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夢人Love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剛開始,我就在思考一個問題:那些雄蟲發(fā)現(xiàn)愛了嗎?
愛雖然是人形,還被衣柜狹窄空間限制了動作。但它發(fā)出的那些聲音,落在聽力發(fā)達的蟲族耳朵里,恐怕不算小。
還是愛的反應也算變成了惡劣游戲的一部分?
愛終于從驟然躲避導致的脫力里緩過來,看著脫落的翅膀,露出了憤怒和悲愴。所以,愛忍無可忍,發(fā)起了攻擊。
白杏原本的繭被蟲強行破開了,房間里還有七八只蟲子。獨角仙、長戟大兜、螯尾蛺蝶、透頂單脈色蟌、刺花螳螂……如果單按昆蟲的美麗來說,可以說群賢畢至了。
我又發(fā)現(xiàn)了不同之處。這群入侵者一直保持帶有外骨骼的類人形態(tài),包括在干惡劣的事情,而不是使用蟲形進行交尾。
愛還是沖動了,它應該再忍一忍,至少不用和那么多成蟲對上。愛可以說立刻鎖定目標,攻擊在白杏身上,有著黑藍漸變翅膀的透頂單脈色蟌。
幼蟲和成蟲的力量差距,這一次終于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愛在我眼中,速度已經(jīng)非常快了;而這些健康成蟲的速度更快,我根本沒看清長戟大兜什么時候動作的。
愛的頭被重重壓在地上,外骨骼保護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聲音。但愛的眼神依然像是要噴出火焰,牢牢盯著那只繼續(xù)做惡的蟌。
當足夠弱小時,情緒都是別蟲的調(diào)劑品。
這時候,那只紫白色的螯尾蛺蝶叫長戟大兜不要對愛下那么重手,制服就行了:“大餅,你嗅覺退化了,看不出這是個雌蟲?”
叫大餅的長戟大兜疑惑地捏著愛的頭,把它提起來,像看一個物件來回旋轉(zhuǎn),發(fā)現(xiàn)這確實是個幼年雌蟲。
“哈,居然有兩只雌蟲?附近的雄蟲是不是不行?不過小崽子和這個同一物種,沒啥用吧,生一次就死了。”
大餅十分嫌棄愛和愛的種族。但到底沒有像之前那樣,以幾乎要把愛捏碎的姿態(tài)壓制了。
從這一出插曲里,我發(fā)現(xiàn)人形的妙用了:人形可以屏蔽部分昆蟲信息的傳遞。聽蟲子們的話,他們知道衣柜里有蟲,但不知道那是雌蟲。
難怪,之前虛弱的白變異大孔雀蛾會使用人形。在自然界,信息的傳遞,往往關乎著生存與死亡。
愛又被按在地上,強迫圍觀別人欺負白杏。白杏的樣子很是凄慘,翅膀被拆掉一只,另一只也歪斜在一邊。因為沒來得及給翅膀充血,蟲身依然是臃腫的,就被這群雄蟲迫不及待拿來發(fā)泄。
在看見那腫脹不堪的腹部出現(xiàn)突起的蟲卵痕跡,愛又開始用力掙扎起來,再次被壓制。大餅有些不耐煩了,順嘴說再動把你也上了。
沒想到,它這一說,屋內(nèi)的雄蟲居然還安靜了一瞬。直勾勾的蟲眼全都盯著愛,讓我為愛捏了一把冷汗。
還是螯尾蛺蝶:“太小了,你負責挨電?我們可不是托兒所。對吧,老大?”它對著那只蟌說話。
蟌,又叫豆娘,體型較小。對昆蟲不夠了解的人,也會叫它們蜻蜓。一只蟌騎在攻擊力強的螳螂、大兜身上耀武揚威,蟲族果然顛覆認知。
螯尾蛺蝶一只手強行把愛的嘴撐開,另一只手伸進去,攪動幾下。在場所有雄蟲大概期待這個打擦邊球的機會,可惜他們只有失望了。
“沒絲,成熟還早著呢。”真沒想到,因為對黑絲絨的幫助,愛看起來反而要躲過一劫了。
顯然是有蟲不甘心的:“那也是雌蟲。這只當時急了,快死了。小草早不行了,干脆把它帶回去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
在蟲族看來,說的很有道理,它們本來就沒什么道德觀。之所以沒對愛干壞事,大概就是因為它們隱約提到的“挨電”?蟲族的未成年保護機制,可以做到隔空電蟲?
所有蟲看向老大。老大慢條斯理站起來,漠不關心說還有誰要發(fā)泄的。那在場雄蟲自然是不嫌棄的,有一個算一個,都上來了。愛憤怒地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老大。
“品種不太好,我還以為這個種類滅絕了呢。”
哈,挑挑揀揀的,還咒人家。你旁邊的蛺蝶還是著名吃屎仙人呢,你怎么不嫌棄它?
“那我們就沒有雌蟲了,再去部落里搶一個風險太大。”面不改色說一些恐怖的事情。
這些蟲子的言談、五花八門的種類、便于隱藏信息的偽裝,確實讓我想到了一個人類幻想文學中的職業(yè):宇宙海盜。畢竟這些雄蟲,有一個算一個,痞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