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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少女皺了皺眉,因宜白沮喪的表情又笑了起來,她點點他額頭,笑語嫣然。“沒關系,父子畢竟是父子,紆陽一定會見他的。放心好了,這樣祁也會有事可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死氣沉沉的,你也不用再拿宮女當出氣筒了。”
宜白對子姝的話已經(jīng)完全信服:“他有什么事可做?”
“還有什么?”子姝白了宜白一眼,“當然是照顧他父親了。你不會認為他會置父親于不顧吧?”
七、回憶之章·泠瑛宮筆記〈一〉
(抱歉我不會用文言文^0^)
乙亥年春正月辛巳
據(jù)說兄長意圖兼并趙國,持續(xù)擴大齊的版圖,不知諸大夫意下如何?趙君似乎是個平庸之輩,并無力抵抗雄才大略的兄長。幾年內(nèi)齊國不斷強大,我雖心喜,卻只望兄長不要多造殺孽才好。
秋七月乙卯
兄長似乎聽從了我的建議,先行派出使者往趙商談,讓趙屈從于齊,成為屬國之一。但我想他真正的希望是吞并別國,只有這樣他才能獲得完全的滿足。
兄長竟突發(fā)奇想,裝扮為伯期的隨侍前往趙國。我勸他他也不聽,他的安全要怎么辦?我對著伯期一番疾言厲色警告,想必又招人厭了。伯期是個精細人,應該不至于讓人識破兄長身份。但兄長覲見天子時,并非沒有與趙國諸臣接觸,萬一被認出,他們身在趙國勢單力孤,那如何是好?
八月丁丑
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兄長竟還留在趙國。我數(shù)次三番托信催促,王兄卻杳無音信,只報一聲平安便罷。他從未如此固執(zhí),棄國政軍務于不顧,甚至連我的懇求都毫無用處。趙國有什么東西讓他變得如此反常?
心中隱隱約約有不祥的感覺,兄長會遭厄運。我很少占卜,但屢試屢應,少有差錯。今天早上問卜兄長吉兇,得出的竟是大兇之卦。他究竟遇到了何事?他必須回來了。
冬十月丙子
兄長終于趕回了月初的祭天大典,回宮后竟然不曾與我相見。我問伯期在趙國究竟出了什么事,伯期卻支支吾吾不肯明言,我氣得幾乎想一掌打過去,還是忍住了。伯期是朝臣,我雖是國君之妹,終究還只是個女子而已。
十一月戊午
兄長變了許多。
他脾氣日益暴躁,我時常看見他在長樂宮附近來回踱步,顯得煩躁不安。伯期偷偷對我說兄長在朝中經(jīng)常雷霆大怒,稍有不順意便暴跳如雷,并且獨斷專行。奇怪的是,他在是否攻打趙國的事上猶豫不決。
兄長的心中出現(xiàn)了一個陰暗面,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