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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廈把毛巾蓋到頭上，“浩哥說的沒錯，這要是真讓我們贏了，那籃球隊的臉往哪擱呀。”

“哈哈哈……”

“沒錯，拿到第二咱們已經(jīng)很優(yōu)秀了！”蔣德宇大手一揮，“必須得好好慶祝一下。”

“怎么慶祝？”

“大酒店去不起的，但小飯館哥還是請得起的。”蔣德宇摸了摸汗?jié)竦南掳停敖裉焱盹堅蹅內(nèi)ネ饷娉裕　?

說完他便嬉皮笑臉地看向?qū)O浩，“浩哥，給我們寫幾張請假條唄，今天我們想去外面吃。”

“行。”大部分時間，孫浩都是很好說話的，“但我有個要求，晚自修前必須回來。”

蔣德宇搞怪地對他敬了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有季哥看著我們，浩哥你就放心吧。”

—

老商業(yè)街搬離后，學校對面就剩了幾家“釘子戶”。

其中一家小飯館因為量大味美價優(yōu)而深受學生們的喜愛。

因為來的人多，老板娘特意給他們騰了個小包間出來。

蔣德宇邊看菜單，邊回憶往昔：“我們以前經(jīng)常溜出學校，來這里改善伙食。剛老板娘還問我，這段時間不來了呢？”

姜歲正在看季璟虞給自己燙筷子，聽到蔣德宇這么說，她下意識接話道：“對呀，怎么不來了呀？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這吃飯呢。”

蔣德宇嘆了口氣，“還不是學校管太嚴了，自從招了新保安后，我就再也沒有‘越獄’成功過了。”

姜歲：“……”

早知道就不問了。

身側(cè)傳來一聲輕笑。

姜歲轉(zhuǎn)頭去看，只來得及捕捉到對方嘴角一晃而過的弧度。

這有什么好笑的。

姜歲暗自腹誹，唇角卻忍不住也跟著彎了起來。

這是獨屬于他們之間的秘密。

在這個不算寬敞又吵鬧的小包間里，只有季璟虞知道她所有的事情。

而姜歲也樂意同他分享這些小秘密。

于曉澄作為班長，消息最靈通，“我聽說，之前高二有個學生想爬墻出去，屁股都差點被電麻了。”

“這么慘？”

“那可不。”佟廈喝了口碳酸飲料，“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學校藏了什么寶貝呢，管得這么嚴。”

“不過有一說一，以前老想出來吃是因為食堂飯菜實在太奇葩，可從這學期開始竟然詭異得變好吃了。”

“沒錯，而且我覺得比我媽煮的都好吃，我現(xiàn)在每次去食堂都要打兩次飯。”

“該不會是這屆高一新生里又有校長的小孩吧？”

“胡扯，校長就一個兒子，前兩年剛畢業(yè)。”

“對了，我聽說咱們學校要建新的圖書館和實驗樓了，寒假就動工。”

佟廈先是一愣，隨即低聲罵了句，“靠，等圖書館和實驗樓造好，我們早畢業(yè)了，我怎么每次都趕不上好時候。”

—

還不到六點，潯寧的天就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天上星子閃爍，預示著明天將是個晴朗的天氣。

秋風拂過，道路兩旁的樹木發(fā)出“簌簌”的響聲。

人行道的角落已然堆了淺淺的一層落葉。

“還有五分鐘，兄弟們速度。”

“知道了。”

一群吃飽喝足的少年嬉笑打鬧著往校門口走去。

于曉澄挽著夏繁的胳膊，兩人心照不宣地去追前面漸漸走遠的男生們。

姜歲倏地停下了腳步，微微仰頭看向季璟虞。

他們所站位置的路燈恰巧壞了。

像是進入了另一個濃稠昏沉的空間，周遭環(huán)境陡然變得靜謐而隱晦。

季璟虞看著姜歲，溫聲問：“怎么了？”

姜歲和他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像是有什么被點燃了，瞬間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她說：“季璟虞，你要不要跟我早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