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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先生獎勵似地親了口他的鼻子,又轉(zhuǎn)下去叼著他嘴唇搖了搖,隨即攬住何米的腰,開始上上下下地擺動起來,何米怕自己滑下去,只得把雙手摟在盈先生脖子上,跟著他的速度輕聲呻吟,當(dāng)然,他還是勉強(qiáng)從盈先生的肩膀上將手抬起來一些,將那本抖開了。
果然…只有封面上畫著的是真正的孔老夫子。里面的每一頁,都是各種XX姿勢,有站著的、蹲著的、跪著的、趴著的、還有現(xiàn)在這樣…騎著的。何米連驚訝的力氣都沒有了,他一邊拿指甲在盈先生的后背上按,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除了這個…其它那些書也是這樣的嗎?”盈先生在揮灑著汗水,大力挺動的間隙里回復(fù)了一句:“除了最上面幾本不是,其它的都是這樣的。”
…也就是說,除了自己當(dāng)時翻開的那幾本不是,剩下的全被調(diào)包了。
胡先生…我和您無冤無仇…您為何如此對我…何米欲哭無淚,二弟在盈先生腹肌上來回磨動,不一會兒就將他們兩人之間都弄的濕淋淋全是白液,盈先生動了一會兒覺得不對,伸手在何米二弟上摸了一把,他將手往旁邊一伸,一團(tuán)細(xì)長柔軟的海藻突然從地板下飛到了他的手里,盈先生把海藻繞了個小圈環(huán)在何米二弟上,安撫似地摸了那二弟幾把:“不能再碰腿腿了,腿腿身體太弱。”
“你、你哪來那么多綽號叫我…”
何米幾句話說的都沒力氣,但是身體的感覺騙不了自己,被不上不下地吊著的狀態(tài)太磨人了,他倒希望盈先生狂風(fēng)暴雨地再做一通,一解饑渴。何米將那本往旁邊一甩,自暴自棄地配合盈先生的動作上下運動起來,盈先生得了助力更加欣喜不已,他怕捏傷何米的腰,于是將手向下游放到對方最為柔軟的屁股上,他對這兩瓣圓月情有獨鐘,在看書學(xué)習(xí)之前就本能地充滿了捏它抓它咬它舔它的沖動,他手掌寬大,何米兩瓣白饅頭似的屁股被他牢牢把控在手心里,肉團(tuán)從指縫中被壓出來,給盈先生帶來許多異樣的掌控的快感,他肉棒已經(jīng)硬挺著插了很久也不射,每當(dāng)何米覺得他快到頭時,盈先生都會將他抱起來搖一搖,待那段快感消退一些再將他又釘回肉棒上,何米已經(jīng)不知被推上海潮多少次又被人硬生生拽下來,到了最后他終于忍不了了,忍不住一口咬在盈先生耳朵上:“你到底什么時候才射!”
盈先生一愣,竟像被打擊的啞口無言:“…不知道,沒試過。”
何米幾乎哭笑不得:“你沒做過?”盈先生這下斬釘截鐵了:“當(dāng)家的,我還是處龍,你要對妾身溫柔一些。”
話音剛落,他就捧住住何米的腰,上上下下地大操大干起來,何米的頭一次次撞在盈先生的肩膀上,對對方如此不要臉的行徑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
即使被海藻纏著二弟,何米還是斷斷續(xù)續(xù)了射了許多,到后來他即使快感連連也依舊射不出來,盈先生樂此不疲地挺動著身體,絲毫也沒有疲累的跡象,何米頭腦發(fā)暈,四肢半點力氣也沒有,嘴唇還時不時被盈先生拉過去狠狠啃上一番,他舌頭都被連吸帶吮地咬腫了,想抗拒也無從說起,只能安撫性地把手放到盈先生后背上,試圖撫摸哪里讓他平靜下來。
盈先生身上肌肉結(jié)實,但是后背上卻有兩塊一般女孩才會有的非常突出的蝴蝶骨,兩塊骨頭斜斜向外撐著,幾乎能握住它們以保持平衡,何米胡亂摸索了一會兒只能握住它們,他摸了那兩塊骨頭幾把,盈先生突然身體緊繃著“嗯”了一聲,兩只手臂青筋暴起地擰進(jìn)何米的屁股里,一動也動不了了。
他的耳朵頗為劇烈地抖動著,連眉毛頭發(fā)也跟著顫抖起來,何米慌忙想把手拿開,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兩片突出的小東西突然從骨頭上裂出來一點,并沒有血跡流出來,但是那兩小塊東西卻像兩片小小的翅膀,從溫暖的殼里探出頭來,親昵地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