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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雯雯的手機里，只有美食和衣服的照片，還有一些奇怪的表情包。

金同學沒有找到什么，但是他翻看相冊的時候嗯了一聲，似乎是疑惑：你保存這個大叔的照片做什么？

肖玖保存的是照相館老板的生前照片。

肖玖道：什么大叔，這是警方發布的公告上的照片。你沒看嗎？這是死者。

金同學點頭，道：這個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聽到他這么說，肖玖心頭一跳，道：什么？你見過？在哪里見過？

金同學想了想，似乎在努力回憶。

肖玖著急的抓住他。

金同學啊了一聲，道：我爸爸做工程的時候，曾經帶著我路過城郊一個工地。這人好像在結合部的路口有個店。

肖玖：是照相館。

金同學：啊，對，是照相館！破破的，舊舊的。樓上還有個招待所。

肖玖道：你還能想到什么？他平時和什么人來往你知道嗎？

金同學：這個我哪里知道，肯定是跟那些泥腿子一起來往的嘛。

肖玖有些失望，道：把手機還給我，我要回家了。

這些信息，毫無用處。

金同學卻不肯，道：我坐在你身邊這么多日子，你就不肯給我給個好臉色。你是不是嫌棄我？

肖玖：我沒有！我得走了。

金同學追著她出門。

煩不勝煩，她上了出租車。

而金同學居然也進了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還以為他們是情侶，搞什么把戲，也沒讓他下車。

金同學：你就和我好嘛，我會罩著你的。

肖玖很冷靜：你拿什么罩著我？剛才你說的那個照相館老板，綁架過我你知道嗎？我要回家了。你不要再和我廢話了。

她推開了他，上了樓。

一進房間，黃州就站了起來，道：你回來了？

肖玖把手里的照片又甩給了他，道：你看！被傳得到處是！

黃州心虛，把照片撿起來放好的，道：這又是從哪兒來的。

肖玖嘆氣。

警察和她說過，因為死者是照相館老板，所以是他清洗的照片。但是清洗了多少，又發送給了什么人，那就沒法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