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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雷驚訝地道：“那時候我就是一個小毛賊，不可能惹到這么厲害的殺手！莫非，你們認為這個殺手與楊帆有關(guān)系？”

侯大利道：“從楊帆落水以后開始，世安橋附近的菜農(nóng)遇害，被鐵錘敲了腦袋。一個月以后，一個銀行職員被害，用刀捅的。前陣子，報社副社長被害，也是被錘子敲了腦袋。除了銀行職員以外，菜農(nóng)、報社副社長和你都被鐵錘敲過。仔細想一想，你們?nèi)嘶蛩娜酥g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

重案大隊嚴陣以待，陳雷已經(jīng)意識到砸自己的人絕對背負大案，聽到侯大利介紹才明白砸人者到底背負何種大案，他倒吸一口涼氣，抓破頭也想不出自己和另外三人的聯(lián)系。

“你再想一想，是不是曾經(jīng)以某種方式聯(lián)系在一起。比如，一起旅行過；比如，一起參加過什么組織；比如，有什么共同愛好?！焙畲罄煌l(fā)，希望陳雷腦洞大開，破解掉這道難題。

“這人明顯是要我的命，我也想把這人揪出來，否則他在暗，我在明，提心吊膽的，這日子沒法過。莫非這個人與楊帆之死也有關(guān)系？如果與楊帆也有關(guān)系，那我更想不出來者是何方神圣?！标惱紫肓税胩烊允且活^霧水，根本想不出自己和楊帆、菜農(nóng)、銀行職員、報社副社長有何種瓜葛。

楊帆是侯大利心中一塊永遠不能愈合的傷口，平時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舔傷口，此時聽陳雷提起楊帆，疼痛依然強烈。疼痛歸疼痛，侯大利還是很客觀地道：“沒有任何證據(jù)或者線索能將楊帆和這個兇手聯(lián)系起來。兇手使用鐵錘，這不應(yīng)該是巧合?！?

陳雷嘆息一聲，道：“楊帆太可惜了。每次看見電視里有人跳孔雀舞，我就會想起楊帆。”

侯大利不愿意多談?wù)摋罘驍嗟溃骸熬觳豢赡芤恢北Ｗo你，注意安全，想起了什么事情記得和我聯(lián)系?！边@時，手機響起。侯大利看了一眼電話號碼，立刻站了起來，走到門口。

“上一次你到家里，想借小帆的日記本，我當(dāng)時舍不得，沒有同意。后來我和你秦阿姨商量了，將小帆的日記本、剪報本和學(xué)習(xí)筆記本都復(fù)印了一套，送給你做紀(jì)念。她雖然離開了我們，但是有我們幾個惦記，小帆就還活著。只有我們?nèi)繉⑺?，她才最后消失?！?

“我不會忘記楊帆的，永遠不會?！?

楊勇的話進入侯大利耳中，立刻引起身體強烈的化學(xué)反應(yīng)。楊帆出事以后，社會上絕大多數(shù)人都認為楊帆落水是意外事故，并不支持侯大利的說法，社會上總體氣氛讓侯大利創(chuàng)傷無法排解，陷入體內(nèi)越來越深。楊勇終于正面提起楊帆，侯大利這才找到一個抒發(fā)長久被壓抑感情的口子。

這番對話在尋常人嘴里說出來，會讓人覺得做作?？墒菞钣潞秃畲罄己苷嬲\，表達的是內(nèi)心真實情感。

“楊叔，復(fù)印件在哪里？我過來取?！?

“我坐車到了江州，等會兒到老刑警隊辦公室?！?

侯大利急忙開車回刑警老樓，在刑警老樓的門口等了幾分鐘，楊勇提著箱子出現(xiàn)在樓前。他回江州第一件事情是給女兒掃墓，掃墓后，在墓地給侯大利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