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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根據代小峰同事讓證詞:代小峰六點二十分的時候還在公司,他根本不可能作案。
侯大利和當時的辦案刑警一樣,在此受阻。
腳步聲響起,一身警服的朱林出現在門口。他看到桌上擺開的卷宗和作圖本,道:“你在研究案子?哪個案子?”
“陳凌菲的案子。資料庫中只有一頁材料,我調卷過來,準備錄入基本情況,從血跡中發現點情況?!焙畲罄J識朱林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穿上警服,頗不適應,多看了好幾眼。
朱林坐下來,拿起繪圖本,仔細看了一會兒,道:“這是現場圖?和平常的圖不一樣?!?
侯大利道:“根據卷宗資料,我用三維圖重建現場?!?
陳凌菲案是最新出現的未破命案,專案組奮斗幾個月,沒有突破,被迫暫時擱置。極為逼真的三維圖將朱林帶到那個充滿血腥氣的房間,原本還算輕松的心情瞬間沉重起來。
聽完侯大利分析,朱林沉吟道:“你這個發現很有價值,以前專案組確定的偵查方向是以七點死亡為基準,若是死亡時間提前四十分鐘,很多事情會發生變化。而且,兇手沒有能夠將陳凌菲殺害就離開現場,也能反映出兇手的性格特點。但是,僅僅是血跡不完全有說服力,還得重新尸檢?!?
侯大利道:“受害者遺體還保存著?”
朱林道:“遺體還在。冷凍費用不低,若是再不能破案,最終還得火化。受害者遺體是田甜做的尸檢,仍然讓她來做吧?!?
侯大利接到田甜的電話,來到技術室。
田甜臉上沒有笑容,冷冷地道:“再次尸檢,還是和上次一樣的結論,我對尸檢結果負責。”
“現在的疑點是行兇時間和死亡時間不一致,能不能通過解剖來確定這一點?”侯大利在刑偵系學過刑事法醫學,只不過作為偵查員和專業法醫還是有相當大的差距。他知道能夠通過解剖尸體確定這一點,但是自己做不了。
田甜道:“得看尸檢情況?!?
“從血跡來分析,兩個時間點不一致。具體來說……”侯大利想仔細給女法醫講一講他通過案卷發現的疑點。
田甜打斷了侯大利的話,道:“你不必講原因,我會獨立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