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番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連嘴角的笑意凝固了,他的大手掐著于茉的細腰,用了點勁表達他的不爽。
"別人?現(xiàn)在我是誰,嗯?我隨便送人手機還是我隨便和人睡覺?你安心用著,我的錢就是你的。"
他眼睛里有一絲焦慮,他看著于茉認認真真地說:"既然說到這里,我把我的情況跟你說說。我有四套拆遷房,都租出去了。我每年干活加上房租大概能掙30來萬,要是多加點班差不多能到40。明年以可能會多點,但現(xiàn)在沒拿到手先不算。我現(xiàn)在手里大概有兩百多萬的存款。你覺得這些夠養(yǎng)你嗎?不夠我再努努力。"
于茉把手放他頭上,感受他短短的頭發(fā)扎著手心癢癢的。
她說:"我不需要你養(yǎng)啊,祁連,我自己可以養(yǎng)自己。你把你的錢放好,不要輕易露富。你比我想得有錢哎。"
她嘴角帶著笑,輕快地說。
祁連掐著她的臉頰,不讓她笑,"我就想給你花錢,你不花我不踏實。你給我個卡號,我把所有的錢轉(zhuǎn)給你。你花掉也行買房子也行,都隨便你。哪怕你今天把錢花得一分不剩也沒事,明天我最少也能掙個300,500,咱們總有飯吃有地方住。不用給我省錢。"
"祁連,你總讓我小心別人,你怎么這么傻呢?你可是你的辛苦錢。"
祁連兩手臂一圈把她抱進懷里,"我不怕辛苦,只要你好好待我身邊就行。我說過你想要什么都行。再說,做我們這行,雖然辛苦點,但是到我這個水平,不是我吹牛,只要我還有雙手,就是到了天邊我們也能過得不錯。"
他波瀾不驚地說著,表情里沒有洋洋得意,反而是一種踏實,讓人看了怪安心。
于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她一直想問的,"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王德江的,肚子很大,眼睛很小,大概50多歲的樣子?"
祁連看著她問:"怎么?"
他眉頭豎起來,一副別人踩了他領(lǐng)地的護犢子樣。
"我就是問問,這個人幾年前幫我裝修的。有一次我家墻上的水管被鉆頭打漏了,大家都說要砸墻,我記得他說要找一個朋友問問,技術(shù)怎么怎么厲害。我現(xiàn)在想想好像也姓 qi ,或者我記錯了,當時他打電話我也在,他開的外放,我覺得聲音和你很像。"
祁連想了想說:"這個人我的確認識,但這個事我記不清,每天找我的人太多了。"
"噢,"于茉有點失望地說,"那個師傅還去我家工地了,我有急事就先走了,不然就知道是不是你了。"
過了幾秒,祁連突然說:"我們之前的確見過!”
他想了想,又接著說,
“準確地說,是我見過你。你家是不是在挪威森林?那天你穿黑色的衣服,我到你家樓下的時候,你匆匆忙忙往外跑,離我5,6米遠。"
他還有話沒有說,他看見她的時候愣了一下,那種不真實感,他心里還想過高檔小區(qū)果然不一樣。
這樣想就理解為什么第一次在蓮花見到她時那么熟悉。
于茉掙開祁連的手腳,翻身坐起,眼睛瞪得溜圓。
"真的?你見過我?也就是說你見過我,我們擦身而過,而我聽過你的聲音!"
她裝修的時候只穿黑色的衣服,是因為她頭次去工地穿了一件嬰兒藍的衣服,就呆了兩個多小時,回家阿姨告訴她那件衣服后背有塊污漬洗不掉,氣得她直接扔進垃圾桶里。
從那以后去工地,她只穿黑衣服,那是她無疑。
她說得手舞足蹈,巴掌大的小臉上因為春潮還沒褪干凈的紅潤現(xiàn)在因為激動更深了。
她看起來那么地好欺負,讓男人一眼就想把她吞肚里去。
她完全忘了現(xiàn)在身無寸縷,直到她看見祁連的眼神她才記起這件事。
她的臉一下子通紅,不知道去捂哪里好,這個男人真是太混了,那眼神只往她胸口瞄,毫不遮掩地發(fā)出獸性的光,她身上不由自主爆出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她撲過去捂住那雙讓人心悸的眼睛。
祁連翻身把她囚禁住,他的聲音低啞又熾熱,"怎么? mo 都 mo 過了,還不許看?給你男人看給誰看?"
于茉不光臉發(fā)燙,渾身發(fā)燙。
祁連還在說,"下次我不在,你都給我捂牢了。誰見了你這樣的,能管得住。你手臂受傷那次,穿個緊身的小背心,還不穿 xiongzhao ,啥看不清楚,要不是我不舍得動你,自己忍著,換個男人你就完了。上次你喝酒那次,露著白花花的胸,我看見差點腦溢血,只要你和男人在一塊,這后面的事想都不用想。我他媽恨不得去抽那個男人的筋,我必須弄死他。"
于茉罵他:"那你為什么不提醒我?你看來看去,你自己就是個流氓,你還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