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世和理惠依然一臉的茫然。
“太難以置信了,但卻是事實。”慎司插嘴道,“我們按照峰原先生的囑咐日夜監視了松尾大輔四天。松尾回到中野的公寓一個小時之后,仲代就從那座公寓走了出來。我對仲代喊了一句“松尾先生”,他一瞬間想否定的樣子,但是之后就像絕望似的點了點頭。
“仲代和松尾是同一個人。。。。。。那到底哪個才是本體?”理惠眨著眼睛問道。
“仲代把美術館的運營交給職員,每月只在美術館現身兩到三次。這樣看來,松尾大輔才是他的本體。與其說他一個人扮演兩個角色,不如說仲代哲志這個人是他自己創造出來的。松尾平時以本來的面目在美術館上班,一個月只有兩三次變裝成仲代哲志以館長的身份在美術館現一下身。當然,在此期間,松尾必須缺勤。”
“那么,仲代哲志觸碰f系統的傳感器的時候。。。。。。”
“系統將他認作松尾大輔開了門。”
“這樣的話,仲代先生的指紋就應該是別人的了。”
“是的。明白了這一點之后,三個嫌疑人都不可能犯罪這一謎團就很容易解開了。三個嫌疑人——松尾大輔,仲代哲志,神谷信吾之中,松尾是在犯人的死亡時間之后進去的,所以不可能作案。神谷有尖端恐怖癥,所以也不可能作案。剩下的仲代右肩被扭傷了,還是不可能作案。但是現在,我們知道了仲代哲志就是松尾大輔。扭傷了右肩的是松尾,而擁有仲代哲志指紋的另有其人。我們將仲代哲志從犯人候補名單中排除的條件是他的右肩扭傷了,而這一點顯然不適用于仲代哲志指紋的真正持有者。也就是說,持有仲代哲志指紋的人就是兇手。”
“那么,持有仲代哲志指紋的人到底是誰呢?”
“到此為止,跟松尾大輔和仲代哲志兩人都見過面的是誰呢?”
“誰?”
“香川伸子。她曾說過這樣的話“松尾先生昨晚9點40分左右在館長室里出現過一次,和館長還有我打了聲招呼就回去了。”這明顯是在說謊。總之,她必須要保守仲代=松尾這個秘密。這樣看來,她正是給仲代哲志提供指紋的那個人,而這個指紋的提供者就是犯人。”
慎司不得不再次感嘆峰原的頭腦之靈活,從搜查班都沒有注意到的一小段話,峰原就指出了犯人。
明世開口問道:“室崎純平把‘沉睡的獅身人面像’交給同事,問他們有沒有看出來‘沉睡的獅身人面像’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室崎把雕像交給同事,是想采集他們的指紋。”
“采集指紋?”
“室崎可能因為某個契機,開始懷疑仲代哲志和松尾大輔是同一個人。確認兩人是一個人的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看指紋是否一致。‘沉睡的獅身人面像’是青銅制品,表面很光滑,很容易附著指紋。室崎把這個銅像交給別人,然后采集對方的指紋。事實上只要采集到仲代和松尾的指紋目的就達成了,但是只把銅像交給這兩人——不,實際上是一個人,不是很容易讓人起疑嘛。為了掩蓋真實目的,他必須也把銅像交給其他職員。室崎就這樣確定了仲代=松尾。室崎的下一個疑問是:給仲代提供指紋的到底是誰?那時他的腦子里浮現出香川伸子的模樣。香川伸子肯定以前也說過在和館長一起工作的時候,松尾大輔過來打招呼之類的話。室崎仔細一想就知道伸子是在說謊,然后很快就明白了她要保守仲代=松尾這個秘密,而且還給仲代哲志提供了指紋。從伸子的角度來看,這是為了強調仲代和松尾是兩個人才這么說的,而最后卻反過來要了自己的命。1月26日晚上八點過后,室崎把香川伸子叫到特別收藏室前面,然后強行用她的手指按住了f系統的傳感器,結果門打開了。這樣一來,已經確認了香川伸子是仲代哲志的指紋提供者的室崎便在特別收藏室里面要挾她。伸子在一時沖動之下用收藏品當中的一把十五世紀的土耳其刀刺殺了室崎純平。清醒之后,她丟掉了刀子,慌張的跑出了特別收藏室。f系統上顯示的8點34到8點56之間,仲代哲志的的出入記錄實際上是香川伸子出入了特別收藏室才對。”
慎司又補充道:“根據香川伸子的供述,室崎強迫她和他交往。室崎估計伸子會為了庇護松尾而犧牲一下自己。松尾和伸子,哪個更容易被要挾,當然是伸子。”
“原來如此。伸子跑出特別收藏室以后,對松尾大輔坦白了自己的罪行,而松尾大輔下定決心要保護她。”
松尾首先為了確認現場的情況進入了特別收藏室。這就是f系統所記錄的松尾在晚上9點11分到18分之間進出了特別收藏室。這段時間里,松尾仔細檢查了有沒有可能讓伸子罪行暴露的殘留痕跡。擦除刀上指紋的可能也是他。而因為伸子在8點34分到56分之間出入特別收藏室這件事被f系統記錄成了仲代哲志的行為,所以仲代哲志隨后必須要在美術館現身。如果仲代沒有出現,僅僅留下了出入記錄,就會讓人起疑心。于是松尾在館長室里又變裝成了仲代哲志。——對了,聽說在館長室里找到了變裝的道具?”
慎司點了點頭,說道:“館長的衣服,塞進嘴里讓臉看起來變大的棉花,小胡子以及一些變裝必備的化妝品都已經找到了,似乎是為了能隨時變裝成仲代哲志而常備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