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霸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好,這里是《秘密周刊》。”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我說想找黑梅。
“她剛剛出去了,等她回來讓她給你回電話。”
我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掛了電話。
不到五分鐘,電話響了。
“喂,聽說你來過電話?”黑梅似乎是用手機打的電話,聽得到背后的嘈雜聲。
原來如此。因為她是自由撰稿人,在雜志社并沒有一席之地。《秘密周刊》的編輯部碰到有人給她打電話便先答說不在,然后打她的手機聯絡,恐怕就是這么一個安排。
“有什么事嗎?如果是你提供的情況沒有報道出來的事,我也很抱歉啦。因為突然得到了獨家新聞,沒辦法了。你對采訪好像也不是太起勁,不介意吧?”黑梅一口氣說道。
“有件事想拜托你。”
“拜托我?”
“能不能告訴我被害者樽宮同學家的聯系方式?已經過了頭七了,我想在她靈前合掌拜祭一次。”
“你真是個守禮數的人呢。”黑梅半是吃驚地說。“不過你也知道的吧,這事恕難奉告。案件相關者的聯系方式不能隨便告訴……”
“今天刑警來我這聽取事由了,說了很有意思的事情。”
“哎?”
“《秘密周刊》上刊登的另一把剪刀的事。警察好像也深感興趣,跟我說了詳細情形。”
“那個……你說的詳細情形到底是什么?”黑梅語調一變,轉為發現值得報道材料的記者口氣。
“可以告訴我樽宮同學的聯系方式了吧?”我說。黑梅不情不愿把樽宮家的住址和電話號碼向我說了。
“據說《秘密周刊》上期刊登的猜測全是錯誤的。”我向黑梅轉達獨家新聞。“另一把剪刀不是刺在被害者身上,也不是落在遺體旁邊,而是在遺體稍遠處公園的樹林里發現的。警察對這另一把剪刀極為重視。”
“這是真的嗎?”黑梅懷疑似地說。
“刑警是這么說的,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可能的話,最好找跑警察口的記者確認一下。”
“你不說我也會去查證的。”黑梅掛了電話。
我放下聽筒,蹣跚著走到床邊,仰面倒了下去。
這一來我知道樽宮家住址和電話號碼的事就有了解釋了。而且如果黑梅把我提供的情報報道出來,另一把剪刀是在樹林里發現的秘密將被《秘密周刊》數十萬讀者知悉,無法成為鎖定剪刀男的決定性證據了。
黑梅應該不會透露報道情報的渠道。人不可貌相,她似乎蠻能干的,這方面可以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