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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秋的一連串質(zhì)問,讓姜語棠無言回嘴。
“還有今日明軒說的事情,你還在為她著想。”說著,宴秋伸手握住了姜語棠的雙臂,把她轉(zhuǎn)過來面向自己,用極其溫柔的語氣說道:“好了,姜姜,你就算要還人情,也早就足夠了。而且,我方才瞧著她如今的樣子,可比你神氣多了。”
姜語棠完全被說中心事,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一直知道李長寧要的從來都是被李近山認(rèn)可。
但是卻從來沒想過,她會不惜任何代價只為得到李近山的認(rèn)可。說實話,從李長寧帶著七寶方糕來找她那次,她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當(dāng)時看著李長寧在自己面前演戲,她只覺得可笑又難受。
“好了好了,就到到此為止了,今日就當(dāng)是你最后一次為她說話好不好?”宴秋不斷說著好話。
姜語棠終于忍不住眼淚了,頭低著抵住了宴秋的胸膛。
頓時,安慰的話戛然而止,宴秋愣神片刻之后,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他盡可能壓制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毫無破綻地繼續(xù)安撫著姜語棠。
他幾次抬手想要去拍一拍她的背后,卻幾次懸在空中又收回,正當(dāng)他再次抬起手時,就見后廚的門簾猛地被掀開。
“語棠......”
第74章 決裂
◎有人搞鬼◎
突然闖入的賴明軒自己也驚著了,見此情景后連連后退,捂著眼睛忙道:“我,我,我什么都沒看見,我什么都沒看見......”
“回來!”
趁著姜語棠背過身擦拭眼淚整理神態(tài)之際,宴秋大步上前一把拽住了準(zhǔn)備逃跑的賴明軒。
“跑什么?有事就說。”宴秋拽下賴明 軒擋住眼睛的那只手。
“我,我......”賴明軒的雙手無助地絞著,尷尬地悄悄瞄了一眼宴秋,只見他坦坦蕩蕩地等著自己回話,不見有任何解釋的意思。
此時,姜語棠整理好了神態(tài)轉(zhuǎn)過身來,輕輕一笑解釋道:“方才,我在攪打肉餡的時候,不小心崩到了眼睛里,宴秋幫我處理了一下。怎么了?外面有什么事?”
姜語棠現(xiàn)編的瞎話說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就跟真的似的。
宴秋看著她的樣子,側(cè)過身去用手悄悄擋了擋嘴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輕笑,心道:還真是......張口就來。
“哦,哦,其實,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客人催著要四喜丸子呢。”賴明軒見姜語棠的神色如常,且解釋的有理有據(jù),心中就是再有疑慮,也只剩懷疑是不是自己心思齷齪想太多了。
聽罷,姜語棠也若無其事地順勢將鍋里燉著的丸子盛出裝盤遞了過來。
賴明軒樂呵呵地端著盤子給客人上完菜之后,便倚著柜臺又開始想自己剛才是不是瞧花了眼,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蔥餅婆婆從門外回來,見他如此心不在焉的模樣,關(guān)切地上前詢問:“明軒,你哪兒不舒服嗎?怎么瞧著心神不寧的?”
“沒有,是.......”賴明軒皺著眉頭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嘖”了一聲。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婆婆不解。
“哎呀,婆婆,你來。”賴明軒招了招手,讓婆婆走的更近些后,才鬼鬼祟祟地開口問道:“婆婆,你說,這孤男寡女動作十分密切,是不是就說明他們兩個有......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說罷,眼神還時不時地朝后廚的方向瞟去。
蔥餅婆婆瞧著他的樣子,心中似有自己的猜測,面上如聽趣事一般拍了一下賴明軒分析道:“若這兩人平日里就走的近且是舊相識,那也正常。若這兩人各自都無家室,那更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了,與外人何干?”
賴明軒聽著婆婆的話覺得有理,于是也跟著點頭自言自語道:“有道理,若真是好事將近,想必也會廣而告之的吧?”
婆婆瞧著賴明軒的樣子,沒再追問,只笑了笑就朝著后廚去了。
“婆婆來啦。”姜語棠熱情招呼,宴秋連忙上前去接蔥餅婆婆手中的籃子。
“這幾個月都是在店里吃飯,從前家里屯的許多東西就都吃不了了。”婆婆說著,掀開了籃子上蓋著的布:“前幾日剛好瞧著咱們做丸子的冬筍干沒剩多少了,就從家里把這些翻騰出來了,想著能用。”
“正巧呢!”姜語棠喜出望外,“我們剛還說冬筍干沒多少了,計劃著過幾日挑個時間出去采買。”
幾人歡歡喜喜地整理了剩余的食材,發(fā)現(xiàn)加上婆婆從家里帶來的,最多也就能撐到后日。
于是,翌日一早,為了節(jié)省時間,姜語棠和宴秋去東市采買冬筍干,賴明軒和青陽去田里采摘今日要用的蔬菜,蔥餅婆婆和熙兒則在店里看門,順帶賣蔥餅。
“這干貨店的老板最早是在集市上擺攤的,那時候他們一家常去光顧我的小攤。”
兩人一路走著,姜語棠順道說著從前的事情:“我與他也算舊相識,這次咱們?nèi)ザ喽谝恍f不準(zhǔn)還會便宜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