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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庭不是沒想過走更輕松的商業路子,如果她想,薛荔當然亦會像扶持梁雨泊一樣幫她。可她內心始終在純藝的道路上摸索掙扎。盡管石庭在慕如雪的工作室里過的并不理想,被罵的時候實在稱得上狗血噴頭,她仍然要自行堅持,而不是由誰左右自己的抉擇。
這才是石庭啊。
相愛只是開始,他們的出身讓彼此沒有柴米油鹽的煩惱,處事的磨合就變得尤為重要。
其實如若不是這樣一條道走到黑的性格,她也未必可以和容裳走得長遠。
石庭注視著容裳,問你知道何時候會覺得一個人遠在咫尺嗎?
她不會因為周叢筠一句累贅而否定自己,但容裳輕易的插手,讓她的努力追趕顯得毫無意義。
不知道?容裳放開電腦,重新回到床沿。忍不住伸手觸碰眼前這張他從少年時代起就認識的臉龐。甜美的觸感猶似帶磁,使他不舍離去。拇指壓在那雙唇上,來回移動,顏色正變得挑逗。
石庭探出舌劃過他的指尖,隨后拉下他的褲子,輕柔親吻早已勃發的碩長性器。容裳忍不住把手插到石庭發間,催促她含得更深。石庭馴服地張大嘴唇將容裳的陰莖納入口中,用盡心機討好他的欲望中心。
石庭呆望著容裳,濕漉漉的眼睛寫滿未知。他明明就在口中,可石庭由衷覺得容裳遠在咫尺。對方希望我開價不要太高,若不是給容裳面子,他們根本不考慮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
石庭將陰莖吐出,莖身已沾滿淫亮的水漬,愈顯猙獰。
你沒有考慮過,當我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里是什么感受,因為你潛意識就覺得我需要你庇護嗎?她的軟舌重新纏上他,逐寸細舔那些盤結的經絡,含著圓碩粗大的龜頭吞吐、舌尖在敏感的馬眼打轉、嘬食。
容裳因為快感的攻占收緊攏在石庭發間的長指。當她意識到這點,便更賣力地縮著腮幫子吃他的灼熱肉棒,伸手捧著他沉甸甸的性器,揉捏著、令囊袋越發鼓脹。一系列動作促使容裳興致高昂,腰眼酥麻,就也沒再克制,暢快出精,濃濁噴她滿口。
石庭。我會為你做一切。容裳拿來紙巾欲替石庭擦去唇邊的精液又被攔住,石庭舔著自己的嘴唇,無謂地將精液吃進肚里。她轉手去解兩人的衣物,把容裳推到床中央,騎到他胯間。
你覺得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可以扮救世主?石庭鮮少在容裳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明明泫然欲泣,仍然強撐。憑何為你一句話,我就要生要死?容裳。你太小看我。
你搞清楚點。即使知曉容裳有意相讓,她仍然使出渾身蠻力緊壓,用除下的衣衫把容裳兩手綁到頭頂,我想要的東西,自己掙。
你知我從來都是這么自私。容裳定定望著她,眼神尤其像渴水的魚。我不想要看到你這么辛苦。我心疼你。
石庭抬高多汁的肥厚逼穴,手扶著容裳的大雞巴試圖借助淫水的潤滑迎入。龜頭在屄縫間的嫩肉上摩擦著,欲擒故縱般,數次研磨穴口擠入半個龜頭又滑走。直到她狠心壓低,身體才堪堪被破開,艱難地吃進雞巴巨大的頭部。
石庭隱忍的表情逼得靠坐在床頭的容裳粗喘濃重。
察覺到容裳黏灼的視線,石庭卻不愿正視,干脆就這么調轉方向背過身嬌軟的屄口被粗礪龜棱生生刮蹭一周,薄薄的嫩肉撐至近似半透。
石庭整個人幾乎酸到癱軟,咬著牙關硬撐住容裳的大腿坐穩那根兇刃。可她實在不敢貿然吞盡,緩緩擺動著腰臀,步步逼緊適應著。水澤在石庭宛如試探的廝磨中泛濫,來去之間卻始終擦不到渴求那點。
容裳輕松就掙脫束縛,從背后壓她滿身。扣緊石庭十指,交疊的雙手重重按向凌亂的床單,一舉插實。胯下毫不猶豫地配合聳動大屌兇狠的操弄,撞得她脫口都是魅惑的淫叫。
那些倔強的傷人話語散落飄遠,仿佛從未現世。
說出來,是誰在操你,石庭?說話間,龜頭便頂向最敏感處的子宮口。
是你。滅頂的快慰化成酸軟呻吟,不、不行,啊太重了、容裳太多、太滿的快意令石庭下意識想要掙開。
容裳松開與石庭交握的手,就著深入的狀態擺弄她轉過身,陰莖又一次在窄穴內轉體,她得以向后退了些許,大屌脫離只余半個頭部仍卡在逼口。只得一瞬喘息,又被他重新撈到身下,雞巴深重捅入,直搗子宮,被貫穿的滋味激得她失聲長吟。
兩人變成正面交合,容裳拉起石庭兩條瓷白長腿盤到腰間,完全掌控性事。維持著下身的猛烈抽送,他輕巧地捏住她的下巴,奉上情意綿綿的濕吻。寶寶,叫我。
石庭早已被干得僅存呻吟的余力。容裳毋須用到花哨技巧,只是一下接一下盡根沒入的狠狠肏干,高頻而持久地撞得子宮酸脹麻癢。石庭軟成一池春水,陸陸續續地一聲高過一聲媚聲喊他老公。短短兩字訴盡愛意、情欲、懇求,還有微不可聞的示弱。
容裳一一收入囊中。長指旋擰著石庭粉粉嫩嫩的奶頭,將滿腔占有化成充足的馬力,更猛更烈地肏弄身下的石庭。寶寶乖,別跟我慪氣,我愛你。
過后兩人并排靠在床上。帶著饜足,容裳慢條斯理的解釋,主編明明事前就看過你的作品,還表現得相當滿意。他們不知道我們相識。可我是認真的,我想要你。
我也不曉得編輯會那樣說。也許他們是先抑后揚的壓價,出版商一貫的手段。
我會重新考慮的,多謝你的信任。石庭下床去沖涼。望著她赤裸的婀娜背影,汨汨的精液結在她腿根,容裳欲望又生抬頭跡象。他掐滅香煙,急忙追入浴室。都怪精蟲上腦,向來縝密的他一時竟未能辨出她話語中的搪塞。
容裳在家中醒來時只覺得背后生疼。昨晚他們開夜車回來,他仍不知疲倦的以解乏之名,纏著石庭又再做了兩次,石庭實在受不住,出手撓得他周身痕跡。
他有些自得其樂的笑笑,預備開始穿衣打扮,直到打開衣帽間的大門,方發覺里面空出非常不起眼的小半。實際上許多細軟跟著石庭一起離開了這間房屋,未說再見便直接消失在與容裳的居所中。
廚房的冰箱上,她寫到:老師有令,完工前我等需暫住工作室。
前三分鐘,容裳紅著眼在屋內團團轉。他是快要瘋掉。可九點一到,石庭電話就適時切入。她好聲好氣的安撫著將要狂化的容裳,答應了一堆有的沒有的割肉條款,容裳總算覺得心順少少,又整理了半天情緒才終于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