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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夫人不用擔心。我觀他面相發(fā)現(xiàn)是他自作自受,而且冤鬼也不會要他命。類似的情況我已經(jīng)看過八個了。
你們家這么有錢,養(yǎng)一個神經(jīng)病一輩子也沒什么負擔吧?
夫人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青了?都說不用擔心死不了……你怎么打人呀!”
“你說的是人話嗎?我家乖寶能做什么惡事!你個死騙子嘴里噴糞的腌臜玩意!”貴夫人蹦起來抓著趙睿頭發(fā),一頓抓撓咬。
趙睿嚇得轉(zhuǎn)身就逃,然而貴婦人牢牢抓在他的身上。他帶著貴婦人一路逃到大廳,迎面撞上一群人。
他們小心翼翼圍著個中年禿頂啤酒肚的丑男人。丑男人的手似乎折斷了,上面還有手指印。但周圍的人都很眼瞎一樣,堅信這是摔的。氣得醫(yī)生護士差點脫鞋,用鞋底抽他們。
趙睿很無奈:“夫人你這樣很像是瘋婆子,我懷疑你家有遺傳病史。要不……哎呀!你怎么又打人。你到底想什么樣啊?告訴你退錢沒門!”
貴夫人雙眼猩紅:“你不是說冤鬼抓撓嗎?你就給我陪床,將那種冤鬼打得魂飛魄散!”
“陪床啊……那咱們再把陪床護工費商量一下。”趙睿最近都沒吃過飽飯,做的幾家生意都是一說實話就開打,還不給錢。哎就說現(xiàn)在的時代,這門手藝吃不飽的。
橘貓追著孫晴來到女生寢室樓下。原本他飛速的奔跑,就在經(jīng)過大門的時候,余光看到門口立著的牌子——男生止步!
橘貓一個急剎車,整只貓由于慣性滑進一樓大廳。他四爪無措地爬起來狂奔出來。
“胖橘貓?遠遠看見你滑一樣的進去,怎么又轉(zhuǎn)身跑出來了?”鄭子欣遠遠跑過來。
橘貓呼哧帶喘一副受驚模樣地蹲在地上,用爪子指指警告牌:“我不能進去。小可憐你被貓大爺罩了這么久,現(xiàn)在就報恩,就去找到他們,帶回那只貓。”
鄭子欣一臉納悶的看向牌子,而后哈哈哈地笑了起來:“不是吧?再說你是鬼,誰能看到你。”
橘貓一臉嚴肅,貓胡子晃了晃,語重心長的教育鄭子欣:“沒人看到就可以了嗎?貓大爺是那種猥瑣的貓嗎?”
鄭子欣更樂了:“你只是一只胖橘(貓而已)……咳咳,我這就進去找他們。說起來你不認識那只貓嗎?怎么不知道他的名字。”,抬腿往寢室樓里走。
橘貓搖搖頭:“不認識。沒見過那只貓,可能是新來的還沒來拜山頭。記得一定要帶回來!”
鄭子欣一邊挨個房間找一邊在想:還說不是壞貓。都拜上山頭了!
辦公樓前。李雯雯磕磕巴巴的說:“我進來是來辦理轉(zhuǎn)校手續(xù)的……我要去小姨家去住。我還以為……我跟你說了一上午話,你都沒有理我,就一直埋頭寫物理練習冊……我還以為你沒有原諒我。結(jié)果才走到辦公樓,就看到你在這里。”
說什么呢這是?唐姚一臉懵逼地看著李雯雯,忽然想起來自己制作的“橡皮鄭子欣”的障眼法不就在教室里?
所以說“鄭子欣”能理李雯雯才奇怪了呢。
李雯雯自己說著說著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抬起一雙紅彤彤的眼睛:“剛才你還在教學(xué)樓,怎么突然跑到辦公樓這邊,比我還要快?”
“這個呀?”唐姚眼珠轉(zhuǎn)動,姿態(tài)妖嬈地伸手將頭發(fā)勾到耳后。
手指轉(zhuǎn)動間,撤掉了班級里“橡皮鄭子欣”的障眼法,以免又有人發(fā)現(xiàn)鄭子欣同時出現(xiàn)在兩個地方。
與此同時下課時間的班級里。鄭子欣的同桌坐在內(nèi)側(cè),被堵在墻一側(cè)。他已經(jīng)一上午沒有噓噓啦。
他是個靦腆的男孩子。看著“鄭子欣”奮筆疾書,對物理一腔熱血的樣子。真是不忍心打擾。但是現(xiàn)在,他想上大!
