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心亦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碼最開始孤爪研磨是這么想的,但是黑尾過去幾晚死去的腦細胞并未白費,他并非靈機一動,而是預謀已久:“為了新的陣容,我想到了新的賽前動員臺詞哦!”
他看起來好高興,讓孤爪研磨好不安;他在不安中伸出拳頭,指向圓心的方向,抬起頭正對上幼馴染的眼睛。
黑尾鐵朗開口誦念道:“我們是血液。”
體育館外,一名正巧在尋覓美化委員會活動室的、路過的外校初中生停下了腳步。
*
全身心投入比賽沖走了方才那種微妙的感覺,也有糖分不足、思考停滯的可能性存在,起碼在夕陽西下的時刻回憶起之前黑尾的詠唱,孤爪研磨覺得還挺有趣的。
私立百花王學園排球隊比他們想象中更難纏,每個人的意志力都強得離譜,根據他們隊長的解釋,是因為平日都在進行精神方面的鍛煉,一有失誤便頃刻間落入地獄、負債累累、淪為家畜,所以大家都時刻警惕著。
山本猛虎倒吸一口涼氣,他想獲得的經驗才不是這種:“這種鍛煉不是我們能學習的吧!”
他正義地搖了搖頭,堅持賭博是不好的行為,有錢人們的想法真是奇怪,除了寶可夢的世界觀之外,哪有人會對上視線就要開始戰斗的。
他思考了幾秒,又覺得話不能說得太滿,若研磨繼續沉迷游戲,說不定總有一天會變成這樣的角色。
孤爪研磨:“……我們玩家一向愛好和平,而且你真的不是被耍了嗎,虎。”
即使是這所學校的學生,也沒必要為難偶爾出現的外校人——尤其是他們這些看起來全身上下掏不出一萬日元的公立高中的學生。比起糾結這點,不如反省總結一下剛才比賽的失誤,被女生注視時候就忍不住犯傻的樣子也太好笑了。
他閃過山本猛虎羞憤的一擊,懶洋洋地往走廊另一頭的廁所方向走去。
經過海信行的時候他微笑著問是否需要陪同,路過夜久衛輔的時候他建議快去快回,和黑尾鐵朗擦肩而過時他走得飛快,對方對著他的背影告誡著別和奇怪的人對上視線。
孤爪研磨一瞬間懷疑起了自己:難道廁所真是這么危險的地方?難道私立百花王學園真是這么危險的學校?難道這里真的有恐怖到會襲擊貧窮外校學生的狂熱賭徒?
未來東北某所高校的一年級橘子頭對第一個問題深有體會,廁所就是這么危險的地方。
目前尚未淪落為家畜的狂賭之淵男主角能回答第二個問題,這個學校確實相當危險。
但襲擊貧窮外校學校的狂熱賭徒是否存在仍然存疑,這個在廁所不遠處蹲點的初中生明顯不屬于私立百花王學園初等部,她和他對上了視線,那雙金色的眼睛刷地亮了起來。
——真要戰斗啊? !
孤爪研磨頓感不妙,他認出了這是先前在體育館旁觀了一會兒比賽的路人之一,與眾不同的制服和頭上的大蝴蝶結都相當吸睛,存在感高到離譜,并且身邊空蕩蕩的,大家自覺地給她讓出了一片區域,看那副緊張的態度不像是對后輩的溫柔。
他后來知曉了生志摩念的姐姐屬于這所學校最麻煩的角色之一,當時的孤爪研磨已經被迫加入了為拯救世界而創立的組織中,對血緣力量的強大頗有感觸。
現在的他一無所知地立在廁所門口,直覺地感到不安,但退回去又會讓場面更加尷尬,說不定這個孩子只是恰巧在——看她的表情也不像是巧遇。當今時代的大小姐們都擅長在人類最脆弱的時刻圍捕異性嗎,好恐怖。
孤爪研磨硬著頭皮往生志摩念等待的方向前行,同時在心里默默祈禱這位看起來就很麻煩的角色不要向自己搭話。
但在上天接到他的許愿之前,身著冰帝學園初等部制服的女生已經率先開口:“貴安,如此唐突地向您搭話,還請見諒。我是冰帝學園二年級的生志摩念。”
“……你好。”他不情愿地停下了腳步,回避了她的視線,“我是音駒一年級的孤爪研磨。”
“方才的排球比賽令人印象深刻。遺憾的是我因為忙于尋找姐姐大人,僅觀摩了開頭。所幸還能及時趕回,在此地與孤爪大人相遇。”
這段話值得吐槽的地方很多,比如【印象深刻】完全是客氣話,陌生人的排球比賽在她心里明顯不如姐姐的分量,她連一局都沒看完;
比如【及時趕回】聽起來像是匆匆忙忙趕過來、恰巧和他碰到,然而生志摩呼吸平穩、并未流汗,搭在左肩上的發辮一絲不亂,結合著他過來的時候并未看見她身影的事實,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她早有埋伏,而且想談論的東西相當麻煩;
比如她的說話方式,敬語一通亂砸、讓人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