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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裳腦中浮現出才剛剛出現過印象依舊清晰的何萃的臉,以及昨夜不經意間聽到的字字句句。
我有分寸
不過是小孩子鬧著玩的
到時間我會帶走她
對于各種胡思亂想,他從第一眼見到何萃時便忍了再忍,始終隱忍著沒去計較。今日,明明該是他跟石庭柔情蜜意不容任何人插足的二人世界,可才幾分鐘,說話間石庭就提了無數次何萃,那個男人更是毫不避忌地接觸她的貼身衣物,想到那一條又一條各式各樣的裙子,又騷又露!
他以為他是誰?
那樣輕描淡寫地與別人說起他跟石庭的感情。
容裳現在真的沒有辦法阻止自己暴走失控。越想越覺得怒火攻心,不要我操?是想到外邊找哪個配得上你的野男人?!
石庭看容裳的樣子竟不像玩笑,不由嚇了一跳。初次迎接他的怒火,還是這么突如其來的,一時囁嚅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容裳見她不答,更是眼眶發紅化身成一頭殘暴的欲獸。手腕一翻幾乎算是把石庭擲到地上,強壓著把她弄成上身趴伏腰肢塌陷,兩腿敞開屁股高翹的狀態。187的大個子不分由說地扯著她的頭發便騎到她身上。
容裳此刻已全無往昔的溫柔妥帖,只想著畫地為牢,日夜打種授精,讓石庭全世界只準見他一個。
石庭輕薄的白t恤因為姿勢自覺的滑到腰間。內褲被容裳粗蠻地扯斷扔開,他褲子也沒脫,只往下拉了半截露出粗硬的大屌,就這么直挺挺地干了進去。
容裳別,痛沒有接吻,沒有愛撫,石庭整個人都沒做好承受的準備。背后位的深度不容置疑,容裳的雞巴又是那么粗長,輕易就把石庭窄緊的蜜穴撐得滿滿的,幾乎沒有動彈的余地。
他沒留任何時間給她適應,便開始粗暴的抽插。原本干澀的甬道隨著他的操干已變得濕滑粘膩,石庭也逐漸流露出被容裳全權支配的媚態。
容裳已被磅礴的妒忌沖昏頭腦,他伸手鉗住石庭脆弱的脖頸,真他媽淫賤除了我,還有誰能夠滿足你?仿似如此便可徹徹底底地插牢石庭,讓她哪兒也沒辦法去。容裳瘋狂大幅度擺跨,抽出陰莖時只留龜頭卡到屄口,等她陰道隨著喘息收縮,又再重重地破開嫩肉頂入。
容裳每入一下,粗礪的陰毛就磨穴口一下。那錐心的瘙癢和逐漸窒息帶來的性快感讓石庭雙眼翻白,口中發出痛苦又夾著淫媚的尖叫,陰道一時間高潮不止,從深處噴泄出淫水如柱。
容裳暴怒著完全沒有控制力氣,在她嫩白的身體上掐出青青紫紫的瘀痕,粗壯的雞巴無休無止地碾過層層疊疊的緊致穴肉深深捅到宮口,蛋大的堅硬龜頭不停地擺動撞擊,勢必要磨開那緊閉的嫩嘴,進入到更深更暖的宮腔內。
看你自己的騷樣。
石庭被他插得眼淚婆娑,不得不順從他的命令看向那半面墻寬的穿衣鏡。自己衣衫凌亂趴在地上,他卻只扯下一小截褲子露出雞巴。高大的容裳正騎著她,兩個人是最羞恥的犬交后入式。大奶子擦著羊駝毛的地毯,疼癢不堪。屁股高高撅起,猙獰的紫紅色肉棒正在股間進進出出。交合處早已汁水淋漓,大雞巴打樁機一樣機械且不知疲倦的沖撞把穴口的淫水打成白沫。
不僅是視覺的刺激強烈,伴隨著兩顆碩大的睪丸拍在臀肉上,啪啪聲更不絕于耳,她的臀尖也被擊得通紅。他拍打著她的大屁股,雙目赤紅,粗喘著道騷婊子,看清楚了嗎,只有我可以操你!
石庭委屈地咬著唇,眼淚在他狂浪的操干中斷線一樣滴落。從前那些最欲壑難填的深夜她常常做這樣的奢想被容裳操到子宮里,失控的叫著容裳,一切曾經的甜蜜幻想都使她不想出聲不敢想像這一切如若是夢幻泡影。
她的野心只有拇指頭這么大,得到呆在他身邊的權利就夠了。她從來不指望容裳說愛她。
石庭被干得狠了,眼神漸漸失焦,細白的手指揪著地毯,發出脆弱的悲鳴好痛要被干穿了可越哭,他越不可能放過,壓在她身上,口氣又冷又硬,說,是誰在干得你不停高潮噴水?
嗚不要了,容裳石庭已接近崩潰邊緣,身體顫栗著,應和容裳的臟話般再度潮吹。
容裳不理會任何求饒,陰莖終于在淫水噴涌的瞬間磨開宮口,得償所愿操入石庭溫熱潮濕的子宮,馬眼直直抵著宮底的嫩肉。嬌小的子宮內壁被他撞得變形,卻仍然緊緊將大龜頭包裹,那銷魂蝕骨,腰眼酥麻的快感令他變本加厲地橫沖直撞起來。
容裳一只手還拉著石庭探到小腹按壓那處被大雞巴進入時的凸起。說清楚!
石庭經歷過數次泄身后意識已經模糊,似懂非懂地容裳、哥哥都叫了遍。最后才小聲哭喊著老公。老公,是老公在操我!不要了啊,會被干死的求求你
容裳聽到她終于肯叫他老公,周身興奮都集中到了雞巴上,一手掐著她的細腰,一手掐著她的后頸,持續不斷地進行最刺激的宮交。龜頭肉棱刮擦著穿過子宮頸,馬眼抵著子宮底揉搓,如此反復數百次后才松開精關往石庭的子宮內射入大量滾燙濃稠的精水。石庭被激得下意識想往前爬,卻被他牢牢按住了,不容許她逃離精液的澆灌。容裳全身的重量壓到石庭身上,像一堵又厚又硬的墻,把她圍困鎖死在原地。
猶如凌虐的漫長性事終于讓石庭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容裳抽出性器,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失去意識的少女。石庭一身青紫蜷縮在長絨地毯,濃精混雜著血絲從穴口流出,脖頸上纏繞一圈青紫,有如瀕死的凄慘母獸。
低垂眼眸,長睫遮去眼中情緒,他選擇轉身離去。門啪嗒一聲合上,清脆而平常如同譏諷他的失智。
絲絨的深海藍悄無聲息淹沒天邊最后一點橘光,容裳在樓底抽完口袋里僅剩的一支七星才選擇上去。
石庭。呼喊始終得不到回應,寂靜的房間竟會絲絲抽空氣力一般,容裳滑坐在地。撥了電話過去得到的只有冰冷機械的電子提醒。手邊無數的手提袋,鮮花還有蠟燭都在發出無聲嘲笑。
明明一早預料到結局,容裳卻沒有辦法讓心臟停止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