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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么說,但是時淵還是高看了時越的身體素質(zhì)。
等到幾個簡單的基本體能動作練完,時越已經(jīng)氣喘吁吁不成樣子。
但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等到他回到自己屋時,臉已經(jīng)一片蒼白。
時越看著鏡中滿臉虛汗的自己,忍不住的唾棄:弱雞。
他走進石頭早已準備好的浴桶中,準備泡一泡放松自己酸痛的肌肉。
這時,石頭站在屏風(fēng)外呼喚道:“二公子?”
“何事?”
“剛剛侯府門口的侍衛(wèi)說有一人暈倒在府外,問我需不需要挪走,在下過去一瞧發(fā)現(xiàn)是您吩咐調(diào)查的那個霜降,小的不敢輕舉妄動,特來問問公子該如何?!?
暈倒?
他怎么暈倒了?該不會是傷太重了吧。
時越“嘩”的一聲從浴桶中走了出來,隨意的穿上衣服走了出來。
“帶我去看看?!?
安定侯府外。
時越看著靠著墻角意識模糊的裴玄,皺了皺眉頭。
臉上的傷口看起來愈合了一點,整個人比斗獸場看著干凈許多,俊朗的面容也愈發(fā)清晰。
此刻他整個人都蜷縮著靠在墻角,臉色泛著奇怪的潮紅,手里還緊緊握著當(dāng)時時越給他的那枚玉佩。
時越拿手拍了拍他的臉:“喂,醒醒。”
裴玄緊緊闔著眼,眉頭緊鎖,一副難受的表情。
“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時越暗罵道。
然后吩咐小廝將他從后門抬入了自己的偏殿,一邊抬還一邊壓低聲音說:“你們動靜小點,要是被我爹知道,咱們該完了。”
時文敬并不敵對妖族,只不過覺得人妖有別,本就不應(yīng)該隨意牽扯,對那種看不起妖但是又依靠妖的行為極為反感。
更何況裴玄身份特殊,有可能朝廷中有人與他有關(guān)系,所以當(dāng)下還是不要讓父親知道他的存在。
時越不時環(huán)顧四周,生怕他爹從哪個角落突然冒出來。
小廝腳步都變得極輕,終于安全的將裴玄抬到了偏殿。
“幫我請來一位醫(yī)師,悄悄的去,從后門帶進來,別讓我爹發(fā)現(xiàn)?!?
“小的明白?!?
小廝拱手,立馬溜出去辦事。
這個偏室離自己房距離很近,且較為偏僻寡陋,時文敬應(yīng)當(dāng)不會來此。
時越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裴玄,他與阿遙最不像的便是那雙眼睛。
阿遙永遠不會用那般可怖的眼睛看人,他的眼睛永遠都是溫和的。
可裴玄不一樣,他的眼睛平時冷漠疏離,好似目空一切的淡然,可私下卻又是一派陰狠偏執(zhí)。
可當(dāng)裴玄閉上眼睛靜靜地躺在床上時,那股陰狠就少了許多。
更像阿遙了。
時越將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被滾燙的體溫嚇了一跳。
他有些慌亂,高熱不退的后果不是變傻就是沒命,更何況裴玄身上還這么多傷。
時越用手拍著裴玄的臉,使了點勁,想讓他醒過來。
“喂!裴玄!”
不一會裴玄的臉頰就更紅了,一方面是因為高熱而產(chǎn)生的潮紅,一方面是被時越打的。
或許是因為力氣過大,裴玄還真醒了。
“是你?!迸嵝曇粲值陀謫?,說完還要起身。
時越連忙把人壓了回去。
“別動,再動你就要死了,沒感覺到自己身體燙的驚人嗎?”
時越端來一杯茶遞給他:“喝了?!?
裴玄警惕的看著他。
“看我干嘛?我又不會害你,是在救你懂嗎?”時越說著,硬是把水杯塞進了他的手里。
裴玄看了看手中的杯子,聞言一笑:“公子自是不會害我?!?
說完,仰頭喝了下去,一杯沁潤的水劃過胸腔,舒服了不少。
“說吧,你為什么來安定侯府?!睍r越站在床榻邊,居高臨下的問著。
裴玄低眸,捏著水杯,閉口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