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今日來就只為他求情嗎?”李長寧冷著臉,抬手攔住了姜語棠的去路:“就沒有別的可說了嗎?”
姜語棠低頭看著擋在身前的那只手,這是才注意到之前一直戴在李近山手上的那枚淺青色雕花扳指,此刻竟赫然戴在李長寧手上。
年幼時,姜語棠曾隨母親去過外祖家,這枚扳指最早是戴在她外祖父手上的,后來外祖父去世,才將其傳給了舅舅李近山,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家主的象征。
可如今,且不說李近山尚且在世,就算是李近山不在了,上面還有個李長安,而現在那扳指出現在了李長寧手上,著實讓人難以琢磨。
也正是因著注意到了這一點,姜語棠這才徹底明白了李長寧剛才的話,她要的從來都只有權利。
于是,姜語棠冷冷地回道:“你既已說明不會高抬貴手,我自沒什么可說的了。”
見著姜語棠離開的背影,李長寧一拳捶到了椅子上,眼底那種憤恨的情緒更加重了。
姜語棠滿心思緒回到了食百味,眾人也早已經在店里等候多時。
見人進門,眾人一擁而上滿面愁容地關切道:“如何?李長寧沒有為難你吧?”
姜語棠搖了搖頭:“是她,是她派人報的案。”
“這是明目張膽的誣陷!”賴明軒怒火中燒,一拍桌子就要起身去府衙喊冤,卻被姜語棠一把拉住了。
“等等。”她雖知道事有蹊蹺,但卻不能告訴眾人事情的具體經過,以免眾人跟著心亂。思慮之間,她朝著四周環視了一圈發現店里少了個人:“青陽呢?怎么不見他人?”
這時候賴明軒才有些吞吞吐吐回道:“對不起啊,語棠姐,我沒看住他......”賴明軒心里知道,眼下這種情況只有所有人待在一起才是最省心的。
婆婆見狀連忙開口打圓場:“也不怪明軒,你前腳才出去,本來一言不發的青陽,突然就心事重重的樣子站起來說他有事。明軒當時攔了,可他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一把就將明軒給甩開了。”
賴明軒聽著連連點頭:“他平時瞧著柔柔弱弱的,剛竟然差點把我推得摔地上了......”
“罷了,許是有事吧,他一個大活人應該會顧好自己的。”姜語棠不想再追問,于是便道:“眼下情況緊急,我們得快點爭取時間見宴秋一面,問清楚了才好想對策救他出來。”
說罷,姜語棠安排完剩下的事情后,又匆匆從柜臺后取了所有銀子出門了。
穿過一片熱鬧的大街小巷,一個黑色的身影騎著一匹駿馬一路飛奔向西,直至追出了城外,停在了一條大河邊上。
這河邊站著的兩名衣著服飾都極其華貴的異域女子,正是烏蘭和圖雅。
青陽翻身下馬,雙膝跪地對著兩人磕了個頭才道:“欒鷹一部下屬青陽見過公主。”語畢,對面兩人沒有轉身發話,他便也沒有起身,甚至連頭也沒有抬一下。
過了半晌,烏蘭才放下手中的石子,轉過身看著地上還在跪著的人道:“我以為你回來故土已久,會忘了在西州的規矩呢。”
“屬下不敢。”青陽回話時還是低著頭。
烏蘭聽后冷笑一聲:“不敢?我去食百味那天你不是躲得挺快的嗎?還說不敢?!”語畢,就聽“嗖”的一聲,圖雅迅速抽出腰間的彎刀,直架青陽頸側。
此刻,跪在地上的青陽瞳孔瞬間發散,額間的冷汗順著臉滴,他恨不得將頭直接扣在地上,連聲道:“公主恕罪,屬下并非故意躲藏,而是未能完成任務,實在是無顏面見公主啊!”
“放肆!公主面前也敢巧言利口?!”說著,圖雅便將彎刀壓了幾分,劃破了青陽的脖頸。
眼看就要小命不保,青陽急了立刻發起狠誓:“屬下句句真言,若有參假,必被扔回長生天的重生窟!”
這長生天算是西州人的信仰之地,那是一座高聳入云的大雪山,雪山下的深窟便是青陽口中所講的重生窟。
西州地處偏僻,自古以來便對中原肥沃的疆土虎視眈眈,但由于能力不足常常被中原壓制,無奈為了百姓生活,西州王只能委身于中原之下。
兩地開放互市之后,早些年來做生意的商人官員,以高價買過中原的奴仆和罪人,因此也誤導中原的人牙子覺得賣給西州更賺錢。而這些被賣過去的人,在被運入西州之后,會率先經過奴隸資格的篩選,如傳言所說那般必須樣樣技能全部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