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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玉表情凝固住了,不可置信,“你怎么告訴他的?你發信息--”
“我和他的羈絆,不是你能懂得。”輕飄飄丟下一句話,陸思渺帶著高深莫測笑容,轉身離開。
意識里響起阿澤的自責:對不起,我沒想到她會來找你。回頭我會好好找她談的。
陸思渺道:你不用找她。她要有點臉以后就不會來找你,要是她還找你……
含笑的話語蘊含無盡深意。
阿澤立刻表忠心:我手機密碼錄了你的指紋的,隨便看。她的電話我絕對不接。歡迎隨時查崗。
小櫻咂舌:嘖嘖,阿澤你變了,怎么成了妻管嚴了,果然蜀地的女孩都好厲害,說這里的男人都趴老婆。
阿澤輕笑:小孩子不懂,這是疼老婆愛老婆。不是怕。
小櫻抓狂:這狗糧齁死人了!
陸思渺拋了個飛吻:么么噠。
“欺負單身狗!”小櫻憤憤下線。
這邊還在討價還價:隔空不算。
陸思渺:好啦,晚上回去給你獎勵。我去忙去了。
阿澤:好。晚上給你□□吃的菜。
陸思渺瞟了眼揣在圍裙兜里就沒拿出來的手機,再次感慨,意識交流什么的真的不要太方便。
當然晚上回去之后,被人按著好好索要了一番遲到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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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額頭傳來輕柔的觸感,陸思渺睡意朦朧睜開眼,徐哲行穿戴整齊,彎腰親了親她,“早餐在桌上,記得起來吃。我先上班去了。”
“好”回吻了對方一下臉頰,陸思渺縮回被窩繼續賴床。
徐哲行目光繾綣溫柔,凝視了會兒她的睡顏,才出門去了。
通常他上班時間比她早,所以會做好了早餐給她留著再走。
他走后,陸思渺又睡了會兒,被鬧鐘吵醒,起來收拾了吃了早飯,關門。
正巧隔壁門打開,扎著羊角辮的女孩蹦跳著出來,看到她咧著嘴笑,“喵喵姐姐。”
兩人一道去坐電梯,陸思渺進去按了樓層,看到安安背的書包,笑著問,“今天怎么上學的這么遲?”
安安眨巴了下眼睛,有點不好意思小聲道,“我早上起來不太舒服……媽媽給我吃了藥,都不讓我上學的。是我堅持要去的。”
攥著自己胸前的紅領巾,低頭不說話了。
陸思渺心下微嘆,摸摸女孩的腦袋,“安安最乖了。”
安安是徐哲行同事陳麗父親的孩子,他倆用盡了辦法才終于得來這么一個孩子,寶貝的不得了。偏偏安安身體不好,隔三差五都要生病,經常耽誤去學校上課。
陸思渺拉著安安,大手牽著小手一起走。
“喵喵姐姐,你上次教我的動作我又忘了”路上,安安晃著她的手臂央求演示下之前教的舞蹈動作,陸思渺松開她的手,比劃了下,“像這樣--”
就在這時,像是被毒蛇盯上的兔子,陸思渺敏銳的直覺察覺危險,瞬間汗毛炸開,扭臉向身后望去,余光瞟到一道黑影朝著她撲了過來,手里明晃晃的砍刀刺的人下意識閉眼,本能地旋身往旁邊避開!
刀鋒幾乎擦著她臉頰而過,劈下幾根斷發,陸思渺蹬蹬蹬連退三步,渾身緊繃蓄勢待發,誰料對方一擊不中竟沒有撲上來補刀,反而一把掠起停留在原地的安安,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聲嘶力竭吼著,“去死吧、你們都給我去死!”
安安大哭撲騰著尖叫“姐姐救我!”
“安安!”陸思渺驚叫,目光落到挾持安安的人身上,仔細辨別了下,狠狠一震,不可置信,“王鵬飛?!”
他穿著一身藍白色的病號服,胡子拉碴,頭發蓬亂,臉上臟污的像是很久沒洗過。
而他眼睛鼓的像銅鈴,跟牛一樣喘著粗氣,一手抓著安安的肩膀,一手狂亂揮舞著足有小臂長的西瓜刀,說話顛三倒四、一會兒嘶吼一會兒痛哭,“都去死、玉婷、玉婷!”
“呼叫!紅色警報,大家都出來!”
陸思渺直接在意識里召喚眾人,沒過幾秒所有人到齊,看到眼前這一幕震驚了,“王鵬飛怎么會在這里!”
王鵬飛一直待在警局,當時查明他肇事逃逸后警方就提起了公訴,判定下來之后他至少要坐好幾年的牢。
而沈玉婷一死,自然沒有人會再關注他的命運。
小胖立即道,“我、查查。”
小櫻快哭了:為什么這人瘋了都還記得要找思渺的茬啊!這到底是怎樣的執念!
阿澤沉聲道:報了警,我正在趕過來的路上。別慌。
“好”陸思渺呼吸急促,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王鵬飛的動靜,心里自責又緊張。有killer在她不怕王鵬飛沖著她來,可他挾持了安安,投鼠忌器,反倒當然不敢輕舉妄動,唯恐刺激了他。
小胖很快傳來信息,王鵬飛在得知沈玉婷死后精神徹底崩潰,被轉送入精神病院。
不過就在昨天半夜,因為管理疏忽致使他逃了出來,現在警方全城搜捕他。
“啊啊”這里本來就是人來人往的學校,路過的學生看到這一幕驚叫著撥打報警電話,圍觀的人逐漸把這一塊包圍起來。
人一多,王鵬飛更是瘋狂,把安安小雞崽似的攥在手里,揮舞著砍刀大喊大叫,“別過來、我殺了你們、玉婷!”
陸思渺試圖安撫,“王鵬飛,你冷靜點!看看我,我是誰?你沖著我來,放了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