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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明月倚在窗旁,指尖輕點最頂層那排厚冊,聲音慵懶:把這些搬到地下庫房,要分類,按年份。
她今天特意換了窄袖襯衫,袖口卻松散,抬手時布料滑到肘彎,露出一段冷白腕骨,像故意擺出的誘餌。
云湛沒察覺,只顧仰頭望那堆成小山的書海,眼底一派天真:好,我搬。
于是,整個下午,她像只掉進米缸的小狐,抱著比她還高的卷宗,來回穿梭在旋轉樓梯與地庫之間。
汗珠順著鬢角滑到頸側,在領口積成一小片深色;呼吸漸重,腳步漸浮,眼前紙頁開始晃動。
云湛卻仍傻乎乎地搬,不曾留意時明月眼底那點越來越亮的幽光。
傍晚,最后一摞書歸位。
云湛扶著書架喘氣,額發被汗水黏成幾縷,貼在泛紅的臉頰上。
她抬手擦汗,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因用力而微顫的手臂。
云湛:不行了..我真不行了,眼冒金星了已經。
21:(吃瓜)沒關系,很快你就能舒服了。
啊?
云湛聽不懂21在說什么。
時明月倚在門框,目光落在那截腕骨上,像貓盯緊晃動的線頭。
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累了嗎?
云湛點頭,嗓音發干:有點
云湛忽然想起什么,抬眼問,對了,你跟時少軒關系怎么樣?
那個時少軒的錢包里,居然有時明月的照片...這真的很奇怪。
時明月卻滿不在乎,她現在眼里只有云湛,少女的指尖虛虛掠過她額角的濕發,聲音低而軟,像在哄一只累癱的小獸:書房太熱,去我臥室歇一會兒?有冰飲,還有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點幾不可察的弧度:很舒服的空調。
不是邀請,是陷阱。
21已經嗅到了名為愛情的陷進。
時明月的眼底閃著占有欲的光,像早已布好網的獵人,只等獵物自己走進籠。
云湛毫無所覺,只覺頭暈目眩,連道謝都來不及,便被時明月牽著走向走廊深處。
身后,最后一排卷宗在黃昏里投下長長陰影,像無聲的帷幕,緩緩收攏。
月光像一層薄霜,鋪在時明月剛剛合上的臥室門上。
云湛被牽著走進來,腳步虛浮,呼吸卻越來越熱.
不行了,好累...好想吸精氣。
云湛咽了咽喉嚨,像有人在她肺里點了一把火,火勢順著血液一路燒到喉間。
你先坐在床上。
時明月聲音輕軟,指節卻暗暗收緊,像怕獵物逃竄。
云湛剛碰到床沿,體內那股渴望猛地竄上來她口干舌燥,視線不由自主地被時明月白皙修長的大腿吸引。
時明月的大腿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線條圓潤;頸側脈搏輕輕跳動,像一盞無聲的誘捕燈。
偏偏就在此刻,時明月抬手,慢條斯理解開襯衫紐扣。
一顆、兩顆衣襟滑落,月光瞬間覆上她圓潤的肩頭,
皮膚被燈影切成冷白與暗影,像大理石雕像突然活了過來。
她渾身上下只剩一件素白內衣,邊緣勒出柔軟的弧度,卻毫不遮掩,反而抬眸看向云湛,眼底閃著一點曖昧的光。
云湛瞬間瞪大雙眼,耳尖燒得通紅,聲音因慌亂而發干:脫衣服做什么?今天有點冷的快把衣服穿上!
時明月卻滿不在乎,指尖繞著內衣肩帶轉了一圈,聲音低而軟,像羽毛掃過耳廓:反正都是女生,你又不會吃了我。
她在等。
等云湛眼底的紅光壓過理智,
等狐貍的獠牙露出,
等一個撲上去的瞬間,好讓她順勢把整顆心都塞進對方懷里。
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頭上,像一面無聲的鑼,
敲一下,敲一下,只等獵物破籠而出。
月光像一層冷霜鋪在地板上,卻壓不住室內愈燒愈旺的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