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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緊閉雙唇,不肯開口。
“既然不說那便死了吧?!?
裴玄指尖微微用力,對方喉嚨里立刻發(fā)出絕望的嗚咽,不過瞬息,他便松了手,刺客軟倒在地沒了聲息。
時越靠在屏風(fēng)上,肩膀的傷口不斷的向外滲著血,他面如白紙,只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么,但是發(fā)不出聲音,只覺得頭重腳輕的向后倒去。
預(yù)想的疼痛沒有襲來,他落入了一個懷抱。
裴玄伸手穩(wěn)穩(wěn)接住他,看他昏迷過去不省人事,又看了看周圍皆掛彩的侍從,無奈之下只能自己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真麻煩?!?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卻穩(wěn)穩(wěn)的將人抱進了懷里。
時越的腦袋靠在裴玄的肩膀處,呼吸微弱的像風(fēng)中殘燭,臉色蒼白的令人心驚。
石頭也負了傷,若不是如此,他絕不會讓裴玄碰二公子。
剛剛那般危險,他距離公子最近,身為侍從卻袖手旁觀……眼睜睜的看著公子陷入危險。
時文敬和時淵立刻知曉了時越遇見刺客且受傷的事,等時越的馬車一到府外,醫(yī)師立馬迎了上去。
時文敬命人把時越抬進了屋內(nèi)。
他轉(zhuǎn)頭看著立于一旁的年輕侍衛(wèi),臉色不大好看。
時越自己收一個人作侍衛(wèi)無可厚非,但是侍衛(wèi)的職責(zé)就是保護主子,他已經(jīng)收到此人站在一旁不出手的消息。
裴玄臉色淡淡的,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有何差錯。
“來人。”時文敬說。
“小的在?!?
“把他綁起來押下去,不聽話的侍從是要接受懲罰的。”
“是?!?
裴玄被幾名小廝綁了起來,他并不反抗,看起來極為乖順。
時淵看著榻上臉色蒼白的人,向醫(yī)師詢問道:“大夫,我弟弟如何?”
醫(yī)師一邊為時越包扎傷口一邊說:“無大礙,傷口并不是很深,將養(yǎng)幾日就好了?!?
時文敬和時淵這才放了心。
“那我弟弟什么時候能醒?!?
“失血過度引起的昏厥,抓點補氣血的藥,不日便醒了。”
時淵點點頭,微微行了一禮:“麻煩大夫了,您請,我陪您拿藥?!?
醫(yī)師收拾好物件,隨著時淵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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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越覺得這一覺睡得真久,他慢慢睜開了雙眼,被耀眼的日光刺的瞇了瞇眼。
“二公子!您終于醒了!”石頭一直呆在房內(nèi)照看著時越的狀況,見他醒來,立馬欣喜起身:“我去告訴侯爺!”
“慢著?!睍r越喊住他,聲音極?。骸暗葧偃ィ姨蓭兹樟??”
石頭連忙倒了杯溫水,小心翼翼的扶起時越,把水遞給了他:“不多,一天一夜,大夫說您失血過多,需要好好養(yǎng)身體?!?
時越接過水仰頭喝下去,溫潤的水劃過胸腔,舒服極了。
他看向自己肩膀的傷口,被白色的紗布包裹著,只滲出了一絲血跡,看起來的確不是很嚴重。
“我沒有中毒嗎?”
石頭疑惑的回:“中毒?沒有啊公子,您只是受傷了?!?
那就奇了怪了。
時越皺起眉頭,他明明在雅間里看見短劍劃過的地方,血都變成了黑紅色,那分明是中毒才會有的顏色。
但是醫(yī)師怎么說沒中毒呢……
時越驀然想起自己在模模糊糊暈倒時,裴玄接住了他,然后似乎有一道微涼的氣息順著接觸的皮膚沁入體內(nèi)。
當時還以為是錯覺,但現(xiàn)下看來,應(yīng)當是裴玄用了妖法幫他把毒性逼了出來。
不過……他連遇見刺客都懶得出手,是最后沒辦法了才救自己一命,怎么又會如此好心為他施法驅(qū)毒?
時越緊蹙眉頭想著。
小瘋子就是小瘋子,陰晴不定的。
正想著,門外傳來一陣喧鬧和亂糟糟的腳步聲。
“外面怎么了?”
石頭支支吾吾的說:“是……是侯爺要對裴侍衛(wèi)處以鞭刑,說是侍衛(wèi)就要有侍衛(wèi)的樣子,也給其他侍衛(wèi)立立規(guī)矩。”
石頭內(nèi)心很想為侯爺這個決定鼓掌叫好,因為他作為侍衛(wèi)沒有護住二公子,雖然最后才出手,但是二公子卻已經(jīng)受傷了……
但是二公子好像很在意這個裴侍衛(wèi)。
時越驀的一驚。
鞭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