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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明月彎了眉眼,她干脆坐直,把云湛的手拉到自己膝上,指腹輕輕摩挲那截還帶著余溫的腕骨,像在把玩一塊溫潤的玉。
云湛,我只在《柳齋》里看過狐貍精的故事,當時我覺得這些都是古人的幻想。
時明月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沒想到真有,而且還是那么漂亮的小狐貍。
說到漂亮兩個字,她忍不住彎了彎唇,指尖順勢滑到云湛耳后,像確認什么秘密開關。
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專屬狐貍?
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古書里才有的婉轉。
時明月微微俯身,眸光在夜燈下像一汪被風拂過的春水,波光瀲滟。
她的指尖在云湛耳后輕輕打圈,指腹蹭過那一點溫熱,動作極柔,卻帶著一點點試探的癢。
睫毛半垂,掩住眼底那簇悄悄燃起的火,聲音低得只剩氣息:就像那些書生遇到的小狐,只認我一個人,好不好?
云湛怔住,耳尖悄悄染紅。
時明月卻已把臉埋進她肩窩,像怕她反悔似的,輕輕補了一句:以后你可以變成小狐貍來明月山莊,我用最好的珍饈美食喂養你,毛茸茸的,抱起來一定更舒服。
我是靠吸食精氣來維持狐貍形態的。云湛搖搖頭,吃那些凡間俗物沒用。
精氣?那你要怎么吸食精氣呢。時明月湊過來,眼神頗為好奇。
云湛頓了頓,指尖無意識摳著床單,一般是咬脖子或者大腿,我必須跟你坦白一件事情,我之前....咬過溫似雪的脖子。
話音落下的瞬間,空氣仿佛被抽空。
時明月眸光一閃,原本慵懶靠在床頭的身體慢慢坐直。
她沒說話,只輕輕抬起一只手,指尖落在云湛耳后,狀似隨意地摩挲,卻帶著一點幾不可察的收緊。
咬脖子?
時明月語調微揚,嘴角還帶著笑,卻不再是溫軟的弧度,而是帶著鋒利邊緣的審視:怎么個咬法?張嘴、含住、吸血,還是...
她指尖滑到云湛頸側動脈,輕輕一按,像這樣?
云湛被問得耳尖通紅,只能老實點頭。
時明月眼底那點火星瞬間燎原。
她俯身逼近,呼吸落在云湛唇畔,聲音低而執拗:那你要不要吸食我的精氣,或許我比她更適合?
云湛聽出來了,時明月的語氣不是商量,是決定。
云湛愣了一瞬,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時明月。
與平日里的溫柔體貼不同,現在居然有幾分強硬。
時明月的指腹摩挲著云湛的頸側,眼底翻涌著近乎偏執的暗潮:我的皮膚比她更好,精神氣也比她足,吸食我的精氣,不好嗎?
每說一個字,她的指尖便收緊一分,像要把這句占有刻進云湛的血肉里。
下一秒,她側頭,唇瓣貼上云湛頸側那層薄薄的皮膚,齒尖輕輕碾過,卻遲遲不落下,只留一點濕意和微痛的麻。
是這樣嗎?她聲音含糊卻滾燙,你是這樣咬她的嗎?
夜燈搖晃,倒映在時明月瞳仁里的光點,那道齒痕像鎖鏈,也像標記。
她緩緩合上齒,卻只是輕輕叼住那層肌膚,沒有咬破,卻足夠讓云湛戰栗。
讓我看看你的傷吧,我想看看。云湛輕輕推了推時明月,從床上隨便撈起一塊布料蓋在了自己的身上,急吼吼的開了床邊的燈。
云湛,不許轉移話題。時明月不讓她看。
云湛回避自己的問題,那她也不許云湛看傷。
時明月...你不許不給我看傷口。云湛錯愕了一瞬,她沒想到時明月會拒絕。
我就要看就要看。
好好好...
時明月算是被她可愛到了,少女輕笑一聲,翻過身去讓云湛看了個清清楚楚。
衣襟滑落,背脊袒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曾經血肉模糊的鞭痕如今只剩幾道淡粉色的疤,像初綻的櫻花瓣,安靜地伏在雪白的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