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丸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子欣伸手幫她拍掉身上的土:“怎么這么不小心,以后要看路。”
看到高雨彤臉上的淚水。
鄭子欣攥緊手心捏著的一塊錢:“怎么哭了?我請你吃雪糕,沒什么是夏天吃雪糕解決不了的。”
高雨彤拿著雪糕和鄭子欣并排坐在馬路牙上,她清楚的聽到鄭子欣的肚子在叫。她知道鄭子欣把三天的午飯錢給自己買了雪糕,一塊錢三個的大饅頭。真是一個礙眼的傻瓜。
高雨彤心中沒有覺得任何的感動,反而覺得惡心。明明是一個天天翻找垃圾才能存活的東西,明明家人那么的惡劣,卻能夠天天嘻嘻哈哈的那么樂觀。還有多余的同情心。
于是,針對鄭子欣的霸凌開始了。
每當鄭子欣最狼狽的時候,高雨彤就出現,假裝安慰對方。其實是想看鄭子欣憤恨絕望的模樣。然而對方還是那么樂天派!
“哈哈哈,又被你看到了。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是奇怪。還好書本沾一沾還能用。”
接下來高雨彤策劃了生日聚會的事情。她只是想打擊鄭子欣,讓對方知道自己和她從來不是朋友。
那三個社會青年的到來是一場意外。
可是看到鄭子欣被人扯著拉走,她隱隱覺得興.奮。這回看你怎么笑的出來!哭泣才和你這種吃垃圾的可憐蟲相配。
高雨彤被貓鬼附身期間的記憶已經恢復。
記憶中她是如何一爪子一爪子殺死父親的記憶那么的清晰,溫熱的血噴在臉上。那種溫度就好像現在還黏在臉上。
血……讓她想起那天夜里。他們站在胡同口,看著鄭子欣掙扎中被推倒,腦袋撞到垃圾桶的尖角。
血泊中,鄭子欣似乎看到了她,一雙睜擴散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混雜的記憶不斷在高雨彤腦海中沖撞。
她突然抓住腦袋大喊了起來,瘋了一下的用腦袋撞墻。
“你這種人不配別人好好待你。你殺了人。不僅是你,你的父親也是殺.人.犯。而且就是你放出貓鬼,才讓貓鬼得以復仇,殺了你的父親。都是你們罪有應得。
你是一個永遠的罪人。白日你將沉浸在愧疚悔恨之中,夜晚你將不斷重復……我,被你害死的我的死亡過程。”
鄭子欣難過地看著高雨彤,沒想到自己的善意,竟然換來這么可怕的對待……
她曾經真的把高雨彤當做朋友的。一個和李雯雯一樣,不嫌棄她渾身臭烘烘的朋友。
“不用著急,那三個人既然在酒吧出現,我們去守株待兔就是……怎么哭了?是收拾了仇人太開心了?”唐姚伸手攬住鄭子欣的肩膀:“走吧。說起來這個時間你還能趕上下午的課。別忘了,你的愿望可是學爬呦!”
鄭子欣抹掉眼淚,笑起來:“真是的,姐你明明已經知道不是學爬是學霸,還這樣說。沒錯,我要考上大學離開現在的家,以后掙錢環游世界!”
橘貓臨走前看了高雨彤一眼:真是麻煩。這種邪惡的人類一爪子拍死不就好了?!
天道懲罰又怎么樣?!殺了她才是對亡魂最好的祭奠!
縱然受到懲罰也……哎?視線忽然變高了。
“哎呦你這小胖貓怎么一身殺氣?來讓姐姐抱抱。”唐姚抱起橘貓,一揮手,三人消失在房間中。
“什么姐姐?貓大爺才是你大……”
橘貓別開頭的時候,隱約聽到頭上傳來唐姚壓低變輕的聲音:“有時候死不是懲罰,反倒是一種求而不得的解脫。活著才是最痛苦的折磨。”
橘貓的“爺”字噎在喉嚨,聲音戛然而止。
房間中的溫度變得更加的陰冷。
高雨彤蜷縮在房間角落,鄭子欣的聲音腦海中不斷回蕩著……
再次被提審的時候,高雨彤只囔囔自語地重復說:“我殺了人……是我害死了父親……”
淅淅瀝瀝的雨從天空飄落。
唐姚踏入校門之前,伸手遮擋著雨仰頭看了眼學校的上空。原本就千瘡百孔的浩然正氣正一點點泯滅消失。
她篤定的說:“之前就發現學校上空的浩然正氣,有泯滅的趨勢。看來這個學校之中定然有什么人做了什么天怒人怨、損行敗德的惡事。”
鄭子欣和橘貓站在她身邊,學著唐姚仰頭望天。他們是透明的魂體,雨水直接穿透他們,滴落在地。
鄭子欣好奇:“姐,浩然正氣到底是做什么的?聽起來還挺霸氣的”
“作用嘛。其實也沒什么大用。一直以來學堂都會建造在亂墳崗上。據說有鎮壓邪祟的作用。但這鎮壓嘛。當然需要一身正氣嘍。”唐姚隨意指向籃球場方向:“如果沒有正氣。你們看那,就會出現這種事情。”
鄭子欣和橘貓齊齊好奇地轉頭看去。
原本空蕩蕩的籃球場的空地上,細雨綿連之中,一對母女的身影慢慢顯露。她們渾身是血腦漿迸裂,雙目赤紅透著刺骨的仇恨和殺意。
唐姚瞧著她們,為一鬼一貓科普:“就像這樣,無法再鎮壓地下的冤魂、惡鬼。”
“母女”鬼似乎對自己恢復自由非常的開心。一獲自由就像是有什么目標一樣,齊齊向校領.導和老師的辦公樓方向飄去……期間和鄭子欣擦肩而過。
鄭子欣嚇得嗷一聲,抱住唐姚的腰,“太太太可怕了!”
橘貓不屑的說:“真是膽小的小可憐。你是鬼,做什么害怕?說起來,好妖你還是把我放進空間吧!”
唐姚低頭看著猛地跳到自己脖子上的橘貓。橘貓腦袋插在她的衣領中,露出渾圓的厚丘,瑟瑟發抖。
她伸手戳戳橘貓厚丘,語氣帶著戲謔地說:“其實你也非常害怕吧。要不怎么要躲進姐姐的肚內空間?”
橘貓炸毛,拔出腦袋:“你貓大爺怎么會害怕?!我、我是說原本呆在空間里好好的,為什么要把我們放出來淋雨?對,就是討厭淋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