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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衛反駁道:“朱建偉頭部受傷位置有可能是多種情況造成的,不能明確認定為左撇子。侯大利所有的推論只能算是一條思路。那我問另一個問題,朱建偉衣服上有血跡,脖子和臉上也有血痕,劉紅明確表示不是在家里形成的傷痕。若是兇手是從身后襲擊,那么這些傷痕是怎么來的?”
血跡和傷痕確實無法解釋,侯大利一時語塞。
新刑警侯大利在陳凌菲案和此案中風頭太勁,此時被黃衛駁得說不出話來,讓老刑警們都覺得爽。這種感覺很真實,并非對侯大利有惡意,只是,他們心中確實有點爽。
分析會沒有結束,市紀委打來電話:蔣立清主動交代星期六的去向,請刑警支隊派員到雙規地點。
黃衛帶著偵查員急匆匆前往雙規地點。案情分析會暫時中止,參戰刑警就地休息。
李超將侯大利拉出來,道:“辦了一個案子,尾巴就翹上天了。辦案就和開車一樣,越是老司機越不敢開快車,越是老刑警出言越謹慎。你跟我說說,血跡怎么回事?” 侯大利苦著臉,道:“這一點,我也沒有想通。”
經過偵查員多方核實:星期六,蔣立清到郊外的農家樂與情人約會,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血液對比結果此時也出來,朱建偉身上的血跡與蔣立清不符。
侯大利在分析會上明確提出蔣立清不是兇手,雖然他解釋不了朱建偉臉上的傷,卻仍然很是神奇。
蔣立清不是兇手,主管副局長劉戰剛、支隊長宮建民、重案大隊長黃衛等人肩上壓力更重。案發后四十八小時是破案的關鍵期,若是在四十八小時內沒有取得突破性進展,破案難度將呈幾何倍數增加。證實蔣立清不是兇手以后,重案大隊在下午再次開會。
大家坐齊,參加調查的偵查員匯報了對蔣立清的調查。
劉戰剛主動點將:“侯大利,你先說。有什么說什么,不要藏著掖著。”
侯大利在分析會上詳細分析了蔣案和朱案的相似點,給兇手畫了一幅像:年齡在四十歲以上,身高一米八左右,孔武有力;左撇子,平時也能用右手;有反偵查經驗。
“葛朗臺是學美術出身,我讓他畫了一幅素描,沒有面部特寫,就是一個背影。”侯大利將葛向東所畫背影圖打印出來,交給劉戰剛。
副局長劉戰剛嘴巴發苦:若侯大利再次說對,那么破案的希望就很渺茫。
他看了一眼素描,黑著臉,批評道:“這是嚴肅場合,不要叫同志的綽號,這是對同志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