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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抬頭,聲音悶悶地傳來。
“你和他睡嗎?”
于茉震驚地轉(zhuǎn)頭,還沒張嘴說話,祁連的手掌伸出來捂著她的口鼻,捂得她喘不過氣來。
“不要說,我不想知道。無所謂,只要你不留他的種就行。”
于茉扯掉他的手,大口呼吸了幾口空氣。
“祁連,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你問我是不是很久沒做了,你說你能感覺得到,你怕我難受。現(xiàn)在你感覺不出來嗎?你明明知道。”
祁連埋著頭不說話,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有窗外的風(fēng)呼呼作響。
于茉的細(xì)皮嫩肉被祁連的胡渣扎得微微刺疼。
“不要再出現(xiàn)在蓮花,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再有下次你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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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走了的人沒有資格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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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梅肚子里的這個小的算起來已經(jīng)7個多月了,因為她瘦又是子宮后位,她的肚子只是微微突出來,不注意看的人是注意不到她是個孕婦的。
上次去產(chǎn)檢她和一堆孕婦在門口等著護士叫號,那個護士看著她,不耐煩地趕她走,“家屬不能排隊叫孕婦自己來。”
她說她就是孕婦,那個年紀(jì)不大的護士非常狐疑地盯著她肚子看了很久。
肚子不顯,她也不覺得累,一直跟沒懷之前一樣該干嘛干嘛。早上送奇奇去上學(xué)然后去張老師家。
唯一有點影響的是,她婆婆像防賊一樣盯著他們。
可能是他們剛結(jié)婚那段時間動靜太大,那聲音也不是愉悅的,讓她老人家有了陰影,她好像堅信她兒子會傷害這個瘦小的媳婦。
她先是私下拉著兒子警告,“何梅有了,你可不能亂來,最好是分房睡。”
江源不搭理她,該怎么纏著何梅還是照舊。
她媽動了怒,一向脾氣好的老人,逮著兒子掐,“你個不知輕重的,那是你老婆孩子你就不知道心痛啊。怎么生了你這個沒人情味的人。”
江源在床上跟何梅抱怨,“我媽是不是晚上不睡覺趴咱們門上聽墻角?再這么下去他兒子我要不行了。”
何梅臉皮薄,羞得不知道怎么好,偏偏她婆婆看兒子那頭勸不住又來做她的工作,“你不能由著他胡來,他們男人上頭了就不管不顧,你得攔著點。要有點什么,最后傷得是咱們女人的身體。”
何梅恨不得挖個洞鉆進(jìn)去。
現(xiàn)在她和江源要干點什么就像做賊一樣,提心吊膽,生怕她婆婆來敲門。
她一方面想端正下做派聽她婆婆的,一方面又拗不過江源,總是別別扭扭的。
這事成為她近期最大的煩惱。
江源不讓她去張老師家里,她自己堅持著。
她喜歡去張老師家,說不清道不明的她就覺得那是她沒有機會接觸的生活,她覺得以后她也沒這個機會了,小的出來后,還得她自己帶。
這天劉知硯來了,他這段時間回家很頻繁,三口人總是心事重重圍坐在沙發(fā)上。
她看著劉知硯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一副霜打過的茄子樣,下巴上一圈青黑色。
她就是聽兩耳朵,也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大概聽出來劉知硯的項目沒有按預(yù)期發(fā)展,有個實驗數(shù)據(jù)非常不好。
劉老師臉色非常凝重,小老頭本來紅潤的臉這兩天也沒有了光彩,但他還在努力安慰兒子:
“有反復(fù)很正常,沒有哪個學(xué)科哪個學(xué)術(shù)成果是一帆風(fēng)順的,你自己穩(wěn)住,心態(tài)放好。”
張老師給兒子泡了一杯去火的杭白菊,輕輕放在兒子手邊,她笑著說:“你上次說的姑娘怎么樣了?”
劉知硯推了推眼鏡,他連續(xù)加班了好幾天,幾乎沒怎么睡覺,看起來很頹廢,但他心態(tài)其實沒怎么受影響。
“她那邊情況比較復(fù)雜,我現(xiàn)在也沒有精力。等我空下來看看她那邊是不是也解決了。有時候手機上說兩句。”
何梅不由地抬頭看了一眼劉知硯,她等著他細(xì)細(xì)說說于茉的情況是怎么個復(fù)雜法,可惜他們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話題。
她覺得一陣失望。
她覺得于茉這件事就像一個大謎團,所有人都知道一點,就她不知道也沒人告訴她。
她男人江源那個一根筋的大老粗咬死說于茉把祁連甩了,飛走了再也不會回蓮花了。
有一天晚上回家,他甚至洋洋得意地說:“又給老祁找了個年輕的,我看他眼睛都在人家臉上鉆了個洞出來。這事算有驚無險,原來我們都擔(dān)心他把那女的供起來,要是被甩了會緩不過勁來,看來是我們多想了。”
她聽完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她扭了幾下江源的胳膊,罵他:
“這事情到底怎么樣還不知道,祁連只是說于茉回去一段時間。你就急吼吼給人家張羅什么?你自己薄情寡義就算了,還要拉著人家。再說,我不相信有人能這么輕易代替于茉,我也不相信祁連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人。這件事你根本沒有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