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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誠地對著他露出微笑,在跡部試圖進一步蒼白無力的解釋之前突然眼神一凝,豎起手指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這里有人闖入了。莫非是發現了我和跡部同學能力喪失后、前來挑戰的不速之客——抱歉,跡部同學,我不知道您那邊的反派的稱呼,所以統稱為敵人吧——總之,請您小心為上。”
“……謝謝你的提醒,生志摩桑。”跡部景吾生硬地咽下了那句毫無風度的“你在說啥啊”,現在阻止年級里的高嶺之花謀殺他的隊友這件事才最為重要,“那是剛結束自主練習的正選,不是可疑人物,把球拍放下吧。”
他看了看越走越近的朋友,又看了看遺憾放下武器的生志摩念,好心補充了一句:“他很快就會走的,你先不要提到那些……嗯。”
他雖然和生志摩念不熟,但覺得因為一時的腎上腺激素分泌過度而在其他人面前自毀形象稍微有些尷尬,尤其是在這個中二病即將痊愈的關頭。
在冰帝,外在和內在反差巨大的角色有一個忍足侑士就已經很麻煩了。為了她的未來著想,還是繼續在不明情況的群眾面前維持神秘成熟的形象比較好。
不明情況的群眾宍戶亮:“你用這種復雜的眼神看著我干嘛,你不是今天有事……是生志摩啊。”
生志摩念放松了警惕,她終于放棄了像是反手舉起酒瓶的、抓著拍子的姿勢,熱情地對著宍戶亮問好:“貴安,宍戶同學,感覺好久沒見到你了。”
“我們昨天體育課是一起上的吧,也不算很久啦。”他抓抓頭發,視線在興高采烈的生志摩念和神情詭異的跡部景吾之間打轉,“你為什么會和跡部一起來網球部?”
不應該,跡部也不像是會主動找生志摩玩的類型啊,如果是慈郎或者向日倒是還能理解。
“這是本大爺的問題吧,宍戶。”跡部景吾的視線同樣在興高采烈的生志摩念和神情詭異的宍戶亮之間打轉,“你們難道是朋友嗎?”
不應該,宍戶怎么可能是會主動找生志摩玩的類型啊,如果是慈郎或者向日倒是還能理解。
“宍戶同學和跡部同學都是非常溫柔的人。”夾在中間的生志摩念露出笑容,熱心地解答,“我剛轉學到冰帝的時候、和宍戶同學恰巧成為了前后桌,他教導了我很多關于普通學校的知識,像是學生之間敬語用得太多會給人不自在的感覺、口袋里不用常備一百萬的現金、對上視線也不一定要開啟賭博游戲等等等等。若不是遇到了宍戶同學,我肯定會做出丟人的事情。”
“沒關系。”宍戶亮擺擺手,真誠地感覺她比跡部好點,“所以你是要加入網球部嗎?但是為什么來男子這邊,難不成——”
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格外警惕,宍戶亮上前一步,和跡部景吾一起背過身,小聲質問:“你不會答應和她用什么網球俄羅斯轉盤之類的東西來賭博吧?!我就說她帶十萬日元在身上還是太多了!”
“?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宍戶亮思考了一會兒,忽閃忽閃的情商突然占領了高地。他暫時還沒有被部長一腳飛踹去桌球部的打算,在跡部景吾危險的注視下若無其事地把話題繞了回來:“所以,為什么生志摩會來網球部?”
“哦,她想嘗試一下網球。”她的原話是【既然跡部同學堅持自己狀態良好、那么我想身臨其境地體會一下能冰封大地的力量】,但跡部景吾說不出口。
“哈?”宍戶亮明顯不信,“她想學網球也不用來找你啊,冰帝的女子網球部也是全國水準的。”
“哼,大概是這邊的訓練場地格外有魅力吧。”她的原話是【如果能在這片鮮血、戰爭和希望長存的場地上進行這次試煉,便不甚感激】,但跡部景吾說不出口。
宍戶亮盯著他,看起來還是不信:“如果只是想游覽男子網球部,生志摩也有其他的熟人。”
他眉頭一皺:“除了你以外,她還認識其他網球部的學生?”忍足侑士不是說她幾乎沒和同年級的男性說過話嗎,這家伙八卦水平日益下滑,下次還是信圣魯道夫的觀月的吧。
“兩三個異性朋友還是有的吧,她又不是你。”
“……本大爺也有異性朋友的好嗎?!”他因為這句大不敬而瞇起眼睛,立刻用無法推翻的事實舉例,“比如女網的部長空井。”
幸虧在這里的人是宍戶亮,他癟癟嘴,總之沒有反駁,但還是放心不下:“我留下來陪你們吧。”
“不,不用了。”跡部景吾非常迅速地拒絕了,他隱約感覺宍戶亮可能不知道生志摩念中二病的那一面,否則剛才值得吐槽的地方絕對不止她隨身攜帶的大額現金的那點——雖然他覺得十萬其實也不算太夸張就是了。
他稍微偏過頭,掃了一眼規矩地站在幾步之外的生志摩念,確保她的注意力完全停留在手機屏幕上:“喂,宍戶。既然你們是朋友的話,應該還算熟悉生志摩桑平時的風格。大概是怎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