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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星漿體的消息被泄露了。”
“想要刺殺星漿體的集團有兩個一個是詛咒師集團,一個是狂熱信仰天元大人的非術師集團。”beast夏油杰繼續寫了下去,“詛咒師集團在任務第一天就被我和悟打得當場解散,所以刺殺成功的是非術師集團請來的術師殺手。”
“那家伙大概是被悟殺死了,所以你們這一代的應該基本都沒有聽說過……不過這不重要。”beast夏油杰回頭看了乙骨憂太一眼,“用你比較好理解的方式來說,就是和禪院真希一樣的天與咒縛失去了生成咒力,看見咒靈的能力,但獲得了幾乎可以說是完美無缺的肉、體強度。”
“那家伙差一點就要把悟殺死了。”beast夏油杰摸摸下巴,用古怪的語氣提起回憶里的場景,“說起來,把非術師是猴子這個概念傳遞給我的,其實應該是那家伙才對這算什么,禪院家‘非術師者非人’的理念傳承嗎?”
乙骨憂太對此不做評價。
“其實只是任務失敗的話倒沒什么……”beast夏油杰咕噥著放下粉筆,“但刺殺任務什么的不是需要把尸體交給委托方過目嗎?所以,我在追去收回星漿體的尸體的時候,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數不盡的普通人在狂笑著鼓掌,贊美星漿體的死亡。”
“而沒有任何人想起,星漿體也是和他們一樣的人類。”
“誒……?”乙骨憂太眨了眨眼,從教室里的氣氛中感知到了一點異樣的東西。
“嘛,沒有星漿體同化的話,天元大人有概率會變成對人類有害的存在。”beast夏油杰迅速地把話題轉移到了天元大人的身上,“不過,從我知道的情況來看,就算沒有星漿體,天元大人在進化后也沒有變成對人類有害的存在。”
“這是第一件事情。”
“第二件事,是七海的同期死亡這是因為咒靈等級判斷錯誤導致的。”
“第三件事,是我的單人任務也就是我叛逃的那天。”
“那天我去了一個非常偏遠的村莊。”beast夏油杰平靜地講述出發生在過去的那些事情,“我在那里見到了一整個村莊的非術師將兩個年幼的咒術師當成怪物,像是野獸一樣被關在籠子里面的場景。”
“我想我大概一生都不會忘記這個場面的現在看來也確實如此,在過去了數千年之后,除了和悟之間的回憶以外,我居然只有這件事情記得最清楚。”
“任務完成之后,我確認周圍沒有別的咒靈了,就準備離開那里但村民們對我說,他們的村子里還有兩個怪物。”
“然后我就在他們的帶領下看到了那樣的場景而那些人還在請求我去消滅他們眼里的怪物。”
“要知道,當時的我還是把咒術師和非術師都當成人類看待的。”
“夏油先生,果然是很溫柔的人呢。”乙骨憂太卻突然這么說了。
這下驚訝的人就從乙骨憂太變成了beast夏油杰。
“明明夏油先生是可以對這種事情視而不見的。”
“……所以我才說我只能算是扭曲了自己的愿望。”beast夏油杰嘆氣,“就用之前提過的那篇雞湯當模板好了我曾經想要守護全世界。但當我發現我連自己的同伴都無法保護之后,我放棄了保護非術師。”
“我決定只保護咒術師『我的同伴』。”
“所以在叛逃之后,我將來到我身邊的詛咒師們稱作『家人』也因此舍棄了我原本的家人。”
beast夏油杰為乙骨憂太掩蓋了更加殘酷的事實,只是平淡地講述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
“當然,我在一開始就和你說過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咒術師的樂園』,而我的世界也即將走向毀滅。”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除了自己以外,我誰都救不了。”
“所以拖到最后,我已經連自己都無法拯救了。”
乙骨憂太沉默著,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自己對beast夏油杰的評價并不準確,但beast夏油杰的動機也并非如beast夏油杰自身所說的“中二病”“非黑即白的世界觀”能輕易解釋的。
在更深處,肯定有什么更加濃烈的情感,在推動著beast夏油杰前進。
“不過,其實我連放棄也放棄得不干脆呢。”beast夏油杰對仍在思考的乙骨憂太笑了笑,“就像我和你說的一樣,如果我干脆地放棄了非術師的話如果我徹底放棄了過去的愿望的話……別說是你不能活著來這里了,這個世界上早就不會有活著的非術師了。”
“畢竟咒術師人手的缺口太大了,只要把我的咒靈一次性全部放出去的話,就算是悟也會來不及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