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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傳授起欲擒故縱的訣竅時才懊惱小黑為何不在場,那個人明明更擅長這種事情:“具體如何操作,我確實沒有經驗。但總之,你身邊有什么和跡部君很像的角色嗎?”
“哦?哦。”她若有所思,抬槍打爆了不遠處敵人的腦袋,“不愧是研磨前輩,確實存在這樣的人。”
*
學生餐廳內。
空井花音眼睛有點疼。同桌的女網部隊友們全都端著盤子逃之夭夭,徒留她獨自一人面對比平時明亮了不止一個度的生志摩念。
這不應該,生志摩為什么脫離了自己的大小姐小團體,朝著運動系的圈子橫沖直撞來了;再說了,如果有網球相關的問題需要指點,她不是已經禍水東引給跡部景吾了嗎,他們兩個浮夸的家伙絕對超級有話題聊的。
她已經感受到了背后那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不由得在心里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看她有個屁用,有本事和生志摩念對視啊。這個大蝴蝶結今天特別亮晶晶,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她轉念一想,意識到就算生志摩念不對勁、倒霉的也絕對不可能是自己,她也許只是因為網球這個共同點而被卷入了和跡部景吾有關的風暴之中。
難道他們的指導練習不順利?空井花音低頭在手機上確認了一下,生志摩念的sns上明明發了些【網球塔諾西】之類的臺詞,該不會跡部動真格給她打成0-6了吧,那家伙平時確實很缺心眼。
“生志摩桑,”她還是開口了,“關于之前我們談論過的……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您說的是網球嗎?我嘗試了,確實非常有趣。”
這句話的真實度暫且不談,空井花音意識到生志摩念有意無意地閃避了跡部的名字,而身后的目光更加灼熱了,她不自覺地向前靠了靠,壓低聲音:“我指的是其他事情。”
比如打球下手沒輕沒重的家伙絕對沒有展開戀愛線的意圖,比如會肆意使喚學弟幫自己接拋在空中的外套的男人壓根不值得信任,比如那種在球場上只顧自己耍帥的行走的玫瑰花瓣拋灑機器究竟有什么值得成為同伴的理由。
一定要推薦的話,她有個很可愛很聰明的侄子。
不行,把重要的侄子推入中二病的深淵還是太過分了,那她提議讓忍足侑士來吧,起碼能活躍氣氛。
生志摩念靜靜地注視了她許久,緩緩眨了眨眼:“莫非空井大人想問的,是我‘是否有和跡部同學一起打網球’這件事嗎?”
她不打算裝傻。空井花音松了口氣,就看見生志摩念愉悅地搖了搖頭:“沒有哦。”
“哈?為啥?”原本這件事可能都已經以你們之間基本為零的感情互相抵消而終結了,你為啥不去約跡部啊? !他好不容易放下自尊、主動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你提出邀請的!
“和朋友探討了一下,我擔心自己的行為會引發誤解。”她還在無辜地眨眼睛,閃得空井花音眼睛更痛了,“若隨意答應,被解讀為做出正面回應的話,情況會更加棘手。”
【你們本來就是在雙向奔赴吧!而且如果不打算和跡部接觸的話,你去學網球干嘛,現在來找我又是干嘛啊? 】
空井花音安靜地閉上了嘴,若全世界的中二病都這樣麻煩,世界末日還不如在今年就此降臨算了。
不過生志摩念看起來也沒有打算為難自己的意思,也許她真的只是興致高漲地過來搭個話,現在也在乖乖地吃點心。
而被邀請過的女生冷處理、對方還去找了其他教練,對于跡部景吾來說肯定是天大的恥辱,難怪他一直在注視著這邊。幸虧他有一顆比天還高的自尊心,絕對不會在此時前來搭話,看來今天什么事情都不會發生。
空井安下心來,她剛剛端起茶杯,就聽見跡部景吾的聲音從身側響起:“本大爺能坐在這里嗎?”
——當然不可以,你這家伙不會讀讀空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