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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想起自己交代小白菜的事情?,嘆氣,希望還?是?傻蟲有傻福,事情?變得?最單純。
“走吧,不負責任的孩子爸,它現在肯定和它的小伙伴一起說我們壞話。”海倫娜更?離譜,希望變成?蟲子。鬼知道愛除掉她身上的蟲族基因和寄生蟲的時候,多毛骨悚然。
這兩管其下,海倫娜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思維已經?偏離了人類。就?像愛自己,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在當黑手套。
黑絲絨變回蟲形,順著樹狀的神經?先一步潛入水下。愛自然咬住它的尾突,翅膀張開,借著黑絲絨的牽引力以前滑翔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不知道哪只蟲在叫,反正不是?我,更?不是?愛和黑絲絨。
我只在乎一個:愛真的給我掐死我腦子里?的蟲了嗎?它不會?是?給我打了一個半成?品美化?mod吧?最粗糙的換皮改色那種。
是?的,我現在看見?的不是?恐怖的血肉組織、黃色的脂肪、白色的神經?,而是?做夢幻的粉紫色、藍紫色、粉藍色夾雜而成?的,閃瞎眼睛。
可是?,就?算這變成?鉆石質感,我也能看出來頭頂那段大腦啊。不如說,大腦鉆石樹,更?詭異了好嗎?現在五彩繽紛的透明卷心?菜都閃不過這背景色。
似乎聽到我的抗議,換了更?恐怖的視角:由下而上。于是在鉆石折射出來的滿天虹彩里?,一群蟲掉了下來,全是?原型。
無法飛行是?真的,但?不代表不能依靠體型拿一些便利。當我看見?白菜運用毛蟲蟲的體型優勢,攀附住較為柔韌的枝椏時,就?在思考一個問題:
變態發育對蟲族,至少對鱗翅目來說是不是負優化。在這種螺旋直接下落,鱗翅目的翅膀就?像降落傘,下落速度快的時候不僅不能張開,甚至還?有劃破危險。
黑絲絨在半空中抓住愛,不如說它倆基本同?時掉下來的,這會?兒終于從牽手變成?抱住彼此。但?這不是?為了浪漫。
愛和黑絲絨報成?一團,盡量用外骨骼面對可能的撞擊。在掉入神經?樹梢的縫隙,被撞擊幾下延緩速度后,終于可以張開翅膀,降落到地?面。
這個階段依然在配合,因為蝴蝶的翅膀適合飛翔,不適合滑翔——看看滑翔傘的造型就?知道了。所?以黑絲絨張開翅膀,只是?為愛伸出翅膀造出足夠大的空間。
這并不是?個適合展現英武的過程。這些神經?比我想象的硬,我甚至懷疑它們是?否真的變成?了鉆石。
愛抱著黑絲絨滑翔下去了,在這個有著禁飛令的空間里?,像打著旋兒落下的紅楓。
著陸也像落葉一樣,一頭栽下去。經?過這一系列操作,愛和黑絲絨外骨骼上全是?白色的擦傷痕跡,以及部分凹陷甚至碎裂的外骨骼。
但?還?是?比一邊的花好太多。花在半空中強行張翅,螳螂又不能滑翔。代價就?是?,現在花整個都被摔碎。我聽見?它的骨骼“咯吱咯吱”重新拼接的聲音,聽起來很疼。
“不錯啊,我們同?時落地?!”花趴在地?上,苦中作樂。
愛看到一旁的卷心?菜,沒說話,覺得?花這個姿勢還?是?比臉著地?好。愛選擇不看,以免卷心?菜回過神來給它惹麻煩,讓黑絲絨去接住白菜懷里?的海草。
是?的,發條和白菜都是?爬樹爬下來的。神經?樹表面光滑,想完成?向下走還?有些難度。愛已經?看見?發條好幾次用腳試探,連續“手”滑幾次勉強保持平衡,才能小心?邁出一步。
這兩蟲也算脆弱了,愛還?真不敢叫它們直接掉下來,和卷心?菜一起臉著地?。這時候,愛懷念起自己毛毛蟲時,可以吐絲。
和那些蜘蛛一樣,一噴把?它倆捆成?粽子,就?可以帶下來了。愛想著,就?看見?發著白光的“繩索”,真把?發條它們捆成?白白胖胖的繭,從樹梢掉在地?上。
地?球上,繭掉地?上,蛾離死不遠了;現實中,兩位蟲族,或者三位,也是?去了半條命。看來卷心?菜的“絲”,沒有愛質量那么好。
愛想起自己忘記了什么,大驚失色,對著身后的黑絲絨:“我兩一起制作的那塊布!”
愛還?沒想好拿去做什么呢!因為只有一塊,它又不能再變回毛毛蟲吐絲,所?以對自己拿部去制作一個毯子或者被子,愛是?有一些糾結的。
現在愛不用糾結了,因為黑絲絨露出了歉意的表情?。雖然這也不能怪黑絲絨,它們離開源水星太匆忙了,匆忙到布還?晾在魚人的架子上。
“沒事的,出去后我們找能吐絲的小蟲,請它吐兩團給我們好了。”愛看見?黑絲絨自責,自己趕忙轉移話題。
實際上,要讓蟲吐絲的難度,參考當年愛給黑絲絨織了個繭,就?把?黑絲絨牢牢抓住了。繭對于野生蟲來說是?保命工具,根本不會?輕易給別人吐兩團。
愛哈哈說完,腦子就?開始受影響。當然是?一開始誤入“怪物”時,小草和披在它身上,修著紅黑蝴蝶的“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