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亞歷克斯·麥克利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是個離經叛道的人物,做過許多與群體治療有關的嘗試——有一段時間曾在福爾克斯供職。20世紀80年代在赫特福德郡辦過替代性治療社區。這種形式的治療社區,尤其是現在,從經濟上是行不通的……”
他先是欲言又止,然后壓低嗓門說:“我不是嚇唬你,西奧。我聽到一些傳言,說那個地方要被砍掉。可能不出半年,你就會發現自己丟了飯碗……你真的不反悔?”
我沉默了片刻,但只是出于禮貌。
“肯定。”我回答說。
他搖搖頭:“我看這是職業上的自殺。不過既然你決心已定……”
我沒有跟他說艾麗西亞·貝倫森,也沒有說我希望為她進行治療。我本來可以用他能明白的話進行解釋:通過對她的治療,我可能會寫出一本書或者發表一篇論文什么的。可是我知道這樣說等于是對牛彈琴;他還是會說我犯了錯誤。也許他說得對。我很快就能找到答案。
我掐滅手中的煙,抑制住緊張情緒,走了進去。
格羅夫診療所位于艾奇維爾醫院最老的那個部分。原先那座維多利亞時期的紅磚建筑,早就被四周高大的、外形丑陋的附加設施和擴展部分所包圍,相形之下顯得非常矮小。格羅夫診療所位于這片建筑群的中心。它的圍墻上安裝了一排鷹眼似的攝像頭,這是唯一能說明里面的人非常危險的標記。他們對接待處的布置可謂不遺余力,為的是讓它具有友好的氛圍——里面放了幾張藍色的長沙發,墻上貼著粗陋且孩子氣的繪畫作品,那是病人的創作。我覺得它不像家防范嚴密的精神病診療所,倒像家幼兒園。
一個高個子男人來到我身邊,微笑著伸出手,自我介紹說他叫尤里,是診療所的護士長。
“歡迎你來到格羅夫,”尤里說,“我們沒有歡迎委員會,只有我。”
尤里約莫有三十七八歲,人長得很帥氣,體形優美,滿頭黑發,領子沒有遮住的脖子上有蜿蜒的部落文身。他身上除了有股煙味,還有修面后留下的須后水香氣。他說話略帶一些口音,但英語說得非常完美。
“我是七年前從拉脫維亞過來的,”他說,“當時我一句英語也不會,可是一年后就很流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