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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容倦在說什么,但謝晏晝領悟了他的意思,這鸚鵡確實肥的不像話,而且不是純肥,肥出了一種精壯感,要不也不會能輕易開籠門跑出來。
身為男兒,容倦骨子里還是高大勇猛的夢想,忙問:“這鸚鵡平時吃什么,我可以改良一下配方。”
回頭讓系統研究一下,自己也要長成雙開門。
謝晏晝日常冷著的一張臉,第一次聞言面色有些微妙。
容倦突然仔細地上上下下看謝晏晝。
他又把主意打到了將軍府的伙食上,肯定是吃得妙,不然謝晏晝能長這么高?
反正在這件事上,容倦從來不信身高基因定,何況容承林也挺高的,沒理由他就矮了。
“府中人每天多做幾次飯也挺麻煩,不如以后我和將軍一起用餐?爭取死前長到一米八。”
一個年輕好看的人,在生機勃勃的夏日里笑著談論自身生死。
謝晏晝皺了下眉:“聽說相府里的公子都早早啟蒙,連基本的避讖都不懂嗎?”
他在軍中太久,說話一貫冷硬,再看容倦一臉無辜似乎嚇到了,終是稍緩了語氣,但言語依舊如刀鋒利。
“你能起得來?”
好現實的問題。
長高的執念下,容倦決定努力一把:“那我每日再多睡半個時辰,剛好趕上你的午飯。”
“……”
·
容倦承諾過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第二天他真的成功趕上了謝晏晝的午飯。
不知道是不是自作多情,宮宴過后,包括謝晏晝在內,整個將軍府好像都對他友好了很多。
譬如餐食,除了最開始的那一餐以葷辣為主,之后都是清淡和葷辣一式二份,同時照顧到了他和謝晏晝的口味。
容倦:“鴛鴦飯。”
旁邊的丫鬟紅了臉,謝晏晝斥責:“胡說八道什么?”
容倦納悶:“這種吃法不就和鴛鴦鍋一樣?”
“……”
光是吃飽喝足的人生是空虛的,活著還要有精神文明。
飯后,容倦干起了文抄公的活兒,他抄了一首曲子,打聽后把以前慫恿過原身作惡的狗友們叫起來聚在酒樓。
自從容倦名聲好了,心底嫉妒的狗友們以為他終于改正歸邪,不料卻是聽戲。
改編版的《愛的奉獻》一響,說書人適時講起犧牲士卒們的故事,容倦梅開二度號召捐款。
主打一個我都捐了,別人也不能落下。
起初捐的不多,但他臉皮厚啊,干過一次這樣的事情不說,再一再二還再三。
這些紈绔的家中長輩還讓他們來,想要嘗試從容倦身上旁敲側擊一下將軍府的情況。
一來二去,容倦盆滿缽滿。
他自己懶得分,帶著私下募捐來的銀錢乘轎去往督辦司。
皇城中,只有一處常年沒有人氣,督辦司作為縝密龐大被徹底妖魔化的辦事機構,尋常根本不會有人主動來。
薛韌正一身青衫戴著自制薄羊皮手套,血跡斑斑,門口守衛微微別開眼。
這位除了驗尸,還極擅刑訊。
司內出了叛徒,薛韌剛去審理完,衣襟上沾著腥臭的黑血,哪還有那日兼職仵作時的文質彬彬。
旁人畏懼的眼神,他早習以為常,直到一陣歡樂的歌聲突然飄了過來。
“我在馬路邊,撿到兩萬兩,把它交給薛韌叔叔手里面~嘿,薛仵作!”
叔叔?!
薛韌臉垮了一下,當他用一臉陰毒的神態看過去時,轎子堪堪落到自己面前。
容倦一步都懶得走。
他已經初步了解了督辦司的構造和關鍵人員,遞出來一沓銀票,微笑唱:“叔叔拿著錢,可否平均分,拿去給京中老兵們,叔叔再見。”
車簾一合,轎子重新被抬起,不同容倦,轎夫們真情實感害怕薛韌,一溜風地就不見了。
真正來去如風。
快得讓人覺得夢幻,都不確定是否有人來過。
門口守衛張了張嘴,好半晌回過神。
守衛實在沒忍住,大著膽子問:“大人,您真要幫他去分?”
薛韌甩開顱內魔性的歌曲旋律,露出白到森冷的牙齒:“他一個小子,能指揮了我?”
守衛費解地望向他手中的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