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腦海里只剩一個念頭:她她是不是要親我?
可等了三秒,四秒
沒有溫熱的觸碰,只有云湛微弱的呼吸掃在她唇角。
溫似雪睜開眼,才發現云湛雙眸緊閉,額角滲出薄汗,
身體軟得毫無力道,像斷了線的木偶。
她這才慌了,聲音打著顫:云湛?云湛!
周圍同學圍攏過來,腳步聲、驚呼混成一片。
溫似雪顧不上羞,雙臂環住云湛的肩,
把她往懷里攏了攏,掌心貼到她冰涼的后頸,那里脈搏微弱,像隨時會碎掉的細線。
沒人看見,一縷極淡的銀光在云湛指尖閃了閃,
又迅速隱沒。
溫似雪只感覺懷中人輕得像紙,
而自己心底那股隱秘的悸動,被突如其來的恐懼沖得七零八落。
醫務室里。
云湛靠在折疊床上,臉色比床單還白,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領口的扣子。
溫似雪蹲在床沿,被嚇得面色煞白:你剛才差點嚇死我,是不是之前受傷還沒有康復?
云湛覺得喉嚨有些干澀,聲音有些嘶啞:可能是身體有點虛弱了...
云湛抬眼,視線落在溫似雪頸側。
那里皮膚薄得近乎透明,淡青血管在日光下若隱若現。
喉結輕輕滾動,她聽見自己心跳聲大得可恥。
溫似雪。
云湛的聲音發干,像砂紙磨過,你愿不愿意讓別人咬一下你的脖子?
溫似雪睫毛猛地一顫,耳尖瞬間燒紅。
問這個問題,是要親她的脖子嗎?
溫似雪低頭攥住衣角,聲音細若蚊鳴:如果是戀人就可以。
溫似雪緋紅的臉頰有些滾燙,一雙小鹿一樣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云湛。
少女的紅唇微張,一絲晶瑩掛在唇邊,纏綿悱惻的目光一寸寸的落在云湛身上。
和我做戀人就可以
云湛
我可以同意你做任何事情。
云湛怔住。
那句戀人像一枚暗號,她卻沒敢解碼。
戀人么...
但是她們不是戀人。
問一個女生愿不愿意被別人咬脖子。
這樣的說法是真的有點奇怪吧。
沒事,我隨口一說的。
云湛笑了笑,把話題輕輕撥回去,可能低血糖,回家喝點糖水就行。
溫似雪抿著唇,云湛這是,在等她主動么?
那么明顯的話題,她又悄悄抬眼,眸子里藏著未說出口的期待。
還是來我家吧,我給你煮雞湯喝,里面會加滋補的藥物,對你的身體很好的。溫似雪羞澀的牽住云湛的袖口,輕輕把她帶了回來。
她竭力挽留,云湛也沒有理由拒絕,考慮了一下還是去了。
廚房的白熾燈被溫似雪調得很柔,像把冬夜的月光偷偷藏進燈泡里。
她系著淺藍色圍裙,細帶在腰后挽了個小結,烏黑的頭發松松挽起,幾縷碎發貼在頸側,被蒸汽暈出一層絨光。
砂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雞湯金黃,浮著幾顆紅棗和枸杞,甜香順著熱氣爬滿整間小屋。
溫似雪端著瓷碗走出來。
她把碗放在云湛面前的小幾上,袖口滑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凈的手腕。
嘗嘗,她彎了彎眼,我姐姐以前也常給她對象煲這個湯我也給你煲湯,味道應該沒變。
聲音末尾輕輕落下,像一粒小石子,悄悄投進云湛心湖。
云湛握住瓷勺,抬眼望她:你很懷念家的感覺?
溫似雪愣了一下,唇角的弧度慢慢收攏。
她轉身把爐火調小,背影在燈下顯得單薄。
嗯,她聲音低卻清晰,從出生到現在,我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家。
我父母在我出生沒多久以后就走了,姐姐也跟著離開了小時候最想要的就是他們能回來,回來看看我就好。