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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風蹭著耳廓擦過,他輕聲道:
“口口。”
【正在臨時抽調能量——】
【正在灌溉營養液——】
機械生命果斷展開配合,臨時透明離體。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使者龐大的身軀像是被空氣撞到,給他彈了回來。
慣性下,使者沒站穩晃了下。
世界存在它本身的限制,系統自身能使用的力量相當有限,特別是在對付王侯將相上,純粹的武力會被遏制到極致。
不過給容倦臨時開一次‘防火墻’,還是很容易。
清楚最重要的一步只能自己來,容倦借著系統注入力量的胳膊,順勢捅向對方胸口。
“噗。”平日里毒的副作用被系統壓制,系統強行灌溉力量后,容倦人一下就虛了。
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行兇者已經很嚴謹地又對稱刺了一刀,防止使者心臟長右邊。
噗。
噗。
被刺的和刺的,容倦和使者,你一口我一口,面對面對著吐血。
容倦是累的。
使者是要死了。
烏戎領隊只覺像是遭遇了鬼打墻,身體動不了,偏偏對面吐得血還比自己遠,還快。他充斥不甘的眼珠快要瞪出來,想說什么,最后只能發出幾個蹩腳的字符:“你……閽……”
使者想問他是不是瘋了,奈何喉嚨被血堵住。
容倦壓根沒給一個眼神。
官帽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落地,防止對方有傳染病,刺中的瞬間,容倦均是緊閉雙眼。
古怪的姿態令他看上去沒有任何俠客風范,似不敢面對現實。
只有侯申離得近,當容倦抽回手時,他聽到了那又輕又喘,讓人害怕的聲音——
“侯兄,這下可以下直了。”
侯申毛骨悚然。
直到使者領隊倒地,塵土四濺間,眾人終于后知后覺發生了什么。
現場驟然間亂作一團,眼看領隊被殺,一個個使者暴怒而起,卻被聽到動靜及時趕來的陶家兄弟阻止。
侯申強行回過神,用幾分殘存的定力對士兵喝道:“還不將行兇者拿下!”
維護會館秩序的官兵立刻將容倦團團圍住,他們十分默契,全是背對于容倦,像是一道厚實的城墻線,防備地看著烏戎人。
這下是真收不了場了。
侯申盡量把容倦往官兵中心處推了推,目眥欲裂:“你剛不是說只開個玩笑!”
容倦掏出帕子,不知道是在擦血還是咳血:“嗯,開大了點。”
殺都殺了,不然他道個歉,罰他兩天不能回家就算了。
“……”
依照皇帝那軟性子,此等大罪免死金牌都未必能保得住,侯申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差點都要罵人了。
使團已經喊著要讓他們殺人償命。
“快,押走!”侯申無縫銜接下令。
使團畢竟人少,沖不過去,他們顯然氣急了,用回了本族語言。
侯申硬著頭皮吼道:“這是大梁國土,若是梁人在烏戎部犯事,難道你們要運去萬里外再追責嗎?”
兩方不斷扯皮,容倦已經被押了出去,外面是更多趕過來的官兵。
為首者沒有給他上枷鎖,低聲道:“兄弟,我敬你是條漢子。”
容倦靠在門上,明顯走不動路,殺個人差點把自己累死了。
“能給漢子叫個車么?”他問。
馬車肯定是不行,影響不好。
但一想到容倦那無畏的一刀,官兵說什么也要滿足這個想法:“我來推你。”
大不了用推車。
有車坐就行,這身血污也不適合登上他美妙的貂皮小車。
容倦說了句辛苦,從容倚門小憩。
片刻后,他被攙扶上由攤販自愿贊助,賣菜用的小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