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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于茉耳邊低語:"別怕,我沒事。我不會有事的,我不會扔下你的。"
他喉嚨里有個硬塊,想說的話說不出來。
于茉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小孩子一樣哭得身體細(xì)細(xì)發(fā)/抖。
祁連偏過頭,吞掉她的哭泣。
祁連抱著她,讓她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處,不停偏頭去親她的頭頂安慰她,周圍獵奇的目光都和他們無關(guān)。
旁邊八卦的人剛看完一場血腥的好戲,又接著看桃色好戲,興奮地你捅捅我,我捅捅你,恨不得跟著他們回家,繼續(xù)看好戲。
到了四樓家門口,祁連一手抱著她一手去開門,于茉不滿祁連的離開,她雙手掛在祁連的脖子后一把把他拉過來。
祁連倒吸了一口氣,把她壓在防盜門上俯身在她唇間低語:"先等一會,馬上。"
他們跌跌撞撞進(jìn)了門。
房間的窗簾拉了一半,一半在陰影里一半在陽光下。
愛意像山洪爆發(fā)吞噬一切。
"祁連,慢一點(diǎn)。"
"輕一點(diǎn)。"
于茉覺得自己像在狂風(fēng)暴雨中的一只小船,風(fēng)浪停了,她的七魂六魄已經(jīng)去了大半,只有一點(diǎn)殘存的意識。
有一瞬間她想到薛慎,如果他追求的是這種快樂,她好像可以理解他了。
他們像兩個勺子一樣一前一后臥著,祁精瘦有力的胳膊緊緊攬著懷里的人。
于茉無力地推他的胳膊,每推一下,祁連就攬得更緊。
于茉發(fā)出抗議的咕噥聲。
祁連另一個手伸過來,拇指和食指掐著于茉的臉頰把她的臉轉(zhuǎn)過來,他迎上去。
他在于茉的嘴唇上問她:"小朵兒,shuang嗎?"他的聲音粗糲得像海邊風(fēng)吹了幾百年的沙子。
于茉的意識還在飄蕩。
祁連等不了。
這種進(jìn)攻讓于茉的神智終于回歸。
"喜歡嗎?"
“嗯”
"小朵兒,我讓你開心,你要什么我都給你,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給你摘下來,你能讓別的男人.....記住了?"
于茉來不及回答,她飄蕩在大海里。
祁連掐著她的臉,"看著你的男人,看清楚。"
于茉哀求,"輕點(diǎn)。"
他的大手按著于茉的脖子,在她耳邊耳語:"我爸我媽拿走我半條命,剩下的半條給你,你不要弄死我。"
樓下消防車"嗚哇嗚哇"地開走了,時(shí)不時(shí)飄來幾句高聲的閑言碎語。
屋子里終于安靜了,穿過窗的日光也西斜了。
兩人身上都是汗,祁連把于茉轉(zhuǎn)過來抱在胸口。
他扯過已經(jīng)皺得不像樣的床單搭在于茉肚子上。
于茉想扯掉,"熱!"
"聽話,你不能受涼,一會就不熱了。"他捏住于茉不老實(shí)的手。
于茉說:"祁連,你真的挺婆婆媽媽。"
祁連從胸膛發(fā)出一陣低笑,不停地笑,于茉從他胸膛上抬起頭不不解地問:"你笑什么?"
"你去找任何一個認(rèn)識我的人,跟他們說我婆婆媽媽的,他們比我笑得還厲害。老天爺造人真他媽牛 x 。"
他們并排躺在枕頭上,兩個腦袋只有一拳的距離。
于茉第一次如此近的看著祁連的眼睛,那雙平時(shí)疏離烏黑的眼睛,這個時(shí)候像冰雪融化,有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歡愉還在,有滿足后的懶散。
她很難說清他是個怎么樣的人,就剛剛,他完全是另外一個人,霸道得不講道理的,狂妄的,和平時(shí)事無巨細(xì)的他判若兩人。
祁連伸出食指輕輕地?fù)芘谲缘慕廾?amp;quot;怎么長這長的眼睫毛。"
他一下一下不停,于茉伸手輕輕推開。
祁連的手順勢拂過她的臉一直往下,抓了兩下,說:"哪里都長得那么討人喜歡,沒有一個地方不好看。"
這分明就是意有所指,于茉說:"男人都這么膚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