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炒大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安連忙擺手:“不,不是!屬下怎會認(rèn)識這等風(fēng)塵女子!只是……只是覺得面善,尤其她側(cè)臉低頭撫琴的樣子……” 他努力描述著那種模糊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但又?很模糊……”
衛(wèi)舜君抿了一口茶,淡淡道:“世間相似之?人眾多,或許只是錯覺。” 他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轉(zhuǎn)而道,“既然來了,就別躲在窗外吹冷風(fēng)了。坐下,陪陪孤……。”
唐安一愣,看著太子指了指旁邊的座位,猶豫了一下,還是依言坐下了。只是這位置離太子依舊很近,他能清晰地聞到太子身上那混合了原本冷香和此?地脂粉酒氣的復(fù)雜味道,讓他心緒不寧。
接下來的時間,衛(wèi)舜君并未再召任何?女子進(jìn)來,只是偶爾讓門外候著的龜公?送些點心和酒水。他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的邊緣,目光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又?或者?在等些什么。
唐安陪坐在一旁,更是如坐針氈。太子的沉默比之?前的質(zhì)問更讓他不安。他偷偷打量著太子的側(cè)臉,那迤邐的輪廓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有些不真實。他想起太子剛才看自己的眼神,想起那指尖的溫度,心頭又?是一陣紊亂。太子來這里,真的只是為了……聽曲?還是別有目的?那個叫茵茵的花魁,真的只是巧合嗎?
回到小院后,唐安腦中?時不時閃過太子剛剛端著茶杯的靠近,讓他分心。而太子依舊每日喂雞,也就是唐安有了閑錢,竟然連太子用精米喂雞都不管了,而唐安依舊在每日傍晚左右出門,主要買些吃食并且打探消息。
這天,他剛從小市場回來,就在院門角落一個不起眼的石縫里,摸到了一個小小的,卷成筒狀的紙卷。他的心猛地一沉。
是三皇子那邊的聯(lián)絡(luò)信號。
他迅速將紙卷藏入袖中?,回到自己那間雜物房,才小心地展開。上面的字跡潦草而熟悉,是三皇子身邊那個陰鷙幕僚的筆跡,“浮白?,衛(wèi)舜君近日動向,為何?遲遲不報?記住,你的身份,和你那條賤命,是誰給?你的。三日內(nèi),若無有價值之?消息,衛(wèi)舜君就會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想必你不愿成為臨川鎮(zhèn)外亂葬崗的一具無名尸吧!”
字里行間透著冰冷的殺意。唐安捏著信紙的手指微微發(fā)抖,心里下定了決心。
他走到桌邊,磨墨,鋪開信紙,筆尖懸在半空,久久無法落下。最終,他提筆寫字,“太子每日辰時起身,今日午膳多用清淡,動筷約五六口,喜食魚羹。酉時后偶有外出消食,咳嗽三兩次,喝藥不佳,久病不愈。”
唐安將毛筆放在一旁,吹了吹未干的墨跡,腦中?覺得自己真是聰慧極了,他卷吧卷吧,借著清掃院內(nèi)衛(wèi)生的由頭,將小紙條又?放回了原處。
等他再次出門時,那小紙條已然消失了蹤影。
第二天,他在外出時,明?顯感覺到有人在暗中?盯著他。那視線如同毒蛇,黏膩而陰冷。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似乎有意無意地,將這種窺探延伸到了他們?居住的小院附近,他傍晚回來,正?好撞見太子站在天井中?,目光銳利地掃過院墻之?外的一處陰影。
“有人。” 太子淡淡地說,語氣肯定。
唐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強作?鎮(zhèn)定道,“或許是附近的野狗,或是路過的閑漢。這地方魚龍混雜……”
衛(wèi)舜君轉(zhuǎn)過頭,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偽裝,直抵內(nèi)心。“是嗎?”
-----------------------
作者有話說:唐安:太子今日多吃了兩口飯,看來是喜歡我做的菜!
山魈興致沖沖的打開信紙,面對太子的日常,有一種無處發(fā)泄的憋悶,心里不禁罵道:誰會關(guān)心太子每日到底吃了幾口飯!
第62章
這天入夜, 衛(wèi)舜君再次換上了那身青色長衫,準(zhǔn)備出門。唐安躲在暗處原本想偷摸的跟著, 沒想到衛(wèi)舜君繞了個彎,拐到了唐安房門口,敲了敲。
唐安心下一愣,連忙裝了一下打開門,燭光映照下,太子殿下的面容比平日更?顯清俊,他心中不由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