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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譽眨了眨眼：“可我們現在不都是真實存在于這個真正的世界了么？如果無時無刻要去懷疑自己所活在的世界的真實性，那便陷入了無限循環的執念。我會餓、困、累，會喜、怒、哀，這樣難道還不夠真么？”

小根盯著段譽的臉，半響沒有作聲。

段譽被盯得發毛，伸手在小根臉前晃了晃：“怎么了？”隨后他忽然想起今早上神仙弟弟明說了，他并不會感到饑餓，也不用進食，頓時訕訕然，想說點什么挽救下。

但小根反應更快，他“啪——”一下將段譽的手打掉，然后踩上了自己剛坐著的椅子，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愚蠢，你怎么能確定你所謂的感到的真實，不是因為習慣了那些虛假的作息？我和你全然不一樣。”

段譽被打手卻沒任何負面情緒，他對著小根笑了起來：“是啊，所以你是神仙弟弟呀，而我只是一個庸俗的凡人。”

“……”小根陰森森的臉上烏云更加密布，“誰是神仙弟弟？我身份證上可是二十四了。”

愚蠢，未成年才不會被準許開店。

“……”段譽笑容一僵，“破二十了？”

小根哼了一聲：“是啊，段譽弟弟，今年你二十了沒有？！”

事實上還很年輕，才剛破二十的段譽忍不住反駁：“可神仙弟弟你才那么點高……”

……男人的身高就和女人的年齡一樣，戳穿了就會引發慘烈的后果。于是小根全黑著臉結束對話，抬起了自己的左手，一個冰龍吟打了過去。

呼嘯而過的冰龍張牙舞爪，兇殘又迅猛帶著寒氣和冰凌穿透了段譽的身軀。段譽整個軀體便從腳底開始朝上結起冰來。

毫無防備的段譽被凍得一個哆嗦，寒氣從腳底不斷傳來：“……神、神仙弟弟，這？”

小根抬了抬眼皮，考慮要不要再補兩個火球：“嗯？抖m狂魔，你是打算再嘗嘗我別的武功么？”

腦袋還沒被凍起來，但被剛才一瞬間冰龍穿體而過嚇到的段譽立馬猛烈搖頭。

好在結冰持續了幾秒后，自動就解開了，唯有地上殘留著的冰屑證明剛才那一場并非是幻象。

段譽察覺到自己身上的寒意褪去，明白神仙弟弟只是給自己一個亂說話的“教訓”，就如木婉清……

一想起過往的段譽，對“看上去”還屬于孩童的神仙弟弟格外寬容，被當作什么都沒發生，朝著小根笑笑。

緩過氣的段譽想起剛才小根的用詞，好奇問：“抖m狂魔是什么意思？”

小根再次露出了早上惡意滿滿的笑容：“被打、被馬匹拖著跑還能熱情貼上自己‘妹妹’，被忽略感情被各種利用還能積極幫‘妹妹’出謀劃策，甚至危及自身生命的時候還會優先考慮那對你毫無感情的‘妹妹’，這就是抖m狂魔咯。”

特意在“妹妹”上加著重號，殺傷力爆表，血緣關系真是嘖嘖嘖。

……

段譽被打擊得血槽幾乎空蕩，臉上這回真是什么笑容都沒有了。

但在沉默片刻后卻又灑脫般露出淺笑：“是啊，可是想來卻是心甘情愿，若是再來一趟，恐怕也是無悔的。”頓了頓，他加深了笑意，“而如今我已經再也不是那個段譽了。”

“……哼。”小根從椅子上跳下，在電腦本地文件中搜尋了段譽的名字，將界面打開，“每當你們一個人出現在我這里，你們所屬于的那個世界的信息就會在這個世界消失，唯一能查看的就是我這里。你自己看吧，你想要知道的關于‘你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