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咚咚咚”
劇烈的拍門聲把還在床上呼呼睡大覺的張大江驚醒,揉搓著眼睛去開門。
門一打開,宋懷仁表情非常的不好看,推開張大江直接進去,坐在椅子上,沉聲問張大江,“昨天分開以后,你去了哪?”
“回家啊,還能去哪?”張大江一臉摸不到頭腦的表情,不明白宋懷仁一大早來自己家問這個干什么。
“直接回了家?”
“對啊,喝那么多,我回家倒頭就睡了,剛才要不是你敲門,我還睡著呢,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宋懷仁看了張大江一眼,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語氣有些沉重,“昨天晚上王鶴慶回家路上被人打死了,活活打死的,早上發現的時候,尸體都僵硬了。”
張大江皺緊眉頭,“怎么會?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嗎?”
宋懷仁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張大江,搖搖頭,“沒有,昨天太晚了,事發的地方又太偏僻,所以沒有目擊證人,不好查?!?
第二百六十七章 分析情況
張大江在宋懷仁旁邊坐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個干凈,“需要我做什么?”
宋懷仁思考了一下,拒絕了張大江,“先不著急,看公安那邊怎么安排,你先別出頭,上次的案子還沒結案,別牽連到你身上。”
當初把張大江安排進車隊,也是存了讓張大江避避風頭的想法,畢竟之前那個案子,是為了幫王鶴慶升職才讓張大江做的,結果王鶴慶那邊出了岔子,給別人做了嫁衣。
想起來宋懷仁就有點懊惱,花了大力氣,又廢了不少的人,結果被人摘了桃子,王鶴慶也真是夠沒用的,當初要不是自己手底下沒什么可用的人,也輪不到他去看著宋喜,真是廢物。
張大江冷眼看著宋懷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色越來越難看,隱隱還有些怒氣。
張大江輕輕咳嗽了一聲,宋懷仁陡然回神,裝作不經意的樣子,“這幾天你小心點,我怕是沖我們來的,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好,大哥放心,我會小心的?!睆埓蠼妥咚螒讶手笞匾巫由?,好半天,空蕩的屋子里響起了張大江哼唱沙家浜的戲曲聲。
“怎么樣?”南霃一看到段恒過來就急忙忙的問。
“王鶴慶死了,被人在昨晚半夜活活打死的,渾身都是傷痕,五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死之前喝了大量的白酒,所以反應不靈敏,被兇手有機可乘了。”
“知道是和誰喝得嗎?”
“沒人知道他約了誰,我打聽了一圈,沒什么結果?!倍魏闫綇土艘幌伦约杭贝俚暮粑?,有些懊惱的回答。
“沒事,一會還會來人,咱們就知道是去和誰去喝酒了。”南霃安慰了段恒一句。
來人?誰啊?段恒有些納悶,但沒問南霃,只過了一會,段恒就知道是誰來了。
“王鶴慶死了。”宋喜的臉色有些沉重,說實話,宋喜并不希望王鶴慶死了,因為這么多年了宋喜對王鶴慶也算是手拿把掐,這下王鶴慶死了,宋懷仁又不會放過自己,只會安排別的人來盯著自己。
換別人,自己可不一定能像壓制住王鶴慶一樣壓制對方,畢竟王鶴慶可算不得什么聰明人。
“宋懷仁會很快就找人來代替王鶴慶來盯著我的,所以,你們什么時候行動,我還要等多久?”
“別急,宋懷仁最近顧不上你,你知道王鶴慶是和誰去吃飯嗎?”南霃聽出來宋喜語氣里的焦灼,立馬安慰道。
宋喜深呼吸了一下,平緩了自己的情緒,“還能誰,宋懷仁,可能還有他一個手下,叫什么就不知道了,聽說也跟了很多年了?!?
“你知道他們喝酒是為了什么事情嗎?”
宋喜歪頭想了一會,“好像是,宋懷仁要調節他和那個人什么矛盾吧?反正王鶴慶走之前還嘟嘟囔囔的甩臉子,不是很想去的樣子。”
矛盾,最近和王鶴慶有矛盾的還能讓宋懷仁做主在中間調和的就只有張大江了。
難道,宋懷仁沒有調節好兩個人的矛盾,張大江喝了酒把王鶴慶給打死了泄憤?倒也不是沒這種可能,那宋懷仁知不知道誰干得這件事?不,宋懷仁不知道這件事,不然他一定會阻止的,王鶴慶雖然廢物,但對于宋懷仁來說,他最重要的作用就是盯著宋喜。
盯著宋喜才是王鶴慶最大的用處,一旦王鶴慶死了,宋懷仁還得重新找人來盯著宋喜,而且,宋喜現在也不像以前那么好控制了,對于宋懷仁來說,王鶴慶死了帶給他的麻煩太大了,不劃算。
南霃思考著,半天沒說話,宋喜和段恒面面相覷,也不敢貿然出聲打擾南霃,生怕打斷了南霃的思緒。
“這件事,張大江恐怕逃脫不了干系,上次王鶴慶當著那么多人的臉給他沒臉,他那種人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所以,伺機報復這種事情,張大江如果去做也不奇怪?!?
段恒和宋喜點點頭,同時思索起來。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剛才你說宋懷仁最近顧不上我,是為什么?”
“宋懷仁這次來長安縣一件事是為了處理張大江和王鶴慶的矛盾,第二件事就是,長安縣這邊的公安已經不受他的管控了,這么大現金流,長安縣上上下下的人又怎么會愿意一直給一個已經調走的人分錢。
他們已經開始做假賬,一點點的蠶食掉宋懷仁的份額,留下來他們自己分了?!?
“也就是說,長安縣已經開始自己內部起矛盾了是嗎?”段恒反問一句。
南霃點點頭,“對,但長安縣忘了一件事,就是宋懷仁這個人可不是一個善茬,他發現送到自己手上的錢越來越少才會跑來長安縣,現在就看他們雙方博弈哪邊能占據上風了?!?
“你覺得,宋懷仁會輸嗎?”宋喜有點激動,這么多年,總算是見著宋懷仁走下坡路了,哪怕只是有個苗頭也行啊,只要能讓姓宋的難受就行。
“宋懷仁未必會輸,但也未必能贏。”南霃搖搖頭,給宋喜潑了一盆冷水。
宋喜當下就激動的喊,“為什么?!為什么這樣宋懷仁還能沒事?”
南霃看了宋喜一眼,語速很慢但咬字清晰,“宋懷仁雖然已經調離長安縣,但他在這邊經營多年,勢力人脈盤根錯雜,不是一夕一朝能撼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