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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根就是錢寡婦的男人。”李老根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李芬點點頭,接著說:“本來嘛,她想起自己以前的男人心里難受,我也能理解。
可是沒過兩天,我在地里干活的時候,就聽見錢寡婦好像在和誰吵架。
但是除了錢寡婦的聲音,另一個我實在是聽不清,只知道是個男人。
所以那天我回家就和我家老頭提了一句,就是這樣。”
南霃聽后,眉頭微微皺起,沉思片刻問道:“你確定聽到的是男人聲音?有沒有可能是風聲或者其他動物的叫聲?”
李芬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不會錯,那聲音低沉有力,絕對是男人的聲音。”
李老根也點頭附和道:“我家老婆子平時耳朵靈得很,她說聽到男人聲音,應該不會錯。”
南霃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后又問了些細節問題。
何建設接到電話,急匆匆的就帶著人來了李莊子村。
小劉一見著南霃就笑嘻嘻的說:“你看你這勞碌命,最后一天休假也不得閑,去哪都能碰上案子,你說你這是什么運道。”
南霃笑了笑,無奈的聳聳肩,“可能是老天覺得不能看我閑著吧。”
“好了,別鬧了,過來說說情況。”何建設在青紗帳里面走出來,剛剛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女尸。
“錢寡婦應該是昨天夜里死的,身上衣物有些凌亂,不排除被侵犯的可能。
脖子上面有掐痕,根據上面的痕跡大小,估計是個男人的手。
剩下的細節還是得去做個詳細的檢驗才行。”
南霃把自己知道信息娓娓道來,何建設點點頭,聽的很認真。
小劉和小徐兩個人也把信息都記在了自己隨身帶著的筆記本上面。
闡述完自己知道的信息之后,南霃又把李老漢和李老根領到何建設面前,簡單介紹了一下。
李老漢和李老根有些緊張的看著何建設,雙手不住的搓動。
兩個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城里來的公安大官,看那個姑娘和那兩個小伙子的意思,這還是他們的頭頭,肯定官不小,一想到這倆人就更緊張了。
“兩位同志,別緊張,咱們就當是平時聊聊天。”
何建設平易近人的態度給了兩個莊稼老漢壯了幾分勇氣,也算是平復了些許內心的緊張。
“哎,大人,你問就行,我們知道肯定都說,絕對不隱瞞。”
“對對對。”
何建設笑了笑,“我聽說錢寡婦和咱們村里關系不錯?那她的丈夫呢?關系也不錯嗎?”
李老板一聽起李大根的名字,可算是打開了話匣子,一拍大腿,嘴角向下一撇,“你可別提了,大根可不是啥好東西,比他媳婦差遠了。
大根脾氣不好,沒少和別人吵吵,有一回還和別人動手了呢。”
“對對,我記得,那次錢寡婦來攔著大根,還被大根給打了呢。
說錢寡婦胳膊往外拐,分不清里外人。
要我說,大根根本就是個混不吝的,那錢寡婦不攔著他,真把人家打出好歹,他能落了好?”
李老根緊隨其后發表對李大根的看法。
南霃在一旁聽著,心里倒是稱了奇,一家人兩口子,居然風評是兩極分化,這可真是不多見。
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既然成為兩口子,那日久天長的生活在一起,免不了在性格和生活習慣上向著對方靠攏,就連長相也會越來越相似,也就是俗稱的夫妻相。
但是錢寡婦和李大根卻很奇怪,不僅不相似,反而呈現一種兩極分化的狀態,那這兩口子就很有可疑的值得深挖的地方了。
“那李大根具體是怎么去世的?講一講當時的情況。”
李老漢想了想,對外面喊了一聲,“桂盛!”
“哎,來了來了。”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莊稼漢子滿頭大汗的跑過來,撩起自己身上的短褂子擦了擦額角的汗,殷勤的看著李老漢幾個人,“大隊長,書記,你們找我啥事啊?”
“我的李大根去世的時候,你是不是在旁邊來著?你把你當時看到情況和公安同志講一講。”
李桂盛點點頭,看著南霃和何建設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歪頭回想了一下才慢慢開口說:“當時我們不是在修水渠嗎?
李大根分到的地方和我挨著,前兩天倒是沒什么。
干到第三天的時候,大隊長、書記,你們也知道李大根這個人,慣常是喜歡偷奸耍滑的。
所以那天他基本上都在偷懶,監管來了就干會,沒人他就坐著歇著。
其實那天我也不太清楚發生什么事情,到了中午,我們要去吃飯的時候,李大根因為偷懶被抓了個正著,就被罰了要多干一倍的區域。
所以李大根沒跟著我一起去吃飯,說是要加班多干會,晚點再去。
等我吃了飯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李大根摔到旁邊溝里去了,人也一腦袋血。
我喊了人來把他拉上來,李大根就已經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