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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完大部分菜之后,料理臺上還剩著一個雞蛋,于是何米拿著雞蛋像向盈先生那邊搖了搖:“盈先生,要吃炒雞蛋嗎?”
也不知這個音調(diào)在哪里觸碰了盈先生的神經(jīng),他“騰”地一下轉(zhuǎn)過頭來,死死盯著何米的下體:“…呲…單。”
可惜何米完全沒察覺到自己二弟及其親戚的危險,而是哼著歌就把雞蛋扔進了鍋里,翻動著鏟子便炒了起來。
熱騰騰的鮮香從鍋里飄散出來,盈先生的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兩只肉色的軟綿綿的蛋,那蛋被他咬進嘴里肆意地啃咬舔舐,間或還得放在齒間裹上一裹,順便再把中間那根香腸也夾在嘴里,和蛋一起擠得汁水直流,再把口水全部涂在上面,讓蛋和腸在口腔里融為一體化為一家,那種鮮美的滋味…簡直是世間極樂了。
毛二郎原本翹著二郎腿在桌子邊打PSP,此時他用眼角余光一瞄,就順利捕捉到了盈先生的視線,他又順著盈先生的視線向何米那邊望過去…然后他臉就白了。
喂愚蠢的人類你怎么還這么淡定啊!
老盈這幅模樣一定是誤會了什么啊!
如果你們之間有什么問題的話要盡快解決啊!
不對不對,是不是你們對同樣的問題根本就是有不同的感知啊!
何米理所當然地沒有聽見毛二郎的咆哮,他把飯菜擺在桌子上就離開了,盈先生的眼球跟著何米的下體飄出了廚房,口水也沿著桌面淌到了地上。
毛二郎捂著眼從桌子上抽出了幾張紙,恨鐵不成鋼地替他抹了抹哈喇子。
等到何米同樣坐在桌邊的時候他才感覺到了不對,因為毛二郎已經(jīng)席卷了大半個桌子的糧食,而盈先生卻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眼神介于‘隱忍’與‘饕餮’之間,若是一般人估計這會兒拔腿就會跑了,但是何米不一樣——他遲鈍。
他光分析盈先生目光中的成分就已經(jīng)用掉了大部分的腦細胞,所以剩下的那些就只夠指揮他從桌子上捧起一碗面條,然后把筷子伸過去點了點盈先生的牙齒:“盈先生,需要我喂你嗎?”
盈先生二話沒說就張開了嘴,紅潤的舌尖湊出了一點,悄悄掩蓋了其后閃閃發(fā)光的尖牙。
何米嘆息一聲坐了過去,用筷子把面條卷了幾下,然后放在了盈先生的嘴里。
后者立刻合上了嘴,何米連忙在最后一秒的時間里把筷子抽了出來,他指著筷子對盈先生說:“盈先生,這個是不能吃的。”
盈先生疑惑地皺緊了眉頭。
何米又摸了摸桌子:“桌子也不能吃。”
盈先生明顯不高興了,他沉下了眼,一口叼住桌子邊角,咔哧一聲就啃下了一個木塊。
何米
毛二郎連忙湊過來打圓場:“喂喂喂,咱家仆人,老盈理解的‘喂’是指用你的‘嘴’向他的‘嘴’送過去,這才叫‘喂’。”
何米張口結(jié)舌:“可我們不是情人關系啊。”
毛二郎心道老盈才不知道什么是情人關系,在他看來你們之間是正經(jīng)的食物鏈關系。
但他肯定不能這么說了,于是他決定提點對方一下:“老盈想搓(shui)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