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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到底是太懂還是不懂?
殷末覺得全身的情欲都被周喻義挑動起來,甚至連剛剛被咬,也是這洶涌欲潮的前鋒。周喻義把他吻得迷迷糊糊的,然后又俯下身去,掀開他的T恤,含住他的乳頭舔弄,把他胸前舔弄的濕漉漉的,涼涼的一片。
“別……別舔那里……”
殷末覺得自己快守不住精關(guān)了,他在周喻義的身體下掙扎著,繃直著身體,想將自己從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解脫出來。這才上前戲沒多久就泄了,說出去還不得被人笑死!
周喻義卻仿佛沒聽到他說的,胸前那軟滑的觸感終于離開,卻蜿蜒而下,朝著他兩腿之間移去。
殷末連忙把身子向上頂了頂,示意讓周喻義含住,這個他玩的多了,比起周喻義那銷魂蝕骨的褻玩乳頭的手段,承受力要高的多。
周喻義卻在他的肚臍之處停住。
殷末往下看了看,正對上周喻義一張高深莫測的臉。
周喻義的手穿過殷末下身柔軟的毛發(fā),握住了他快要爆炸的性器。
“都交給我,會很舒服的,不要害怕,殷末。”
哈?
殷末有些不明所以了,這人在說啥?
周喻義低下頭,在他肚臍下方吻了一口,下巴的胡茬蹭過殷末的前端,殷末難耐的呻吟了一聲,達到了高潮。
精液一波波濺到了周喻義的睡衣上,周喻義慢條斯理地擦掉了脖子上的精液,然后一顆顆,開始解睡衣的扣子。
高潮過后,殷末不是很想說話,他知道周喻義還沒射,便懶懶地用腳趾去碰。
腳踝突然被人抓住了,殷末想甩開,周喻義卻抓住他的腳,按在自己下身隆起的地方,有節(jié)奏的擠壓著。
殷末的腳心被硬物抵著,又癢又不舒服,不由問道:“你不會是戀足吧?”
周喻義笑得很正直:
“看到你的腳,突然間想試試這樣是什么感覺。”
殷末實在笑得很勉強,他有種自己是在被周喻義玩弄身體的感覺,和上次被強迫的時候不同,清醒時候的周喻義似乎全程都處于一種掌控者的角度,玩弄他的乳頭,玩弄他的腳,玩弄他的性器,他并不急著占有,也不如殷末以為的那樣,就蹭蹭算了,不進去。
“可不可以不要弄了,我很不舒服……”
殷末扭捏著和周喻義周旋,他還想熬過賢者時間來給周喻義上個三十禁的成人課,這人現(xiàn)在還太清醒,得給他灌點迷魂湯。
“好,不弄了。”
殷末手勾著周喻義的脖子,又和他吻在了一起,這一次,卻是敵我相當(dāng)?shù)妮^量,殷末沒讓周喻義有功夫上下其手。他雙手勾著周喻義的脖子,雙腿也纏住了周喻義的腰,隨著唇舌激烈的動作,用身體貼緊了周喻義健壯的身體。
“幫我脫衣服。”
殷末膝蓋一蹭,蹭掉了周喻義的睡褲,周喻義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