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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想我都覺得,這部電影若是醫師來看自然另當別論,對我來說肯定是無緣的晦澀之作。就算進去看了,只怕也會打起呼嚕,被其他觀眾怒目而視,結果落荒而逃。
但電影院附近別無能消磨時間的場所,即使等在自由之丘站前,假日車站人流洶涌,也不見得能找到樽宮由紀子。
我干脆地認了輸,決定就此回家。
十一月四日星期二,時隔兩天后,我去冰室川出版社上班。
話雖如此,除了佐佐塚吩咐的瑣事以外,并沒有什么重要的工作。十多天的騷亂結束后,編輯部里悄無聲息。說到工作,資訊雜志的約稿和采訪,無論哪個都和打工者無關。
下午三點多,我挎上挎包,向岡島部長說了一聲,準備早退。這時背后響起一個聲音:“有快樂的約會真好啊。”
我回過頭,只見佐佐塚移開視線,浮出嘲諷的笑容。這家伙真夠討厭的。他上周日沒來編輯部,想必是從岡島部長還是誰那里聽來的消息。因為我答說早退的理由是約會而感到有趣,不吐不快——一定是這樣沒錯。
雖然并不怎么生氣,但被別人嘲弄,還是不大高興。在編輯部的員工里,我大概是被認為不可能有約會的人吧。不過別人這么想也是情有可原,而且因為是事實,我也無意否認。
我是個有體重障礙的人,換言之,就是胖。我不愿提及體重,因為最近沒稱過也不知道體重的數字,也不想費神去思索。
肥胖的原因絕對是因為吃得太多。不管是在家里還是外出,總是不知不覺就吃得很豐富(比如鮮肉派),而且雖然猛說快餐食品的壞話,我還是非常喜歡吃。
迄今為止,我主要在每周六嘗試了各種各樣的自殺手段,但唯一不能實行,而且今后也不打算實行的就是餓死。無論吃點什么東西死掉都可以,但什么都不能吃而死,對我來說恐怕不可能。
我在下午四點前到達了學藝大學站。但自我克制著沒在奧弗蘭多里等待。并非惱怒于佐佐塚的諷刺而決心減肥,而是因為擔心一連三天光顧,店主會記住我的樣貌。
我走進車站附近的書店,窺視著車站。樽宮由紀子是在下午五點左右到車站,還是像最初埋伏時那樣遲到八點多,我完全沒底。可能的話我想花上幾天功夫,準確把握她回家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