就在他鼓起勇氣,小聲說了幾遍,發(fā)現(xiàn)“鄭子欣”仍然沉浸在物理題海之中的時候,終于憋紅了臉:“我要去拉馬賽克,都已經(jīng)屁滾尿流啦!”小心我一個屁崩飛你!
“噗”的一聲,男生絕望地閉上眼睛。
根本沒注意鄭子欣這桌的同學(xué)們紛紛看來,而后竊竊私語:“沒看見沒,又瘋一個!”
“可怕。我要請假回家家。”語調(diào)洋溢著期待。
混雜的聲音落在男孩子耳中化為了嘲笑聲。他還以為大家聽到了“噗”。
男孩子絕望睜開眼,發(fā)現(xiàn)“鄭子欣”不知道什么時候“砰”地消失了,鄭子欣的桌位上只有一個橡皮!?
“啊啊啊難道真的被我的‘噗’給崩飛了……不不不這完全不是飛,而是崩成了分子原子原子核電子夸克……咦?沒想到我物理還挺好的。”
辦公樓前,有路過的同學(xué)看到唐姚和李雯雯站在一起說話。他們?nèi)齼蓛傻恼驹谀抢锏吐曌h論著;“那個就是全家被瘋狗咬死的女生,都上報紙了……想想真可怕,也就是那個垃圾女孩不怕她。”
“說瘋狗就說瘋狗你扯人家鄭子欣做什么……你難道不知道……那幾個都是曾經(jīng)欺負過她的。……倒不是什么懷疑她,而是突然覺得惡有惡報。說起瘋狗,現(xiàn)在自家從小養(yǎng)大的狗都不安全了。就該像以前那樣打狗!”
“胡說八道!狗是人類的朋友很有靈性的,還會救主人呢!還有導(dǎo)盲犬救生犬,野外搜尋犬和緝毒犬!雪橇犬有次送藥救了很多人還有塑像呢。你這是對狗有偏見!”
男生不屑地掏出手機點到一個視頻:“你看這條哈士奇當街撲到六十歲的主人,現(xiàn)在主人還在醫(yī)院呢。還有一條,一群狗莫名其妙攻擊一個保安,還把一輛豪車抓得都是劃痕拉滿了粑粑。”
“天哪是真的呀。我看看下面的評論,‘目測又一波愛狗人士要達到’‘現(xiàn)在養(yǎng)狗比對他爹都孝順’‘活該讓你養(yǎng)這玩意,有錢沒處花給老子呀’‘愛狗人士你們出來呀你們爹出事啦!’……真是可惡,這都是歪理,狗和人一樣,也有好狗和壞狗的。”
“你智障吧?拿狗和人比,他們頂多一個私人財產(chǎn)。”
不遠處,唐姚真無話可說,她嗯嗯啊啊一會:“這樣呀?怎么就剛才在班級早你一步來到辦公樓了呢?……恩,就是這樣那樣,你知道的。”
李雯雯不知道腦補到了什么,熱淚盈眶,一把抱住唐姚,鼻涕眼淚一頓蹭:“我就知道子欣心軟!你一定是來和我最后道別,一路從消防通道呼哧帶喘地跑過來的吧?我就知道!”
唐姚嫌棄地低頭看李雯雯的頭頂,用兩根手指捏著李雯雯衣領(lǐng)往外拽:“你我現(xiàn)在道完了別。看瞅著天色晚了。你趕緊去辦手續(xù)。”
“你總是這么關(guān)心我。”李雯雯沒帶紙,用手揩完大鼻涕,從兜里拽出一張銀.行.卡:“我知道你家的情況,這個就給你。密碼是六個六。”
我去這是什么玩意?一個奇怪的薄片?密馬又是什么馬?唐姚捂鼻子瞧沾著鼻涕的銀行卡。
李雯雯把銀.行.卡往前遞:“你拿著吧。要不我心里過意不去。”眼中期待。那種期待就像是明晃晃的說“接下這張卡,我就再也不用愧疚,可以迎接嶄新生活”。
唐姚一臉糾結(jié)地看著銀.行.卡,伸出兩只手指試了幾次也沒狠下心拿:“這是臨別……信物?”
最起碼也是些自己繡的手絹荷包和親手做的小糕點呀,或者路邊折下來的柳枝?要不胭脂水粉什么的也好呀。一個沾了鼻涕的薄片是怎么回事。又或者這才是一千年后流行的信物?我是不是也要回贈。
真是難住了她。得盡快了解現(xiàn)在的各種東西了。對了子欣說過手機什么都能知道!晚上研究研究。
李雯雯看著唐姚沉默不語眼神中忽明忽暗內(nèi)心戲十足的樣子,以為自己內(nèi)心深處腌臜的小秘密被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