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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越多管閑事救他不就是因為看他被打的慘。
時越將胳膊從裴玄手中抽了出來:“你先走吧,我等會石頭,讓他扶我回去。”
裴玄看著驀然變空的手,神色微動,也不知道是誰惹到他了,語氣都透著一股涼:“那小侯爺就在此等著石頭吧,下次驅毒也讓他幫你。”
“?”
這人怎么回事,突然晴轉陰。
時越看著他頭也不回邁腿就走的身影,摸不著頭腦。
看在他也受了傷的份上,省了他照顧自己,他不應該高興嗎?
果然是小瘋子,思維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沒過一會,石頭就走了過來:“二公子,我扶您回去吧。”
時越點了點頭,想起裴玄后背的傷口,交代道:“一會回去你把止血化瘀的藥膏拿給裴侍衛。”
“好。”
等裴玄走回屋里,剛好遇上來給他送藥的石頭。
“這是公子交代我拿給你的藥,涂在傷口上止痛。”
裴玄面無表情的接過藥罐子,道了句謝。
石頭送完藥便離開了。
裴玄打量著藥罐子,不知道想著什么,然后嗤笑一聲,毫不在意的把藥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誰用的上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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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
剛用過餐,時越就被時淵喊了過去。
“你的傷如何了?”時淵關切的問道。
時越道:“養了這幾日,快痊愈了。”
“嗯。”時淵眉宇間帶著未散的凝重,道:“阿越,前幾日你身體未恢復沒有給你說,陛下聽聞了你遇刺的事,大怒,于是命大理寺、御史臺、刑部三司會審,徹查此案。”
“并且令太子殿下監察京畿防務,大皇子協助緝捕,明面是為了讓兩人合力,實則……”
時越接過話說:“實則是為了讓太子和大皇子互相監視。”
如今還在世的皇子只剩下大皇子與太子,大皇子是皇帝長子,而太子則是嫡子。
上一世連時越這個不怎么了解朝堂之事的風流小少爺,都知道大皇子最后死的有多慘。
儲君之爭向來殘酷。
不過并不清楚上一世安定侯又是擋了誰的路最后竟遭此毒手。
“確是如此。”時淵一邊說一邊研茶,低眸極其認真:“太子殿下當即領命去追查此事,派人圍了平康坊;而大皇子則是令麾下金吾衛接管了京中巡防。”
時越問:“那查出什么結果了。”
時淵心事重重的搖了搖頭:“并沒有,那些舞姬是西域一個胡人販賣來的,平康坊買他們的時候稱這些女子皆是無家之人。”
“但是經過大理寺徹查,只在一個人身上發現了可疑之處。”
時越問:“誰?那個領舞嗎?”
“的確是她,阿越你怎么知道?”
時越思考著那天遇刺的情形,低聲說:“當日遇刺時,其他舞女雖有動手,但是功利之心貌似不大,只有那個領舞,是招招致命,應當是她吩咐的任務。”
時淵點點頭,贊許道:“阿越在那么危險的地方還能觀察這些,真是長大了。”
時越聽著夸獎止不住的揚起了唇角,接著問:“然后呢?”
時淵聲線平穩的繼續講:“大理寺去搜查領舞女子住所時,在屋外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便直接抓了起來,那男子是領舞的姘頭。”
“大理寺幾經拷打,那男子便講了出來,自述是貪圖安定侯府錢財,并知曉你常去平康坊,所以囑托領舞設局欲將你抓住換取財寶。”
“而后那男子便咬舌自盡了,大理寺以此為果結了案。”
好扯。
時越心想。
簡直漏洞百出。
如果僅僅是為了抓他換取財物,根本不需要下死手,可那些舞姬,尤其是領舞分明是要取他性命。
“兄長認為此案果真如此嗎?”
時淵眉心輕蹙,無奈的說:“是與不是都無從計較了,太子殿下上奏認為此案已破,不必再擾民聲。”
時越問:“他故意壓下此事的。”
時淵終于研好了一杯茶,遞給時越:“若是細究下去,那幾個舞女是經教坊司流入平康坊的,而教紡司由太子殿下執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