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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我作弊唄。”
“我中立。”
“誒,你舍得曠我嗎?人有幾個18、20歲啊,過一年少一年,我不想跟你在一起都年老色衰得沒力氣了……”
“我有曠你嗎?我分明、分明隨便你來……我可不覺得你沒力氣,”他快30那會兒勁道大得可怕,她簡直沒法承受,“我看直毘人臨近70了仍然精力充沛,你年紀大了肯定比他更持久。”
“觀!月!彌!”
“哎,在呢,我現在姓禪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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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春,東京京都兩校共同賞櫻。
凝望著嬉笑玩鬧的同伴,悠哉抽煙的家入硝子一個恍然,驟然間記起了紛繁的過往。
煙陡然自指尖跌落,日下部篤也“喔”地感慨替她接住,轉筆般端詳著:“如果引發(fā)火災就帶勁了,尋借口稱我們咒術師正集體祓除櫻花咒靈?有人恐懼櫻花嘛?”
本是沒話找話的打趣,可家入硝子怔怔地注視著眼前的景象,久久道不出話來。
半晌,她勾起唇角,默不作聲地摸出煙盒,重新點燃了一根,眼角有不符合她昔日酷帥風格的濕潤淚意。
日下部篤也搞不明白和五條悟夏油杰一路拽上天的家入硝子怎么突然流露懷念哽咽的神情了。他掐滅燃燒的煙身,咬著棒棒糖含混的:
“喂,那個禪院彌到底什么情況啊,東京這邊調查過她嗎?她和五條悟當真有一腿?那誰又如何?哦那誰跟著禪院家來了……好像馬上要任職體術老師了對吧?”
“嗯。”家入硝子淡淡應聲。
層疊的花瓣仿若天女揮灑玉露般飛舞,春意滿目,琳瑯的食墊鋪陳絢麗繽紛的櫻林,人們展露著愜意舒緩的笑。
近處,灰原雄踴躍火熱地跟滿臉無奈的夏油杰比劃著有關基金會會長的消息,接連有“學長果然是最厲害的!”聲音溢響。夏油杰今日披散著長發(fā),攜著一對年幼的姐妹。
稍遠一些,七海建人疏懶地倒靠樹根打盹,庵歌姬不知為何同夜蛾正道拼起了酒,冥冥則與京都校眾人玩撲克。
新入學的伊地知潔高畏首畏尾地縮坐角落,老牌家族出身的禪院直哉滿口念叨著甚爾,至于他持續(xù)偷瞄的主角么……
觀月彌靜坐鮮紅的氈毯,為大家添水泡茶斟酒,五條悟地痞一樣賴她身側,欠嗖嗖地試圖吸引她的關注惹她笑。
家入硝子低笑出聲,卻被煙嗆住。她掩唇輕咳,以掩蓋眸中匯聚的水跡。
是觀月彌。
重來……竟然真的成功了啊。
回首追溯往日的種種,家入硝子悵惘地擺手,又咳嗽了一陣。
一旁的日下部篤也皺著眉繼續(xù)滔滔不絕的:“我們來打賭吧,你猜他們能糾纏多久?我賭不出半年五條悟就……”
“一輩子。”
“哈?”
“他們大約,不,是絕對,能糾纏一輩子。”
作者有話說:
正文完~
第97章
又是一年正月。
京都降了刷新記錄的磅礴大雪,飛雪肆虐后,留下了一片銀裝素裹的安寧世界。純凈祥和的積雪中,觀月彌用襻膊綁起冗長的袖擺,舉起木杵與乙骨憂太配合著打年糕。
剛蒸出爐的糯米散發(fā)著陣陣熱氣,圓木挖空制成的“臼”內,米粒與新雪一樣潔白耀眼。乙骨憂太全神貫注地跟著觀月彌的節(jié)奏揉糕面,他尚且年幼,氣勁不足,一旁候著的祈本里香積極地請求幫忙。
觀月彌見狀果斷地換了把小木杵,騰位置給兩個小孩,命侍仆喚夏油杰。
“小彌,你最近退步了吧,”五條悟撕嘗著黏糊滾燙的糍團,笑吟吟地感慨,“不啟用咒力強化四肢只能堅持這么小會兒,難怪甚爾老揪著你練習。你現在的力氣估計還沒真希大,但老師我覺得是個不錯的開端啦,新年的好兆頭喲!”
調侃著寬大的掌心揉了揉女孩精心編盤的發(fā),順手喂了她口燙嘴的白糕:“前面我錘的那批~,粘度韌性優(yōu)秀吧?超有嚼勁!”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的年糕,觀月彌呵氣,透白的指尖小心地捧住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