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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娃又打了兩個電話過來,陳萍不想接。隔了一會兒,滿娃發了一條短信:五娘,一點小忙都不愿意幫,還算啥子親戚?
看到這條短信,陳萍痛哭起來。正在哭時,響起敲門聲,門外人道:嫂子,是我。聽到來人聲音,陳萍開門,請來人進屋。
來人見陳萍臉上還掛有淚水,嘆息一聲,安慰道:嫂子,人死不能復生,你要節哀。你把身體弄壞了,小軍怎么辦?得知陳萍生氣的原因,來人拿起手機,看了短信,火冒三丈地打了個電話,說道:山b,這個車的車主太不地道,給我往高限罰。
聽到來人打了這個電話,陳萍又覺得不妥當,道:他雖然不懂事,畢竟是親戚。
來人道:這種遠房親戚,一點不懂事,不要理他。
陳萍又道:抓到殺人兇手沒有?
來人來到門口,拉開房門,朝外看了看,關門后,指了指喉嚨,道:有些話是魚刺,卡在喉嚨里,不吐不快。
陳萍急道:黃衛不明不白就被害了,我們這種關系,你有什么不能說?
兩人進了里屋,交談了一個多小時。等到來人走了以后,陳萍趴在床上又哭了半天。淚水哭干以后,她拿出影集,撫摸丈夫年輕的臉。
4月5日,黃衛遇害的第三天,陳萍帶著申冤材料,直奔陽州,開始上訪。她第一站沒有到省公安廳,而是直接到省委信訪局。來到信訪局接待中心前,她在頭上綁了一條白布,布上寫著冤字。隨即又拉開一個橫幅,寫著警察遇害,天理何在。
陳萍展開條幅不久,有工作人員過來,收走了橫幅,將其帶入接待中心。
朱林接到主管副局長劉戰剛電話后,嚇了一跳,道:陳萍到省委上訪?不可能啊。省公安廳調查組已經給出結論,排除了侯大利的作案嫌疑。
劉戰剛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道:陳萍提出就是侯大利殺害黃衛。這個指控很嚴重,電話里說不清楚。局里要召開緊急會,你和老宮都要參加,半個小時后開會。
放下電話,朱林背著手在屋里轉圈,反復分析此事對侯大利以及專案組的影響,消瘦臉頰上全是寒氣。他轉了十來圈后,來到資料室。資料室里只有田甜在看投影儀,侯大利不在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