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霸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wide show從上午看到現在,結論如下:
剪刀男是快樂殺人者,虐待狂,可能是性無能者,精通國內外的連續殺人文獻,某英國搖滾樂隊的粉絲,電玩迷。
這就是我的內在,我的深層心理,我的潛意識,棲息于我內心黑暗之中的怪物的真面目。
各位專家,謝謝啦。
然而,我想知道的情報卻一無所獲。
電視的液晶畫面上正在播放對樽宮由紀子同學的采訪,或許是在葉櫻高中的正門前,背景的灰褐色墻壁對面映出白楊樹的枝干。
一個相貌很難看的少女一邊哭泣,一邊朝著麥克風斷斷續續地說著,臉因為扭曲而更加難看。
“樽宮同學頭腦很聰明,人也非常溫柔。她竟遭到這么殘酷的殺害,我很悲痛,很悲痛……”
這時,我在接受采訪的少女身后看到一張眼熟的面孔。和樽宮由紀子一起放學,一起度過假日,名為亞矢子的少女。穿著淺綠色西裝外套的亞矢子一眼也不看采訪的情景,筆直望著前方,大踏步走過。
僅一瞬間,亞矢子瞧了哭著說話的少女,目光充滿輕蔑。
我心想,為什么媒體不采訪亞矢子?明明她似乎是和樽宮由紀子交往最親密的。
12
第二天星期六,我中午離開冰室川出版社,先回住處換了衣服,然后出門參加樽宮由紀子的告別儀式。
我從正裝里找出一套黑色西裝,穿起來非常不舒服。沒穿輕便運動鞋,穿上了很多年沒穿的正式皮鞋。從學藝大學站下車,剛走了一會兒,腳趾甲就痛起來了。真虧大家每天穿著這么局促的東西走來走去。
天氣十分晴朗,空氣卻觸肌生寒。目黑大街上穿著大衣或夾克的行人身影很顯眼,呼出的氣息凍得發白,真正的冬天已經到來了。
看到春藤齋場時,已經將近下午兩點了,剛剛來得及趕上告別儀式。我忍耐著腳痛,匆匆走向齋場前的街道。
街道對面,攝影記者聚集在堤道的草坪上,擺出等待告別儀式開始的架勢。長焦鏡頭像等待一齊掃射信號的機槍般一字排開,窺探著齋場內部的情況。
那排相機前方的路上,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的女主持人與穿著夾克、像是電視臺工作人員的男子閑談著,笑容明朗,露出雪白的牙齒。到了正式報道開始的瞬間,就會轉換成沉重嚴肅的表情了吧。
被害者的告別儀式是案件的第一個高潮,媒體蜂擁而來,打算對被害者遺族和有關人士的一舉一動不遺余力地進行報道。悲痛的表情啊,流淚啊,嗚咽啊,這些他們一定覺得是多多益善。
我走進齋場,步向門左側用帳篷搭起的接待處。身著喪服的男女站起身來,低頭致意。我簡單地表示了哀悼,送上奠儀。奠儀袋是我昨天在便利店買的。
我在奠儀簿上寫下隨便捏造的姓名和地址,手續完畢后,穿過石板路,走向一般吊問者的座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