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liu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見她不答,趙有思驀地探過頭來,緊緊攥住李書顏的手臂,“你說三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也沒了人影?”
她越想越止不住淚:“我的傷雖然不重,可是三哥怎么會丟下我就走了呢?”
李書顏掀開眼皮看她一眼,她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站在她身后的薛錚被一箭斃命,擋在前頭的她,怎么會有傷勢不重的錯覺?
玉竹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只看到一個年輕姑娘哭的傷心欲絕,她上前輕聲安慰:“趙姑娘別難過,既然你三哥從前待你如珠似寶,這次肯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急事。”
“是嗎?到底是什么急事,竟要丟下我不管?”趙有思說了半天不見李書顏回應,好不容易有個人說話,絮絮叨叨跟玉竹吐起了苦水。
青團一直被玉竹拘著不讓他亂跑,趁著這會總算溜到了甲板上。他頭一次上船,竟沒有任何癥狀,反而活蹦亂跳,興奮的跑來跑去。
李書顏很少出去,一是沒心情,二是怕遇上余秋白。眼下,怕青團一個人亂跑,只得慢慢起身跟了出去。
今日竟是難得的好天氣,碧空萬里,風平浪靜。船上旗幟飛揚,站在甲板上俯瞰運河,底下是翻滾的浪花。青團趴在欄桿上,時不時的“哇,哇,哇…”出聲。
李書顏雖然沒吐,但是這樣看著還是有些不適,拉了他一把,讓他往里站站。
青團乖乖應了聲。
這時,高寬驚喜的喊了聲:“李姑娘,總算找到你了?”
李書顏回頭看他。
他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過來,壓著聲:“圣上染了風寒,但是不愿意吃藥。”
往日他還會來看她,這么一提醒,李書顏才想起已經連著好幾天沒見過他。
“嚴重嗎?”她問。
這要怎么說,事關圣上再小也是大事,高寬忝著臉,欲言又止。
一旁的十二直接的多:“藥已經煎好,有勞姑娘。”
李書顏捧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汁,在門口來回踱了好幾圈,她躊躇半晌,終于推開了房門。
屋內,賀孤玄正倚在軟榻上翻書,他早知道是她,此刻見到她進來,漫不經心的抬眸看了一眼,淡淡道:“你來了。”
李書顏嗯了聲走過去,把藥盞往他手邊小幾上一擱。盯著他手上書籍,提醒道:“藥要涼了。”
“朕知道了。”賀孤玄微微頷首,目光又黏回書冊上。
藥味在兩人之間無聲蔓延。李書顏站了片刻,見他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她已經有些生氣。
本想轉身就走,還是想著不能跟病人計較,又端起藥盞,這次捧到他手邊。
賀孤玄總算接了過去,藥一入口,眉心就緊緊擰在一起。
怎么跟三歲孩童似的,竟還怕苦。李書顏緩了神色,伸手去收藥盞,他正好遞了過來。
指尖相觸,她緩緩抬起視線,賀孤玄也看了過來。
想到他因為那天的小事氣了那么久,她又有些想笑。把藥盞放回托盤,伸手覆上他額頭。
“阿顏。”他低聲呢喃。
還好,只是低燒,李書顏又看他一眼道:“你先休息,我晚點再來。”
天快黑的時候,十二又來了。
趙有思還賴在她房里,這個時候才察覺出不對勁。
盯著她滿臉驚奇:“你竟跟…你們是怎么…”她簡直無法想象,李書顏是怎么跟那個連一絲人氣都沒有的人交流的。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她說完就轉身出門,再耽擱下去,藥怕是要涼了。
果然,桌子上還放著藥盞,高寬看到她跟看到救苦救難的菩薩似的,滿臉堆笑:“姑娘您來了。”
李書顏微微點頭,端起藥盞,確定剛好能入口,捧過去道:“現在喝剛剛好。”
藥味沖鼻,賀孤玄接在手上,舌尖已經泛起苦味。從前他出宮受傷,湯藥當水一樣,喝了吐,吐了喝,現在看見這個,就生理性惡心。
中午好不容易喝下,現在還有些反胃。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放在桌上,抬頭道:“阿顏,朕沒事,這藥還是免了吧。”
李書顏一言不發,轉身就走,她就沒見過這樣的人,她都已經主動示好這么多回了。
就這么點耐心,賀孤玄見她離去,心頭微瀾,剛想開口挽留,見她又氣呼呼的走了回來。
李書顏不由分說拉了他的手,大力拖拽下,賀孤玄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好配合她起身。
房門被猛地拉開,冷風一瞬間灌了進來,他好奇道:“這么晚了去哪?”黑乎乎的,船上應該沒什么好逛的。
李書顏眼底冒火,揚聲道:“你不就是氣我那日沒有堅定的牽著你的手嗎?既然你這么在意這事,我雖覺得對不起他,但更在意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