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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多謝姑娘相救,不知姑娘家住何處?等我回家了必有重謝?!?
賀宜寧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姑娘不必客氣,路見不平,理應相助;我姓賀,名為宜寧?!?
“賀宜寧?”少女聞言,目光中帶有一絲審視,“你就是那個讓謝先生娶你的將門虎女?”
賀宜寧微微挑眉,這事兒怎么傳得人盡皆知了?
少女見她默認,微微揚起了下巴,“本宮乃昭玉公主,今日你雖救了本宮,但本宮還是要勸你一句,謝先生才華斐然、性情溫和,你配不上他?!?
原來是昭玉公主慕容嫣。
賀宜寧聞言,行禮后,面色從容地回答:“公主殿下,臣女與謝先生的婚事乃陛下親賜,配與不配,臣女不敢妄自菲??;若無其他事,臣女先告退了?!?
說罷,賀宜寧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第10章
慕容嫣見狀,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指著她的背影咬牙切齒:“好你個不識好歹的賀宜寧!本宮絕不會讓你好過!”
賀宜寧聽后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并未停下腳步。
慕容嫣是太子的親妹妹,性情單純,一個小孩兒罷了,自己沒必要與她計較。
不過還亂在京中污蔑自己名聲的人,也該好好收拾一番了。
回到府內,賀宜寧喚來春眠:“去查查近日是誰在背后污蔑我的名聲,都仔細地敲打一番,可不能讓人覺得,我將軍府沒人了?!?
春眠點頭應下,立刻著手去辦。
新年可以休沐七日,除了頭一日百官要進宮與皇上同樂,其余幾日,將軍府每日都是張燈結彩、賓客盈門。
只是休沐馬上就要結束了,無論是謝府還是謝知硯,都沒有前來拜賀。
賀釗在正廳來來回回走了好幾日,實在忍不住了,語氣陰沉:“這謝知硯還是太子太傅,一點禮數都不懂!他與寧寧蒙皇上賜婚,大過年的,竟也不上門拜賀!”
蘇惠開口寬慰:“許是朝中有事耽擱了,不急,這不還有一日嗎?”
賀釗冷哼一聲,“這幾日都休沐,太子更是陪著皇后去靜安寺小住了,他能有什么事?我看他就是不把咱們寧寧放在心上!”
正說著,管家福伯來報:“將軍、夫人,謝太傅來了!”
謝知硯一身玄色錦袍,提著幾個禮盒走了進來。
“晚輩謝知硯,見過將軍、夫人。”
蘇惠連忙起身相迎,“謝太傅來了,快些坐,我這就去讓廚房多做些菜,寧寧念叨你好幾日了,留下來一起用午膳吧?!?
還未等謝知硯回答,蘇惠就走了出去。
謝知硯朝賀釗微微頷首,“賀將軍,今日前來除了恭賀新禧,還有一事,想與將軍商量?!?
另一邊,賀宜寧正坐在院內曬太陽,春眠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
“姑娘,快!謝先生來了!這會兒正在前廳與將軍說話呢!”
賀宜寧一聽,高興地提著裙子跑了出去,她還以為謝知硯不會來呢!
只是當她剛到前廳,屋內就傳來賀釗生氣的聲音。
“混賬!你們謝家可別欺人太甚!一而再三地要與我將軍府退婚,當真以為我家寧寧嫁不出去嗎?”
謝知硯依舊是那副冷靜的模樣,拱手道:“賀將軍,此事乃我一人之過,與賀小姐和謝家都無關,我......”
賀釗氣的臉色鐵青,抓起手邊的茶盞便朝謝知硯砸去。
賀宜寧見狀,趕緊上前擋在了謝知硯身前,茶盞砸在她的肩上,滾燙的茶水濺了一身。
“寧寧!可有燙傷?”賀釗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檢查。
賀宜寧看了眼謝知硯,隨即搖搖頭,“阿爹,我沒事,謝先生并非無意冒犯,您不必如此動怒?!?
賀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想說些什么終是沒有開口,只得拂袖而去。
謝知硯看向賀宜寧,眼中閃過一絲復雜,沉默良久才開口:“賀小姐,你又何必如此執著?”
賀宜寧仰起臉看向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肯定:“因為我相信,你值得?!?
謝知硯心中一顫,袖中的手微微收緊,向后退了兩步,朝她躬身道:“今日之事是我唐突了,改日再議;還望賀小姐盡早想清楚,我并非良配?!?
說完,謝知硯便轉身離開了。
賀宜寧回到自己房內,方才之事說不失落那是假的。
她甚至有些分不清,這種失落是因為沒有得到謝知硯真心的挫敗感,還是因為知道謝知硯真的不喜歡自己......
春眠見她小臉皺得跟麻花一樣,趕緊安慰:“姑娘您別難過,您與謝先生剛認識不久,他性子又是出了名的冷淡,自然是感受不到您的心意;話本里說,男人都喜歡溫柔嬌弱的女子,姑娘要不要也試試?”
“是嗎?”賀宜寧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也許春眠說得不錯,前世她和謝奕辰成婚后,謝奕辰總是有意無意的讓她學習琴棋書畫,說什么他們謝家雖是寒門,但也是清流人家。
不就是溫柔嬌弱的大家閨秀嗎?謝家主母她都能做,這有什么難的?
可一個人的性格突然轉變,很容易讓人懷疑,更別說謝知硯這種心思縝密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