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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到興起,那小公子便開始向姜語棠展示自己身上的珍奇異寶,姜語棠看什么都新奇驚訝。
一聲聲贊嘆和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讓那小公子逐漸迷失了自我,帶著姜語棠去看自己的“百寶箱”。
“你這小妮子,生的靈巧,卻見識短淺,今日本少爺就讓你開開眼?!毙」由衩刭赓獾卮蜷_一個錦盒,小心翼翼地托出錦盒里的琉璃小盒,琉璃盒子里躺著一條乳黃色手串一樣的東西。
“哇,這手串好漂亮呀,上面的珠子我從未見過?!苯Z棠撲閃著眼睛一臉羨慕。
小公子看在眼里,得意洋洋地笑道:“哈哈哈哈,你當(dāng)然沒有見過,因為這可不是什么珠子,我父親說這叫嘎巴拉,是他從一個西州來的商人手里高價買來的。”
“什么是嘎巴拉?”姜語棠聽不懂,便問道。
卻見那小公子伸出手突然對著姜語棠的眉心處一敲:“這就是?!彪S后便向姜語棠細(xì)細(xì)講述了關(guān)于這手串的事情。
自那以后,姜語棠回家就大病一場,再也沒有纏著姜家爹講西州的奇聞軼事了。
這對姜語棠來說不是什么好的記憶,此刻她不由自主地皺眉,伸手去觸碰了一下自己眉心。
這一舉動被厭秋看在眼里,他眼底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喜悅,他猜到姜語棠對西州販賣人口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二,于是輕笑著開口緩和氛圍:“姜姜,都過去了?!边@一句說的更加風(fēng)輕云淡。
姜語棠回過神來,已然不想再追問下去,于是便只笑著回應(yīng)。
厭秋見狀,十分自然地將話鋒一轉(zhuǎn)道:“那日你走后,我想了很久,覺得你說的很對,姐弟相稱對你我都好。”
姜語棠先是一愣,隨后一絲欣喜之色爬上心間,忍不住確認(rèn)道:“你,真的想明白了?”
厭秋抿了一口清茶道:“當(dāng)然,如今我早不是幼時那般懦弱之人,怎么說也是會些拳腳功夫的,我們在一塊我也能好好保護(hù)你。”說完,他瞇著眼睛淺淺一笑。
姜語棠瞧著這個笑容,時光仿佛穿梭回了多年前的自家小院,此刻厭秋瞇著眼睛淺淺一笑的樣子,她幾乎幻視出一只乖順的大狗,不由得抬手輕輕拍了拍宴秋的頭:“如此,甚好。”
話音落下,姜語棠意識回神才反應(yīng)過來此刻自己在干什么,搭在厭秋頭頂上的手在立刻撤回的一瞬間,由于過于慌亂竟將桌上的茶盞打翻。
茶杯落地之時她胸有成竹地伸手去接,一個沒拿接住,茶盞在虎口轉(zhuǎn)了個圈又滑了出去,這一連串的動作姜語棠甚至都覺得自己拿著茶杯耍了一段雜技絕活。
“哎!”
“當(dāng)心!”厭秋見狀立刻起身抬手接茶杯。
好巧不巧,此情此景,正被過來問話的賴明軒和青陽瞧個正著。
“你們......在干嘛?”
只見姜語棠和厭秋身子前傾一東一西站立,將方桌夾住在中間,兩人互相緊握著對方的雙手,而那茶盞正扣在兩人緊握的手上。
此刻,姜語棠尷尬地側(cè)頭閉上了眼睛,如此景象加上剛才在厭秋跟前無意表演的一段雜技絕活,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哎呀,剛才就是我不小心打翻了茶盞,又沒接住,厭秋見狀幫我一塊接茶盞,手忙腳亂之下才有了你們剛才看見的一幕?!苯Z棠說完嘆了口氣。
“就這么簡單?”賴明軒看著姜語棠的樣子將信將疑。
姜語棠瞪了他一眼:“就這么簡單!”
大約是瞧著姜語棠要生氣,賴明軒便信了事情就這么簡單,于是做出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這一幕姜語棠看在眼里,她瞧著賴明軒的樣子,便立刻意識到他是把他們想成了那種關(guān)系。
姜語棠皺著眉頭想著,如今在外人眼里她和宴秋是親戚是真姐弟,剛才那般場景讓賴明軒看見了他都能亂想,若是日后再有什么意外讓旁人瞧見了,或者她為厭秋解毒之事東窗事發(fā),那豈不真成了姐弟相丨奸?他們倆就都別想活了。
于是,她看了厭秋一眼,決定將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先告訴大家。
“?。磕銈儾皇怯H戚?只是幼時的玩伴?”賴明軒總是一驚一乍的,才擺脫了剛才的胡思亂想,眼下又聽到這個消息他的腦子突然像是打了一團(tuán)漿糊:“那,那當(dāng)時,你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