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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正常中夾雜著一絲詭異的反應讓堀尾聰史愣了一下,他本就連成一條的眉毛再度擰起,懷疑起是不是自己真的想得太多。
莫非生志摩學姐其實是momo前輩的粉絲, 今天的目的就是為青學的各位加油。雖然學校不詳,但肯定只是碰巧和冰帝網(wǎng)球部的成員認識、估計完全不熟悉,否則怎么可能在他們的注視下光明正大地走向敵對陣營呢,一定是這樣的!
“呀,忍足同學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看來要展開反擊了!”
【……你為啥又開始給冰帝加油了啊? ! 】
“嗯?為什么要給忍足同學應援嗎?”敏銳地覺察到了他震驚的目光,學姐回過頭,疑惑地眨眨眼睛,“因為我是冰帝的學生……?”
【既然是冰帝的學生,為啥會獨身一人闖入青學的應援部隊里。對面隊伍的日吉前輩和向日前輩居然沒有阻攔你,難不成你和他們其實關系超級差勁。 】
生志摩念搖頭否認了這點,她和日吉若可是同為拯救世界的組織成員,怎么可能關系不好:“他們再三邀請我,可是冰帝男子網(wǎng)球部的成員太多,每次都會被應援的聲音震得頭疼。”
她的視線掃過對面隊伍,坐在場邊的跡部景吾似乎全身心地投入進比賽之中,目光堅定地鎖定在忍足侑士的背影上。
于是生志摩念再度發(fā)出一聲不明所以的哼聲,在接觸到異校學弟的視線時重新恢復了笑臉:“而且雖然有些對不起忍足同學,但根據(jù)世界的法則、momo同學勝利的可能性更高,所以目前還是在青學的各位這邊比較合適哦。”
她把背叛說得輕描淡寫,真為堅信她是去潛伏的天真的向日岳人感到寒心。
他還在賽場邊上躥下跳,為忍足侑士終于展露出天才的實力而得意洋洋,順便示意死活不肯轉(zhuǎn)移視線的跡部景吾朝青學后方陣營打個招呼——真沒禮貌,生志摩桑都望過來好幾次了耶。
他的打抱不平隨著跡部額角迸出的青筋一同戛然而止,向日頂著沉重的殺氣、若無其事地往日吉若的身后挪了挪,隨后覺得安全沒什么保障,于是繼續(xù)平移,挪到了高大的鳳長太郎背后。
鳳長太郎望了望狀態(tài)不太正常的學姐,又看了看心情異常微妙的部長,不知如何是好。
他非常確定念學姐出現(xiàn)在青學那側(cè)的原因肯定不是“打入敵人內(nèi)部獲得情報和弱點”,就算真是如此、她也只會給出“青學打的都是無特效的普通網(wǎng)球,請一鼓作氣上吧”之類意義不明的鼓勵;
也確定跡部前輩在第一時刻就注意到了念學姐的出現(xiàn),但過了十分鐘依舊假裝一無所知,也許他們之間的誤會還沒解開,否則兩位善良溫柔又通情達理的前輩們怎么可能如慈郎前輩說的那樣,在公共場合打得不可開交。
他還在為難,那個不讀空氣、大大咧咧又直來直去的家伙已經(jīng)加入了談話:“欸?生志摩在那里啊。剛才山田先生送飲料時一直在四下張望,我還以為又發(fā)生了什么事呢,這不是看著挺精神的嘛。”
宍戶亮自然地舉起手,對著生志摩念的方向遠遠地表達了謝意:“不過她在青學那邊干嘛,難不成是因為長太郎說的那件事,她和跡——”
睡夢中的芥川慈郎翻了個身,無意識地朝著宍戶的小腿踹了一腳。
他才終于意識到八卦的另一位主人公距離他不到五米,瞬間露出了和幼馴染一樣若無其事的表情,閃避掉跡部景吾鋒利的眼刀,全心全意為忍足侑士喝起彩來:“比分已經(jīng)追上來了,馬上就能拿下這一局了吧。桃城是個不錯的對手,我記得生志摩她也——”
芥川慈郎爆發(fā)出一陣含糊的夢話,鳳長太郎在混亂中及時修正了話題;再拿一分,忍足前輩就能完成反超,這一記side spin approach shot、桃城絕對沒辦法接住——
“momo前輩!!”
堀尾尖叫出聲,他慌亂的聲音淹沒在吵鬧的喧嘩里,又在觸及趴在地上的桃城武身下滴落的血液時逐漸拔高。
又有外校的學生路過旁觀,被場上的狀態(tài)嚇了一跳:“怎么能傷成這樣啊?欸,為了接球而撞到高桿燈桿了嗎?真是令人擔心,我還以為網(wǎng)球竟然變成這么危險的運動了,絕對得去醫(yī)院了吧。”
堀尾聰史捕捉到了最后的關鍵詞,他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準備撥打急救熱線;一只手阻攔了他的動作:“請等一下,他還沒有放棄。”
順著生志摩念的指引,堀尾抬起頭,恰巧看見越前龍馬走進場內(nèi)、將球拍遞給桃城武的身影,焦慮地開始啃咬指尖:“居、居然站起來了, momo前輩的意志力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可是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