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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副部長肯定會揍我——可是我真的沒有!”他先是條件反射地詆毀前輩,接著才感覺自己好冤枉,“是冰帝那幫家伙做得太過分了。我早就聽說過跡部張揚的名聲,他們甚至在球場外布置狙擊手欸!”
“我沒打算為對手辯解,可是就算跡部性格再怎么奇怪也不會做到這個程度吧!”
他的聲音已經引起了隊友和對手們的關注,對面的跡部景吾犀利的目光掃了過來。
胡狼桑原按住了切原的腦袋,對著周圍訕笑,表示一切都好。他瞇起眼睛努力觀察,確認了真的什么都沒有:“你是不是緊張過頭了,赤也?雖然我知道跡部浮夸的排場確實會讓人不太適應,但他今天連直升機表演都沒有安排,也許已經過了那個年紀。所以更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你先冷靜下來,好嗎?”
切原赤也沒辦法冷靜,他的眼睛隱約有泛紅的趨勢,伸出手指戳向散發著不妙氣息的大樹,堅持那里有跡部集團。派來的奪命戰士:“可是剛才絕對有東西在反光啊!”
“確實有。”
“我就說吧,杰克前輩果然是最靠譜的前輩,你還是相信我的——嗚哇?!”
切原赤也迅速向后彈開,在危險來臨的時刻選擇獻祭最靠譜前輩的性命,徒留胡狼桑原一個人面對不知何時出現的、臉色詭異的跡部景吾。
這人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旁聽的?該不會連著他暗指對方是中二那句都聽見了吧。胡狼不自在地抬起腳在地面摩擦,試圖用刻意拔高的聲調掩飾自己的尷尬:“那個、跡部君說的‘確實有’,指的究竟是?”
難不成我真的看錯你了嗎跡部景吾,你居然會是那種在比賽中對強大對手痛下殺手的男人!
沒能屆到他復雜的心理活動,跡部深深地嘆了口氣:“我已經讓隊友去傳話了,那里確實有人,但不是什么奇怪的人——不對。”
他思考了幾秒,補充道:“抱歉,本大爺收回剛才的發言,總之不是什么壞蛋、殺手、深淵惡魔,只是個相當奇怪的家伙。”
“……你在說啥啊,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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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芥川慈郎和丸井文太站上球場,生志摩念依舊抬不起頭。
“真是太丟人了。”她捂著臉,聲音從指縫間往外鉆,“我怎么會犯下這種錯誤呢。”
負責把前輩請回看臺的日吉若發出短促的哼聲,他對手持望遠鏡、全心全意觀察切原赤也、甚至差點沒能發現他出現的生志摩學姐沒什么好說的,估計等下的比賽里也只會為對方加油,明明他們才是朋友。
鳳長太郎比較善良,他覺得念學姐的喜好特殊而鮮明,沒什么好爭執、也不需要嫉妒。既然學姐已經在深刻檢討、充滿悔過之心,那作為一個小團體的成員,還是原諒她吧。
跡部景吾感覺生志摩念的想法并沒有那么簡單和溫柔。她現在看起來有些萎靡,大蝴蝶結同樣軟趴趴地下垂,身周的光芒都比往常黯淡。
若只是因為人盡皆知的背叛而失落,似乎有些對不起她的強大意志,那她肯定在糾結其他東西。想到這里,他不動聲色地湊近生志摩念,嘗試聽清她低聲的碎碎念。
“是因為置身溫室太久,感知變得遲鈍了嗎?還是說,是由于力量的流失,因而變得太過弱小?”
他就知道,生志摩念怎么可能說些正常的東西。
跡部景吾有些好笑地松了口氣,準備為對網球了解程度一般的女士做一些賽前解說,既能調節氣氛,又能把中二病的氣息從這塊區域徹底吹散。
但生志摩念還在繼續發力,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般用拳頭抵在嘴邊,對著空氣皺眉:“難道說是因為全身心投入組織的建立、太久未曾追查姐姐大人的行蹤,才讓身手逐漸生疏了嗎。”
……他絕對不要和這個女人搭話了,簡直嚇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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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人干擾的大前提下,生志摩念調整好了心態。
雖然一時大意,竟然會在目標面前暴露自己的行蹤,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切原選手身上畢竟帶有深淵惡魔的氣息,對他們的恐懼的對手蒼白之災分外敏感、也在常理之中。
和真田弦一郎的比賽剛剛結束、回到看臺就被迫承擔一些中二病的理論解說的跡部景吾:“……哦,那么慈郎現在的沉眠狀態也一定是受到這份力量的影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