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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姜?dú)q卻厭惡到不愿意再看第二眼。

去他爹的當(dāng)妹妹！

誰要給他當(dāng)妹妹啊！

她用力將紙條揉成團(tuán)，砸向了季璟虞。

季璟虞面色如常地接過來，冷白修長的手指慢慢將每個褶皺攤平，照舊折成一個規(guī)整的小方塊，放進(jìn)書包內(nèi)側(cè)的小袋里。

姜?dú)q：“……”

她突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跟季璟虞這樣的人根本吵不起來。

—

公交車門剛一打開，蔣德宇就沖了出去。

大抵是因為很久沒在外面開小灶，他的腸胃有點(diǎn)水土不服，所以這會火急火燎地趕著回家上廁所。

姜?dú)q覺得蔣德宇的腸胃都比季璟虞識時務(wù)。

“歲歲，明天見?！?

“嗯?！?

跟夏繁一分開，姜?dú)q臉上頓時笑意全無。

“姜?dú)q?！奔经Z虞出聲叫住她。

“干嘛？”姜?dú)q沒好氣地應(yīng)道。

“我要用兌換券?！?

“你挑這時候兌換是什么意思，擔(dān)心我會賴賬嗎？”

姜?dú)q既生氣又委屈，口不擇言道，“你放心，就算之后我們真的老死不相往來，只要你提出來，我一定滿足你所有的要求?！?

季璟虞像是一下用完了所有的份額。

冷白的掌心上堆著一疊厚厚的兌換券。

第一張——

「希望姜?dú)q不要喜歡我?！?

姜?dú)q：“……”

完全不想再往下看了。

第二張——

「希望姜?dú)q永遠(yuǎn)快樂?！?

第三張——

「希望姜?dú)q永遠(yuǎn)快樂?！?

第四張——

「希望姜?dú)q永遠(yuǎn)快樂。」

……

之后的每一張卡片上都寫著相同內(nèi)容。

季璟虞用光了所有的兌換券，只許了兩個愿望，他試圖用后者彌補(bǔ)前者。

“季璟虞，你這是什么意思？”

像是有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籠住了姜?dú)q，讓她喘不過氣來。

眼底彌漫起一層水霧，她紅著眼眶質(zhì)問對方：“不喜歡我，又希望我快樂，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我哥哥了？可惜，我爸媽就只生了我一個！”

季璟虞動了動唇，幽深的瞳孔中翻涌著姜?dú)q看不懂的情緒。

姜?dú)q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扭頭就走。

今天注定所有事情都在跟姜?dú)q做對。

才走了沒幾步，她就一腳踩到了白日里小孩玩鬧落在小道上的彈力球。

彈力球不負(fù)責(zé)任地再次滾遠(yuǎn)，姜?dú)q卻沒有那么幸運(yùn)。

季璟虞眼睜睜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摔倒。

他幾乎是第一時間跑向了姜?dú)q，喉嚨發(fā)緊，“沒事吧？”

季璟虞的臉色看起來沒比姜?dú)q好多少，他想伸手扶姜?dú)q起來，但又怕自己不知輕重弄疼她。

少見得手足無措。

姜?dú)q撐著他的手站起來，稍稍挪腳走了一步，就感覺一陣鉆心的疼痛從腳踝處傳來。

“嘶——”

“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